第122章: 打點法官

   榆強轉悠了一個小時,打車回到夢境圓,精神有點好轉,甚至想到應該摟著那個叫文靜的女孩子好好做上一夜愛。

   榆強走過大廳散座的時候,翹鼻頭迎上來問道,先生回來啦,吃過晚飯沒有?榆強說,送到房間吧。走了兩步又回頭告訴她:一個小時以後再送來。

   翹鼻頭笑了笑說,好的。她搶上前去幫榆強摁電梯。等電梯的時候,榆強悠閑地掃視了一圈散座上的那些男侍應。突然發現其中一個有點面熟,額頭上還有個青紫色的拳頭印。

   榆強趕緊扭過頭去,但他早就看到了榆強,這時候已經向榆強躥過來,並試圖揪住榆強的衣領。榆強趕緊把拳頭揮過去,兩個人在別人的目瞪口呆中扭打起來。

   榆強挨了幾下,覺得很受用,不禁勇氣倍增,一拳更比一拳狠,一直把他打到樓梯口。其他人這才擁上來分開他們,小帥哥罵罵咧咧不肯干休,榆強干脆不坐電梯,揉著脖子走上了樓梯。

   爬到20層時榆強已經像長跑一樣喘氣,他決定休息一會兒。

   榆強趴在樓梯扶手的拐角處,把頭探出去朝下望。他估計小帥哥不敢追上來,他應該清楚他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榆強不敢肯定他會不會報警,但願他為俱樂部的收入考慮,咽下這口氣去。

   榆強推開樓梯旁的安全門,看到一個同樣古色古香的休息室,與整座大樓不同的是,這裡燈火輝煌。

   他走進去,仔細欣賞這裡的每一件裝飾,竟然有一幅《貴妃出浴圖》,不知道掛在這裡是什麼用意。

   他入神地欣賞這幅隱隱約約的粉紅色調的畫,突然聽到一聲女人的輕咳。

   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安全門呀地響了一下,被推開一半,他看見一只女人的手反掌推著門把手,然後聽見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緩緩地問,今天來的那位客人誰陪著?

   一個少女的聲音答道,文靜,她在客人房間裡呆了整整一天了。

   原來那個女孩真的叫文靜。

   中年女人又問,客人一直沒出去?

   天快黑的時候出去了,他不讓文靜離開房間。真是個怪人。

   不要隨便議論客人,來夢境圓的都不是一般人,要盡量讓他們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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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會告訴文靜的。

   一直扭著頭偷聽別人談話很尷尬,榆強轉身坐到那副《貴妃出浴圖》下的沙發上。

   榆強看到那半扇門慢慢地開了,走進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婦人來。她看見榆強,愣了一下,禮貌地問道,您在這裡休息呢?榆強趕緊點點頭。

   老婦人坐到榆強對面,自我介紹說,我是這裡的老板,看上去您像個文化人。來了多長時間了?

   榆強欠欠身,客氣地回答,今天剛到,您這裡環境很好,很別致。

   老婦人說,謝謝,您滿意我很高興。然後她思考了一下,小心地問榆強:您對文靜還滿意吧?她有沒有讓您生氣?

   榆強說那姑娘挺好,安安靜靜的。老婦人放心地笑了,隨即又嘆了一口氣說,肯定是您提出來要文靜的,要不然不會讓文靜去陪您。

   榆強有點奇怪,問她:文靜怎麼了,有什麼不好嗎?老婦人趕緊說,不是不是,文靜是最好的,她很聽客人的話。只是……

   只是什麼?榆強不知為什麼有點怕。

   老婦人又嘆口氣說,她曾經愛上過我們這裡的一位客人,人家走後,她割腕自殺,好在發現得早……這是她出院後第一次陪客人,我擔心她調整不過來。所以……

   榆強吃了一驚,但嘴上說,沒事沒事,我看她挺正常。

   老婦人笑著說,那就好,不過您最好不要問起她這事情。如果覺得不滿意,我們再給您換人。

   榆強說,滿意滿意,不用換了,文靜就挺好的。

   老婦人又笑了,顯得很善良,像隔壁大娘。然後她站起來告辭了,剩榆強一個人在《貴妃出浴圖》下知該干什麼好。

   榆強想剛才忘了問一下老婦人為什麼把《貴妃出浴圖》掛在這裡,而客人的房間卻掛著一副《蒙娜麗莎的微笑》,似乎換一下更好。

   榆強推開房門,屋裡沒有開燈,文靜正坐在床上看電視,兩條腿盤在一起,懷裡抱著一袋豆類零食。

   她顯然是在等他,但想不到他會這麼快回來,正把一顆零食往嘴裡放,看見榆強進門來,愣了一下,順勢把那兩根指頭也咬住了,側著臉看榆強,樣子很調皮。

   榆強走過去坐到她旁邊,撫著她的頭發,看著她。她的眼睛在電視的熒光下五彩斑斕。她做了個笑模樣,甜甜地問我:回來啦?

   榆強點點頭,依然看著她。她又問,要不要開燈?

   榆強說不要,這樣挺好。榆強把手從她頭上滑下來,撫摸她光潔的脖頸。她低下頭,喃喃地說,你要是什麼也不做,我怎麼好收你的錢?

   榆強沒想到她這麼直爽,愣了一下,忍俊不禁地說,你急什麼,我這不正打算做嘛。她伸手打了榆強一下,把臉從頭發裡抖出來說,討厭,拿人開心。然後他們就糾纏在一起。

   天知道他們竟然像熱戀的情人一樣在一起打鬧,他們互相撓對方的癢癢,嘰嘰咕咕地笑著,像一對籠子裡的鴿子。真到聽到有人敲門。

   一剎那他們像斷了電的機器人,被敲門聲定格住了,其姿勢滑稽至極。榆強仰面朝天,探身摁了一下門鈴對話器,外面問,先生現在要晚飯嗎?

   榆強看看文靜,她兩臂撐著身體伏在榆強頭上問,你餓嗎?榆強說不,她說,我也不餓。然後他們就不約而同地衝著對話器喊:No,Go!然後他們又扭打在一起。

   平靜下來後,榆強打開了燈,想趕走那種夢幻般的不真實。文靜伏在榆強的胸口,像陽光下一團正在融化的雪。她低聲問,你喜歡我嗎?榆強說,嗯。

   榆強裝作不經意地捉住她的左手,依次吻著每一根半透明的凝脂般的手指。榆強看到她的手腕上果然有一道疤痕。

   假如這女孩是為我割腕的,我會怎麼對待她呢?榆強陷入遐想。

   早晨,榆強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來電話的人自稱是本市一區法院的老張法官,打電話說找榆強談談1105交通事故案件的事。

   榆強就知道藍湄已經把自己代理案子的事告訴這位辦案法官了。榆強心想,打官司離不開法官,就答應找地方見面。

   剛剛放下老張法官的電話,藍湄又來電話,說自己到了大廳,想與他見面,辦一下委托手續。

   榆強來到大廳,兩個人辦了委托手續,藍湄就直奔主題,問是否要給主審法官一點”表示”。

   說實話,她的丈夫車禍死亡,情景已經很慘了,再提要求榆強都於心不忍,但是老張法官那頭的“見面禮”又不好交代

   ”榆律師,我相信你,具體怎麼辦你幫我拿主意。”藍湄很相信榆強的想法。

   ”這樣吧,藍女士,如果你手頭有錢,我就去法官那裡提前疏通一下。”榆強想想與法官的見面與打贏官司利害攸關,只好這麼說了一句。

   實際上,交通肇事賠償這種案子,在判決劃分責任時沒有什麼嚴格標准,判你承擔10%責任和40%責任在法律上沒有區別。

   但往往就是這之間相差的百分比,得到的賠償數額卻相差在幾萬甚至十幾萬。榆強答應讓藍湄向張老法官意思意思,就是想讓法官判決時照顧一下受害方。

   一處小酒館,門開了。

   等待了半天的榆強看到了老張法官那張笑呵呵的肥臉。老張這形像怎麼也能當法官,榆強覺得納悶。但是,他聽藍湄說這老小子幾年來一帆風順,下一步就要提為民事庭的庭長了。

   榆強隨手把門關上,緊緊地反鎖上。畢竟不是干什麼光彩的事情,關門還是很有必要的。

   之所以選擇這家酒店,因為酒店聲稱是東北風味,果然不出所料,裡面的椅子,桌子、地毯、酒菜都是東北的特色,讓榆強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老張好像經常來這兒,一說酒店名稱他就知道是哪兒了。

   榆強從BOSS挎包裡拿出一個鼓鼓的信封放到桌子上。

   老張眯著眼嘿嘿干笑一聲,”老弟,不好意思,破費了。”說完,動作很熟練的將信封放到自己的一個破手提包裡。狗日的法官,我給你開了一年工資。榆強心裡罵道。

   ”1105那個案子你可要放在心上,被撞的當事人命都沒有了,家裡確實挺慘,判賠的時候傾斜點。”

   榆強不忘提醒他一下,並且想用”慘”字來打動一下他。老張一擺手,”不用廢話了,這事還用你提醒,我知道怎麼做。”

   ”那是那是,老哥辦事我放心。”沒有摸清老張的確切意思,但榆強還是趕緊恭維一下。

   ”吃完飯再走吧?”榆強想利用吃飯的時間和老張”探討”一下案情。老張再次擺了一下他的肥手,”不用,我還有急事。”老張既然來了,應該是不客氣的。

   平時律師請法官,來這種地方吃飯、洗澡、桑拿一般是免不了的,今天榆強一看老張的樣子,知道他肯定有事。

   老張提著自己有點破舊的公文包急匆匆地走出酒店大門,榆強站在門口目送著他走到馬路上。

   忽然一輛摩托車從老張面前疾駛而過,老張手裡的提包已經不翼而飛。

   ”搶劫了!”隨後聽見了老張的大叫。

   榆強還沒有反應過來,老張已經橫穿馬路追了過去。忽然又聽見”咣”的一聲巨響,一輛紅色的夏利撞在了路上隔離欄上停了下來。

   老張的身子從車前飛了出去,隨後落在了對面的人行道上。

   不好!榆強喊叫了一聲,馬上去搶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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