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藏貓貓
說完,故意按下免提鍵,似乎是故意讓榆強聽到對方的聲音。
“哈哈!是那個榆強吧,你告訴他,不用來了。我們馬上就回家了。”
陶甲天的聲音清晰的從電話裡傳來。
“這下,你聽見了吧?”
張媽笑眯眯地向榆強和楊經理攤開了雙手,意思是我沒隱瞞什麼吧?
“既然如此,我們就在這兒等一會兒。謝謝你,張大姐!”楊經理隨後就向張媽致謝。
盡管楊經理這麼注意禮貌,但是張媽也沒感動,不但不讓他們進屋,反而指了指門外花壇旁邊的小石凳,意思是楊經理和榆強可以坐在那兒等待。
兩個人都有些不得勁兒,不過也沒辦法,總不能站在那兒半天吧!
太陽升起了,小區裡走動著各色各樣的人流,他們好奇的看著陶家門外坐在石凳上的兩個客人,心想這一定是來送禮的。不然怎麼不讓進屋呢!
小石凳冰涼冰涼的,坐久了必然冰屁股。楊經理坐了一會兒就站立起來,焦急的望著小區門口方向。
榆強看到楊經理為自己和榆葉兒的事讓人家冷落在這兒,心裡過意不去,就幾次三番地問屋子裡的張媽:
“葉兒,他們去的醫院離這兒有多遠?什麼時候能趕回來?我身邊這位是我的經理,回去還要處理事情呢!”
“不急不急,再等一會兒。估計快回來了!”張媽說著,還煞有介事的看看自己的腕表。
於是,榆強只好與楊經理耐心等待。
心想,只要榆葉兒一回來,就真相大白了。等一會兒就等一會兒……
可是,等待了約摸一個小時,還不見人影。榆強又去追問。
“榆強,別急。反正他說要回家。估計怎麼也要回家吃午飯。”楊經理豁出去了,決定等它半天!
可是,將近又一個小時過去了。吃午飯的人都回來了。門口依然不見陶家人回來的影子。
“媽的!搞什麼鬼?”榆強就覺得有問題了,立刻衝到門前,再次讓張媽追問陶隊長,到了什麼地方?這麼長的時間,就是圍繞市區轉圈也該回來了!
張媽看到榆強急眼了,只好又跑到書房,按下免提鍵,撥了陶甲天的手機。
“陶隊長,你們到底到了哪兒?榆強等待了半天,心裡著急哪!”
“哈哈……他在哪兒傻等呢?我們正送葉兒回農村老家呢!”陶甲天粗大的嗓音從電話裡傳來,榆強和楊經理聽得一清二楚。
“操!這不是泡人嗎?送農村老家,為什麼剛才不說清楚?!”榆強怒不可遏地衝著張媽咆哮起來。
“榆強,別別別……”看到榆強憤怒的樣子,楊經理先消除著他的火氣,隨後問張媽:“大姐,這麼說陶隊長是在去安樂村的路上?”
“剛才,你們不是都聽見了麼?”張媽並不直接回答問題,那表情分明是說,既然如此,你們快點走吧,別在這兒給我找麻煩了!
“張阿姨,麻煩你,可以告訴我陶隊長的手機號碼嗎?”榆強估計她不會告訴自己,可是,依然想試一試。他想與陶甲天親自通話。
“這,不方便啊!”張媽拼命地搖搖頭,又使勁地往外揮手,意思是,你們快走吧!
看到張媽這副守口如瓶的樣子,楊經理估計在這兒不會獲得什麼信息了,立刻拉了一把榆強,說道:“我們走!”兩個人就離開陶家,在小區門口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公司來了。
“榆強,你發現問題了嗎?”楊經理問榆強。
“那個張媽,有事瞞了我們。”榆強說了自己的想法。
“是的。這個張媽,一直在配合陶家演戲,阻止我們和陶家人和葉兒見面。我想,她是個知道很多事情的人。起碼,她知道榆葉兒的病情;或許,她還那份合同的秘密。”
“媽的,這個老逼太太。哪天我收拾了她!”榆強氣呼呼地說道。
“她一個佣人,你收拾她干嘛?我們還是注意下一步,看看陶家會耍什麼把戲吧?”
坐在辦公室裡,榆強沒有心情辦公。更沒有心情去股市炒股了。
他心裡十分擔心榆葉兒的身體。她平時身體很健壯的。很少有頭痛感冒的事情,這一病,怎麼就嘔吐起來了?那個陶甲天說是送榆葉兒回農村老家了,是真的還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榆葉兒的病情一定很重。他真想這時候給榆葉兒老家那兒掛個電話問問(因為榆葉兒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可是,他不知道榆葉兒家的電話號碼。
再說,榆葉兒家裡那麼困難,榆葉兒的爸爸怎麼會舍得錢安裝電話?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時刻,榆強心情不穩,騎上摩托車,不知道怎麼就朝農家樂方向開來了。
因為,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去安樂村,遇到三妹子的事情,心想,讓三妹子給安樂村掛個電話,事情不就清楚了麼?
摩托車風馳電掣,一會兒就開到了農家樂。三妹子看到榆強還覺得奇怪,“榆強,你這大忙人,怎麼想起到我這小店來了?你怎麼一個人來的?榆葉兒呢?”
“三姨,進屋說話。”榆強一臉嚴肅的神情,隨後走進了餐廳。
“榆強,怎麼了?有事兒?”三妹子看到榆強的神色,覺得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發生了。
於是,榆強就講了今天到陶家找榆葉兒發生的事情。
“這,怪啊!”三妹子聽了就詫異地說道:“葉兒那姑娘,身體很好的,就算是感冒了,也沒見她嘔吐過。
“榆強啊,我是個長輩,我問你一句話你別生氣……你們倆,是不是那個了?讓她懷孕了?”
“不會不會。”榆強聽三妹子這麼問,臉色通紅了,接著就解釋,“我們雖然做了那事兒,可是,這是兩個月以前的事情了。最近,我想做,她還不讓哩!”
“這一個月裡,你們沒做過?”三妹子追問著。
“沒有。”榆強想了想,說道。
“真的沒有?”三妹子不相信,她知道,年輕人有了第一次,就很難停止下來,誰知道你們沒做還是做了就忘記了?
“這個月,我們只見過一次面,我要求做,她拒絕了啊!”榆強不得不詳細的講述起來。
“榆強,年輕人火力壯,做這事要注意避孕才好。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安全套。別的辦法,不可靠……”
“可是,我們真的沒做。”榆強再三辯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