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徐烈的娘子軍

   “這……”榆葉兒覺得十分為難。因為,作為按摩女,如果想與徐烈再接觸,只能以色相誘惑他。可是,對於已經從良了的她,她絕對不能再次下水。

   不過,眼下,榆強又是那麼著急。

   突然,她想起了一個人,潘金艷。那天一看到徐烈,潘金艷就露出了一副諂媚之態。

   她覺得,潘金艷之所以露出那麼一副獻媚的嘴臉,絕對不單單是因為徐烈有錢,羨慕他的大老板身份。

   以榆葉兒感覺,潘金艷讓她接待過不少大老板,但是潘金艷從來沒對他們做出那種諂媚的舉動。或許,潘金艷的討好徐烈與陶甲天的仕途有關。

   也許這個徐烈與青陽市官場某個高官顯貴有什麼聯系,這種聯系足可以決定陶甲天在仕途上的命運。

   想到這裡,她就撥打了潘金艷的手機電話。

   “喂,葉兒,找我有事兒麼?”潘金艷立刻接了電話。

   “潘經理,對不起,打擾了。我想問,那個徐烈老板買賣做得那麼大,是不是有什麼特殊背景?”

   “你……問這干什麼?”潘金艷警覺地問道。

   “嗯,那天我給他按摩之後,他給我留下一張名片。我想給他打電話,讓他再給我們按摩室多介紹一些老板級的客人。可是,我不知道他的背景,不敢貿然打電話。”

   榆葉兒說起話來自然平靜、有板有眼,顯得毫不慌亂,竟然就感動了潘金艷,她毫無戒備的說道:

   “我只是聽陶甲天說過,他好像市委哪個領導的公子。具體的事兒,我也說不清。嗯,你實在想知道,等甲天回來我問問他。”

   “嗯,謝謝潘經理。以後我聯系他,注意一點就是了!”榆葉兒放了電話,就問榆強:“聽到了麼?”

   榆強從榆葉兒打電話就支起了耳朵聽著,他當然聽清了潘金艷的回話,於是,又抓起家裡的的電話,詢問他在政府機關工作的一個同學:“烈火公司董事長徐烈到底是市委哪位領導的兒子?”

   那位同學立刻告訴了他答案:“徐烈,那是市委徐書記的兒子啊!”

Advertising

   “誰?市委徐書記?真的!?”榆強聽了,心裡一震。

   “當然是真的。當年,房地產商們為了爭奪青陽河畔那一片熱土,一個個打得不可開交。他要不是市委書記的兒子,能那麼快就那兒的地皮賤價拿到手裡嗎?”

   哦!榆強一下子恍然大悟了,怪不得營口那位張總向他介紹徐烈,原來這小子是青陽市的太子級人物啊。這種政治背景,除了徐烈,哪個還敢與其相比?

   看來,老天爺有眼,自己正想炒房的時刻,竟然就蹦出來這麼一個重量級的人物。

   “榆葉兒,謝謝你!是你,讓我找到了一個難得的合作伙伴!”榆強心裡一激動,就將榆葉兒緊緊的抱在懷裡了。

   “榆強,如果我將來給他做按摩,你會吃醋嗎?”榆葉兒睜大眼睛問他,似乎是在故意考驗他。

   姑奶奶啊,別說是做按摩,你就是和他上床睡覺,我看也值得啊!榆強的心裡,不知道怎麼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肮髒的念頭。

   這一夜,榆強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意外的激動起來,他先是與榆葉兒在床上翻江倒海了一陣子,接著又下地打開了一瓶香檳酒,讓它冒著沫子慶祝自己今天晚上的成功。

   這麼鬧了一陣子,連榆葉兒都納悶兒了,就大聲地問他:“榆強,你這是干什麼呀?不就是認識了市委書記的兒子嗎?至於讓你這麼激動嗎?”

   實際上,榆強也覺得自己的舉動像個小孩子,表現的過份了些。但是,他實在是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因為,他知道,自己結識了徐烈,不僅僅是為手裡的四千萬元找到了投資的去處。更重要的是,徐烈的出現讓他一下子就打消了上午對高副市長的恐懼感。

   雖然他是大學畢業生,但是對官場十分生疏。他知道王副總之所以敢小瞧他,敢於處處與他叫板,就是因為他仗憑自己在官場混過。

   尤其是在四千萬元投資的問題上,一個高副市長的關系,就讓他牛B的夠嗆,自以為在堯舜公司無人敢與他抗衡了。可是今天,自己結識了徐烈,徐烈是市委書記的兒子。

   一個市委書記、一個副市長,誰大誰小?哪個人都明白。雖然榆強還沒與徐烈正式接觸,他也不敢斷定一旦將來自己與高副市長發生了衝突市委書記就會支持自己。

   但是,起碼,有了徐烈這層關系,王副總就不能儀仗高副市長的靠山在公司裡橫行霸道,為所欲為了。想到此,榆強的心裡就格外的開心。

   徐烈這個人,不僅財大氣粗,酒量也是一般人難以企及,他的作派看上去不像市委書記的兒子,倒有社會上那種大老板的派頭。

   聽說這個人喜歡美女,麾下的女人個個天生麗質、妖冶嫵媚,況且善飲,是典型的陪酒女郎。這些個美麗女郎保鏢似的,只要徐烈有酒場,她們是必到的。

   坊間傳聞,在青陽這塊地方,鮮有徐烈擺不平的事。吃飯之前,徐烈向榆強吹噓,他有四件利器,今天讓他見識見識,必要時也給他享用享用。

   等他們在友誼賓館見了面,看到他身後的那一排美女,榆強就開了個玩笑說:“徐老板,你的所謂利器,就是這些娘子軍麼?”

   徐烈士哈哈一笑,說道:“是啊,過去打江山,靠紅色娘子軍,現在發展經濟,靠huang色娘子軍。不過,我這些娘子軍,一點兒也不黃。

   “在生意場上,她們為我衝鋒陷陣,所向披靡。倒是蠻有戰鬥力的,各個環節,都是利器一出,莫不擺平。”

   “聽人家說,徐總上學時就很能吹,他的那些同學天天都可以聽到他在教室裡宏談闊論,現在,真吹成了大腕。可見吹功非同一般!哈哈!”

   有位女士接著徐烈的話,開起了輕松的玩笑。這聲音立刻讓榆強覺得好熟悉,睜開眼睛一看,不由地大吃一驚,原來,她竟是自己昔日的紅顏知己陳昭。

   “喲,陳昭。你怎麼會在這兒?”她的出現,真讓榆強大吃一驚。

   “錯了,榆董,我不是陳昭,我是陳娣。陳昭是我姐姐,早就出國了。”陳娣看見榆強吃驚的樣子,冷靜的解釋說。

   “哦,你們是孿生姐妹?”榆強問。

   “那倒不是。”陳娣搖搖頭,解釋說:“我們只是長得相像,不少人把我當成她呢。”

   “哦,你們……真的很相像。”榆強坐下來,感慨萬端。

   “榆董認識我姐姐嗎?”陳娣問道。

   “當然認識。我們是一個公司的同事。”榆強說到這兒,心裡有些發虛,他不知道,陳昭出國前是不是把自己與她的關系告訴了這個妹妹,如果讓她知道了他們的底細,可就不好了。

   “嗯,我好像聽姐姐說起過你,不過,你那時還是法律顧問,現在是年輕的董事長了。榆董事長年輕有為,敬佩、敬佩!”

   “呵呵,像你這樣嫻靜素雅的美女,應該是坐在徐老板的辦公室裡處理處理文案,應酬應酬公務。你怎麼會坐到公關的酒宴上來?”

   “呵呵,榆董,照你這麼說,文員與公關,就不搭界了麼?”

   “好像是吧。”榆強點點頭,“在公司裡,這好像是兩個不同的崗位。”

   “哈哈,那……不過是欺人之談。”陳娣輕蔑地笑了笑,“榆董,你初當董事長,大概有所不知,現在的商界,公關離不開美女,美女離不開公關。

   “嗯,連那些專家教授都提出美女經濟的概念了。你說,美女與公關怎麼能分得開?”

   “什麼美女、公關的,別爭論這破事兒了。”

   徐烈聽陳娣議論這些事,覺得很沒意思,急忙制止了她,然後大聲說道:“我雖然不懂什麼美女、公關,可是我知道交朋友要靠酒場。來,榆董,請坐,咱們開喝!”

   酒席一開始,榆強覺得自己真是開眼了。他見過能喝酒的人,卻沒有見過這麼能喝酒的人。

   “服務員,都照我這個標准倒,只能多不能少,看見沒有,就到這!”徐烈肥大短胖的手掌向服務員一揮,服務員馬上小跑過來,徐烈倒了一杯,然後向服務員要求道。

   高高的葡萄酒杯,本應是喝紅酒的,卻被五糧液快倒滿了。

   漂亮的葡萄酒杯最上邊,有三道細黃色的線,酒恰好與中間一道黃線平行。有人俗稱中間的線是腰帶,如果說倒到腰帶,就是要倒到中間線處。

   “倒的太多了,把我喝倒了,可談不成什麼事情了。”榆強看看他滿杯的酒,呵呵一笑說道。

   “談什麼事情,今天的主要議題就是喝酒,你看行不行,榆董?”

   徐烈咨詢似的,又早有主意似的說,“要是談事情,咱們在辦公室談好不好?干嘛跑這兒來?今天這地方,不算是請客,要請客咱到鮑魚館吃海鮮。在這兒,就算是吃個便飯吧。”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