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落魄女藝人

   彙海和尚笑笑不再說話,兩人又喝了一會茶,談了一些收藏、房地產等時下熱門的財經投資話題,苗雪雁就趕了過來。

   榆強怕她當著彙海和尚的面不分輕重亂摸亂說,先把話引開道:“市裡成立了投資公司專事開發高勒山森林公園,紫雲寺也會參股,和尚自然也是股東。

   “我具體負責籌建運作這個項目,今後三天兩頭要往寺裡跑,你准備在‘承露樓’給我騰出三間房子,過些天還要安排專業規劃設計人員在這裡辦公。”

   苗雪雁喜出望外:“那我是不是經常能看到大兄弟了。”

   榆強和彙海和尚對了一個眼神,然後說:“我和你家和尚商量了,你今後可以在公司裡兼職現金會計,順帶安排公司派駐人員的生活起居,你今後就是我的員工了,別說話不分輕重讓我下不來台。”

   苗雪雁喜不自禁:“大兄弟放心,我分得清裡外。”

   “我要說的說完了,談你的事情吧。”

   苗雪雁瞪了彙海和尚一眼,彙海和尚代言道:“你嫂子想給兒子在市區買一套河景樓房子,錢准備好了,聽說你的部下在那兒售樓,其中有很多貓膩,她怕吃虧上當,就想讓你幫助拿個主意。”

   榆強滿口答應:“這事簡單,等我替你選好房子,讓他們給你打個折,你只管去付款辦手續。”

   苗雪雁只顧點頭,彙海和尚接著說:“她兒子上大學以後娘倆關系緩和許多,也願意和雪雁走動了,你再去沈陽把你嫂子捎帶上去學校看看她兒子。”

   榆強問苗雪雁:“你兒子在那所學校上學?”

   苗雪雁驕傲地說:“遼寧大學外國語言文學專業。”

   榆強說:“祝賀你,嫂子!我每個月都會去沈陽一兩次,你什麼時候想兒子了你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苗雪雁說:“謝謝大兄弟。”

   其實,榆強計劃今晚就趕到沈陽去赴和一個朋友的約會,完全可以答應下午就帶苗雪雁去沈陽,他擔心的是:苗雪雁是一個失缺“性羞恥心”的女人,對愛欲的追求可謂肆無忌憚。

   而自己對她完全沒有厭惡感,並且垂涎她的臉蛋兒與雪一般白皙的肌膚達數年之久。

   兩人若是在轎車這樣一個氣息相聞私密的空間獨處三四個小時,那簡直就和睡在一張床上沒有區別,說不行苟且之事,那只有一個答案:生理上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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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榆強在想心思,彙海和尚半是曖昧半是箴言說:“自從你買車後,你嫂子做夢都想坐你開的車。你帶她去沈陽之日,就是她心願了結之時。”

   榆強啐道:“你別找不愉快,惹我急了,你的舒坦日子也就到頭了。”苗雪雁淫笑附和說:“對,我兄弟隨時可以給你戴一頂綠帽子。”

   哈哈哈……彙海和尚、榆強一起大笑起來。

   苗雪雁執意要榆強在紫雲寺留宿,她那裡知道榆強此時心裡裝著重要的事情,彙海和尚理解榆強此時無心戀棧,一語雙關笑道:

   “強扭的瓜不甜,雪雁還是讓師弟下山去吧。”苗雪雁瞪著眼說:“和尚好沒道理,我是幫你留客呢,你不幫我,反而說‘強扭的瓜不甜’,我這是好心搭了一副牛肝肺。”

   “阿彌陀佛,”彙海和尚號了一聲佛:“緣來緣去都是定數,緣分未到不可強求,緣分來了,你想推也推不開。”

   苗雪雁雖然滿心不情願,但是彙海和尚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她也不好再堅持己見,不過,他不顧阻攔,還是堅持把榆強送到紫雲寺山門外。

   紫雲寺距離高勒山山口約四公裡,山溝裡空氣濕度大,才下午四時多一點,霧靄似乎正在包圍過來,“兄弟,還是坐車下山吧。”苗雪雁的口氣酸酸的。

   榆強堅持徒步下山,趁著這會不用開車,心情放松,他要認真琢磨,如何弄到一筆過橋資金參股未來注冊成立的投資公司,這筆錢不能少於五千萬。

   通過社會募集資金不是沒有可能,但是,參股的人越多,管理起來就越麻煩,榆強想到了一個女人,潘金艷。也許,這是一條捷徑……

   “兄弟,明兒就是‘寒露’了,再出門記著加一件衣服。”苗雪雁也不顧及身邊往來的香客,替榆強整整衣領,殷殷地說。

   榆強這會兒心思重,滿腦子想著如何去弄一筆數目可觀的過橋資金,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抬起右手想把苗雪雁的手從肩膀上拿開,苗雪雁情不自已,一把抓住他的手說:

   “兄弟,和尚說了,他給我倆掐過八字,我早晚會是你的女人,你若是感覺在寺裡不自在,我和你去沈陽住幾天。

   “你放心,我只求能成為你床上的女人,不會再有其它要求,絕對不會成為你的負擔,兄弟,你就隨了我的心願吧。”

   五六年了,這幾句話榆強聽過無數遍,難得苗雪雁不怕啰嗦,榆強心裡漾起一絲感動,“嫂子,”他特意加重語氣停頓一下,

   “大和尚既然說我們是露水夫妻的緣分,那我們還是隨緣吧,我現在不能和你上床,就說明緣分未到,今天,我可以肯定告訴你,你這份情誼我已經收下。

   “無論我和你上不上床,我走到哪兒都會在心裡牽掛你。”說完,他捧起她的臉,在她的唇上干吻了一下。

   清晨六時整,錢守仁手機刺耳的震鈴就響了起來,其實,每天早晨的手機報時是多余的,因為錢守仁的生物鐘及其准確,當兵後三十年如一日每天都是六點鐘睜開眼睛,

   即使是前天打牌或者趕稿子熬夜到三、四點鐘,第二天還是會在六點鐘醒來,大概有一個小時左右的失眠期,只有過了這一個小時的失眠期,他才可能繼續補覺。

   睡在旁邊的潘金艷翻了一個身,懨懨地說:“煩不煩啊,你還讓人睡覺嗎,昨晚折騰了那麼久。”

   錢守仁隨手把手機的震鈴關閉,起身靠在床頭上閉目冥想:這個女人能讓男人愛不釋手,也能讓男人恨不得抽她的耳光。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錢守仁拿起手機撥通家裡的電話:“喂。”話音未落,就聽話筒傳來兒子的聲音:“是老爸吧?昨晚有沒有艷遇啊?”

   “兔崽子,和老爸說話要嚴肅,不許不分老少”其實兒子這樣,都是他自己太稀拉慣的。接下來兒子又大聲嚷道說:“哈哈哈,我早起了,用不著你查崗。”

   錢守仁又問:“早飯你們自己做還是買著吃?”兒子回答:“買著吃,你那個土三明治我都吃夠了,好不容易解放了,還不讓我呼吸自由的空氣?”

   錢守仁恨恨地說:“沒有良心的狼崽子,今後天天讓你們買著吃,一天三頓都讓你們買著吃。”

   “你還有完沒完啊!”潘金艷欠身起來,不由分說搶過手機關閉了通話。

   錢守仁沒有反應過來,一時怔在那裡。潘金艷意識到有些不妥,略帶安慰地說:“過些天,我找人聯系,把你的孩子送到澳洲去留學。”

   “呵呵,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為什麼要你找人聯系送到國外去?”

   錢守仁訕笑著又好似自言自語欲起身下床,他很少CAO心兒子的學習,也從不擔心他們考不上大學,至於孩子今後是否選擇出國留學,他完全尊重他們自己的意願,

   他已經給兒子准備好了一筆兩百萬留學基金,如果孩子選擇出國留學,他會建議他們去英國或者日本,

   在錢守仁看來,澳洲就是一個吃資源飯的國度,沒有什麼好學的,他骨子裡對潘金艷的好意不屑一顧。

   “我不讓你起床,你把我吵醒了,你就要陪我”潘金艷一邊說一邊伸手抓住了錢守仁身上的東西。

   錢守仁雖然對這個女人有些恨恨然,但是還是抗拒不了她那近乎於完美肢體在自己的面前扭動,她粉妝玉琢的手心柔柔的暖暖的,

   “你真棒!做你的女人真幸福,那一會就是死了也值得。”潘金艷爬在錢守仁的胸脯上喃喃說,她的眼皮還是沉沉的,只是一兩分鐘的功夫,又安然入睡。

   錢守仁兩眼迷離在想:一個健康的爺們,一個月和女人約會一次,一天不做三次五次也喂不飽啊,沒准還沒有回到家就又餓了。

   悲哀的是,除了在床上,錢守仁找不到自我,潘金艷有自己的事業,賓館的業務有條不紊,自己和她在一起只能扮演一個“男妓”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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