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面對面
潘金艷的美,是無可挑剔的,長長的瓜子臉上,吹彈可破的肌膚,水汪汪的大眼睛,如同一輪明月,高高盤起的頭發,寬寬的額頭,
高巧的鼻子,微微隆起的顴骨,性感而微薄的嘴唇……這一切,在潘金艷的臉上構成了一副完美的圖畫,使得潘金艷看起來是那麼的高貴,那麼的清雅可人。
只是榆強感覺得出來,潘金艷一張彈指可破的俏臉露出甜美的笑容的背後,似乎隱藏著一絲淡淡的衷怨,正是這種衷怨的表情,使得榆強覺得,潘金艷是那麼的惹人憐愛。
她臉上的表情雖然平易近人,但是卻又是那麼的不可逼視,這樣的視覺,讓榆強第一次在美婦人面前,有一種心慌的感覺。
而更為要命的是,隨著潘金艷坐了下來,本來就緊緊的包裹在了她玉腿上的晚禮服,就更緊緊的繃在了她的玉腿之上。
這一下,榆強不但感覺到了玉腿上彈性和溫熱,甚至都能感覺得到,這樣一雙絕世的玉腿,正在那裡深深的向著自己散發著誘惑的氣息。
潘金艷看著榆強,淡淡的一笑:“顧問先生,不管你是吃飯來看我,還是因為別的原因來看我,我都要謝謝你。”
說到這的時候,潘金艷仿佛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了一絲莫落的神色,榆強沒有想到潘金艷身為青陽市的商業巨頭,餐飲業的龍頭老大,竟然會這樣的跟自己說,不由的微微一愣。
潘金艷似乎看懂了榆強的不解,微微一笑後,才淡淡的道:
“顧問先生,你身為商場上的人,人情冷暖之句話你也不明白麼,如果你明白這句話的話,那你就知道,我說謝謝你是什麼意思了。”
一邊說著,潘金艷一邊睜大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意味深長的看著榆強。
聽到潘金艷這樣一說,又聯想到自己進門的時候,金穗門口冷冷清清的樣子。
榆強恍然大悟了起來,潘金艷是陶甲天的妻子,雖然榆強開始蒙在了鼓裡,但是她的這個身份,青陽市的人怎麼會不知道呢。
就拿那天劉向陽來說,見到潘金艷以後那麼的恭敬,就足以說明,當時的潘金艷生活得是多麼的風光。
說得更明白一點,金穗之所以能做大做強,有一部分是潘金艷的功勞,但是大部分人,還是衝著陶甲天的的面子來的。
金穗的消費,可不是一般的貴,一般來說,隨便點幾個菜,三四個人吃飯,沒有個兩三千塊錢是吃不下來的,這裡價錢這麼貴,但卻又門庭若市。
說白了,就是陶甲天無形的號召力在裡面,可是,前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來了幾個記者,服務員沒招待好。他們就利用輿論工具對金穗賓館來了個口誅筆伐。
什麼酒菜價格太貴、空有其名,什麼飯菜加工不衛生、生熟食物沒有分開,什麼服務員態度生硬、沒吃飯吃了一肚子氣等等等等,讓賓館的生意頓時來了個一落千丈。
為這,陶甲天幾次三番到這些新聞單位交涉,要他們賠禮道歉,為賓館恢復名譽。但是那些記者自稱是無冕之王,哪兒會把你一個小小的稽查隊長放到眼裡?
再說,人家暴光的是金穗賓館,不是你稅務局,和你們的業務離著有十萬八千裡,你們跟著起什麼哄?
於是,幾個記者就摟草打兔子,捎帶著將陶甲天稽查稅務時的某些惡行也在媒體上公布出來,其中的惡行之一就是陶甲天為了讓妻子的賓館盈利,竟然逼迫納稅企業來金穗消費。
這樣,陶甲天成了輿論監督的對像,陶大隊長的牌子,在這青陽市裡也就不管用了,那麼,還會有誰願意花兩三千塊錢到這裡來吃飯呢。
而潘金艷之所以會那樣的跟自己說,正是因為自從陶甲天倒霉以後,潘金艷領會到了人情的冷暖,所以才會說謝謝自己的,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榆強不由的微微一笑:
“潘姐,對,你看起來也比我大不了幾歲的,我就叫你潘姐吧,潘姐,你也不用說謝我的話,今天我也是無事,逛著逛著就來到了這裡。
“想到這裡是你開的,便進來一打聽,人家說你在,我就上來了,至於其他的,說實話,我倒是沒有考慮那麼多。”
聽到榆強這樣一說,潘金艷睜大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張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在榆強被她的大眼睛看得有些發毛了的時候,潘金艷才喃喃的道:
“顧問先生,你是無意到這裡來的,可是你進門的時候,就不怕人家說你跟陶甲天有關系麼。”
榆強微微一笑:“潘姐,這些都沒有關系的,說實話,陶甲天的事情,雖然見諸於報端,但是畢竟有些牽強附會。
“如果說我和陶甲天有關系,那麼,陶甲天為什麼被報紙雜志點名批評,而我卻安然無恙呢。”
說到這裡,榆強突然間意識到,陶甲天是新聞單位批評的人,又是自己的仇家,而自己現在卻和他的妻子說著話,這末免有些不太合適。
想到這些,榆強有些不太自然起來,一時間辦公室裡的氣氛顯得有些沉悶了。
潘金艷仿佛知道榆強在想著什麼一樣的:
“顧問先生,你也不要覺得拘束了,陶甲天到新聞單位交涉,也是自投羅網,這件事情,你不出頭,自然有其他的人被那些記者點名批評。
“你潘姐我在社會上混了這麼久,還能看不明白這裡面的事情麼,所以,潘姐想告訴你的是,不管你做了什麼,到了我這裡,就是我的客人,我都會熱情的接待你。”
榆強點了點頭,看著潘金艷一張彈指可破的俏臉:“潘姐,我能看得出來,你對賓館暴光、陶甲天給批評的事情,還是有些心結的,不然,你也不會犯愁了。”
聽到榆強這樣一說,潘金艷的芳心微微一跳,眼前的這個青年男人的一雙眼睛中,深邃不可見底,仿佛能看到自己的心中去,一下子看穿了自己的內心,讓潘金艷在榆強的面前,突然間有了一種無從循形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