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拓跋瀚
她也不想想,老夫人活了多少年了,什麼手段是沒見過的。何況這次蘇閉月還把手段用在了她的身上,老夫人從吟霜一開始叛變就明白了。
都是跟在自己身邊有一段時間的丫鬟了,只要做的事情不過分,老夫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畢竟等到她百年歸老,小丫鬟還要活下去的,找個人投奔也算是給自己留一條路子。
老夫人不介意這些小小的手段,甚至有時候還會有些欣賞,但是不代表這種小小的手段就可以爬在她的臉上蹬鼻子上臉了。
更何況這次蘇閉月的舉動又豈是小小的蹬鼻子上臉可以簡單說明的?
“我倒也是想先去和老夫人請安呢!”蘇墨雲淺笑,明白老夫人是動了真怒,借著機會就說道:“可是閉月姐姐都差著嘉鈺來喚我了,我要是不來,豈不是辜負了閉月姐姐一番心意?”
“好一個心意!”老夫人鼻尖發出一聲冷哼,可是也知道現在不是算賬的好時機,怒視著蘇閉月一會兒,便是馬上說道:“趁著宴會還沒開始,我們這就去墨雲院中看個究竟。”
話音一落,外面就亂糟糟的一頭響鬧,就連蘇閉月也是沒有想到的人,就這樣嘻嘻哈哈地闖了進來。
蘇墨雲嘴角輕勾。
既然這蘇閉月想用皇權掰倒她,她就讓她好好瞧瞧,到底什麼才叫做是皇權。
“這裡好熱鬧,前面都要開宴了,怎麼全都在這個地方。”拓跋瀚搖著手中的扇子,晃晃悠悠地從門口走了過來。
這其實是極為不合規矩的,哪裡有男子往女子這邊過來的?
更何況這次的宴會裡面根本就沒有請到皇家,要是請來皇家來宴會,無論如何也不會是現在這種規格了。
可是這來者是誰?是皇長孫,極有可能就是將來的皇帝,別說是到女眷這邊來,這女眷之中便少不得有著對他心生愛慕之人,自然不會在意這種小小的細節。
“蘇老夫人也在此處?”拓跋瀚明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偏偏又做出一副小小的訝異,一張俊臉微微皺著。
卻又在人群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地對著錦繡眨眼,惱得錦繡直在自己的心底罵登徒子,對拓跋瀚的印像是更壞了些。
“老朽見過皇長孫。”老夫人哪裡會想到拓跋瀚是蘇墨雲請過來的,只當是蘇閉月將事情做得絕,連條生路也不留給蘇墨雲,頓時心裡面更是惱怒,可是偏生還只能笑著看向拓跋瀚。對自己這個孫女,算是涼心到了極點:“不知道——”
“哎,我就是來找皇嬸說說話。”拓跋瀚伸手將老夫人扶了起來,嘴裡這般說著:“這皇叔全些日子匆忙離京,留下話說讓我好好照顧嫂子,可是我偏生前段時間忙著處理皇叔那邊的事情,一時之間居然忘記過來了,今天好不容易抽著時間過來了,一定得過來看看。”
“哦,我在路上遇見了個叫秋菊的丫頭,這才知道大家都是在這裡呢!”
這話確實是沒有撒謊,但是此秋菊非彼秋菊,在座的各位心裡面都不明白這件事情,理所當然的覺得這便是之前那個秋菊了。
“怎麼會?”蘇閉月詫異地瞪大了眼睛,看著拓跋瀚,嘴唇無意識地微張。
她確實是沒有安排這出戲的,就算是她想她也沒這個本事啊。
蘇閉月盯著老夫人身邊的蘇墨雲,鼻尖發出一道小小的冷哼。
她想她明白了,這一定是蘇墨雲找過來的救兵了。
可是只能將蘇墨雲推向更深的深淵罷了,她的計劃明明那般完美,蘇墨雲就是長了三頭六臂,也絕對是逃不出去!
“什麼怎麼會?”拓跋瀚轉過身子看著蘇閉月,眼底閃過一絲興味:“這位小姐到底在懷疑什麼?懷疑孤?”
“還不快給皇長孫道歉?!”老夫人瞪視著蘇閉月。
倒是一邊的蘇墨雲先開了口:“皇長孫何必逗我家閉月姐姐,您又不是不認識她,當眾這樣逗一個女兒家,她面皮薄,可受不住。”
這先前便是認識的,這落在眾人的耳中,又是將蘇閉月將拓跋瀚找來的事情落了個十成,不少人對這蘇閉月可謂是不滿意到了極點。
想想看這是何等的讓人厭惡,擺明了將所有人都當成傻子刷呢!
“皇嬸說得是,是我輕挑了。”拓跋瀚這般說著,對著蘇墨雲微微側過身子,算是對自己這個准皇嬸的敬意。
只是他這話一出來,後面的宋小姐臉都青了。
“皇長孫這般稱呼一個未出嫁的女兒不好吧,七王爺還沒娶蘇二小姐過門,皇長孫這可是敗壞了蘇二小姐的名聲了。”宋小姐上前兩步,咬著牙,嘴裡不住的說著,便是只差將拓跋瀚抓過來質問了。
她原本就心儀七王爺,自小便是想要嫁過去的,誰知道會出現一個蘇墨雲!
“孤怎麼稱呼人,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官家小姐來質問了?看來宋宰相的家教,也並不如外界傳言那般優異啊。”拓跋瀚微微眯著眼睛,眼底的流光寫著絲絲不屑,那與拓跋璟有著幾分相似的臉上帶上這樣的神色,也是讓人覺得英俊非常。
哪怕是這般針對一個女兒家,也讓在場的小姐有些心動。
這沈醉就是其中之一。
“皇長孫說得好,有的人啊,一天到晚就知道裝模作樣。聽了句皇嬸就覺得受不了了,估計心裡面都嫉妒得要燒起來了吧!”沈醉蹦蹦跳跳地出來說著,嘴裡還不忘將之前的蘇閉月也牽扯進來:“既然皇長孫來了這裡,我看蘇閉月之前說的去二小姐院子裡面的事情也就算了吧,哪有帶著男兒去人家女兒家的院子裡面的?”
“哦?蘇大小姐這是要帶著諸位一並去蘇二小姐的院子裡面做客?”明知道這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拓跋瀚裝得卻是比誰都無辜。
老夫人只感覺自己的胸口堵了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硬生生便卡在胸口,一張臉變得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