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污蔑
小丫鬟咬著牙,抬起頭看向蘇閉月,得到一個微不可查的點頭,這才咬咬牙繼續說道:“是巫蠱!小姐不是在院中准備了巫蠱娃娃被發現了嗎!”
話音一出,拓跋瀚臉都綠了,心裡面不住地罵著蘇閉月。
不管這事到底是真是假,只要是傳到了皇爺爺的耳朵裡面,哪裡還有自己這皇嬸活下來的余地?
“你可知污蔑皇族之人是何罪過!”拓跋瀚幾乎是立刻就站了出來,雙眼怒睜,瞪視著小丫鬟。
老夫人見他這個反應,心裡面卻是松了一口氣,只感覺自己這步終是賭對了。
這拓跋璟是真的十分重視蘇墨雲這位皇嬸的,不然換個皇家子弟,此刻已經會將蘇墨雲押下去了。
“長孫殿下別這般說,墨雲妹妹估計也不是故意做那些個東西的,這皇族之人妹妹還沒嫁過去,這般說總是不好的。”蘇閉月看著丫鬟一怔一怔的模樣,趕忙上前兩步,伸手去拉拓跋瀚的袖子,嘴中說道。
拓跋瀚哪裡會給她留半點面子,直接揮了揮袖子,差點將蘇閉月惹得跌坐在地上:“我皇嬸是不是皇族之人輪得到你來說?我說是,那便是!還有,你這女子安的是什麼心思?事情還沒調查清楚,你便說我皇嬸不是故意做那些東西的,我見你才是不安好心!”
他原本就是個護短的主,之前不滿蘇墨雲,一來是這外界的流言導致,二來也有感覺蘇墨雲配不上拓跋璟的心思在裡面。可是如今他既然是打算護著蘇墨雲了,就不會讓別人騎在蘇墨雲的頭上。
他原本想著將這小丫鬟斬殺了便是,卻得到蘇墨雲一個不贊同的眼神。
“皇嬸,這丫鬟這般污蔑你,你看該——”拓跋瀚無奈,只能向著蘇墨雲請示著。
幾番折騰下來,就是個傻子也看出來拓跋瀚是如何尊敬自己這位皇嬸了。
一邊的小姐們心裡面既是羨慕又是恨意的,尤其是宋小姐,手中的帕子都好像是要擰碎了一般,來回地打著旋。
“我看啊,就該殺了,殺雞儆猴。讓有的人明白,什麼人是該惹的,什麼人是不該惹的,不然是個人都站在墨雲頭上一腳那還得了!”沈醉又一次蹦了出來,氣憤地看著地上的小丫頭。
如果不是這個時候拓跋瀚在這裡,恐怕沈醉便是直接衝上去將這小丫鬟踢了個底朝天也說不准的。
脾氣倒是一樣的。
錦繡偷偷抬眸掃了兩人一樣,心裡面有些小小的失落。
而老夫人和蘇墨雲對視一眼,眼底都是忍不住的苦笑。
這沈醉和拓跋瀚怎麼一個心思?這小丫鬟今天要真的是就在這裡被她這樣賜死在這裡了。並不說那秋菊此刻在何處,縱然是這些人就這樣回去了,那些名聲也是被敗壞了個徹底了。
事情沒有澄清之前,沒有一個丫鬟可以死。
只是老夫人在此刻完全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這一是後面的那群小姐們,可是最關鍵的就是身邊的這位拓跋瀚,簡直就像是一尊大神一樣杵在這裡。
“好了,小醉你讓開些,我有事情要問她呢。”蘇墨雲上前輕握沈醉的手,將她拉扯到一邊,嘴角的笑意不減,卻是向著小丫鬟問道:“你既然說出了巫蠱二字,就該知道事情的後果。那麼,你說是我做了那些個東西,東西呢?”
小丫鬟身子一個勁地發抖,似乎被蘇墨雲嚇壞了,半天說不句圓話來。
“瞧你嚇得,我這院子裡面可沒你這個小丫頭,既然我連你冒充我院子裡的丫頭的事情都不管了,又怎麼會對你做出什麼事情?”蘇墨雲只這樣說著,但心底究竟是如何想著的,沒有人知道。
小丫鬟可能真的是被如今這陣勢嚇壞了,就算是再大的膽子,見著這麼多地位尊貴的人心中是害怕得不得了的。
就算是蘇墨雲這樣說,她也好半天緩不過來,只是喃喃地說著:“饒了秋菊姐姐吧,她也不是故意要看見那些東西的,饒了秋菊姐姐吧。”
“你不說,我怎麼饒。”蘇墨雲低聲說著,手指輕撫著小丫鬟的長發,嘴角嚼著笑。
這蘇閉月哪裡知道蘇墨雲早早便將秋菊換了,見蘇墨雲這個樣子,也就以為蘇墨雲不過是認為這一切只是編造的,拿不出來證據。
可是偏生,她就准備了證據。她這次,一定要將蘇墨雲打壓到完全起不來身!
“二妹妹不用這麼著急證明自己,這俗話說得好,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妹妹既然認定自己是青白的,又何必這麼著急?”蘇閉月說著,眼底卻閃著絲絲的笑意。
蘇墨雲沒有說什麼的,老夫人倒是氣得臉都糾到了一塊:“你給我閉嘴,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
事實上,確實是這樣的。
老夫人在這算是長輩,拓跋瀚是皇族長孫,未來的皇帝陛下。而蘇墨雲也是七王爺名義上的未婚妻,更是七王爺護在心尖尖上的人。
哪裡輪得到蘇閉月在此說上半句話?
只是事實就這樣被老夫人呵出來,是字啊是讓蘇閉月的臉面都丟在了地上,是拾也拾不起來了。
這該死的老東西!蘇閉月在心底怒罵著。
等到她將蘇墨雲解決了,出了嫁,她非得藥死這個老東西不可!
至於為什麼非要在嫁給七王爺之後才做這樣的事情,當然是為了免除那三年的丁憂,她要嫁給七王爺,越快越好,沒有人可以阻攔她。
她生來,便是為了七王爺准備的。
這皇城上上下下,除了她蘇閉月,沒有人可以,也沒有人配做七王妃!
所有擋在她前面的絆腳石,最後都得死!
“嘿,皇嬸,我怎麼感覺有人看著你的眼神都要吃人了。”拓跋瀚不知道是從哪裡找來了個扇子,往手中一拍,笑吟吟地說著話。
蘇墨雲挑挑眉,低頭看著小丫鬟,連答應拓跋瀚一句也是沒有的。
這蘇閉月想殺了她的心情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她才懶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