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輸了

   “還是二妹妹先選吧。”蘇閉月鐵青著一張臉,手中緊緊地拽著帕子,努力地在嘴角勾起一絲幅度,聲音氣得直打顫,卻還是這般說著:“我卻是不在意這些的,二妹妹先選比較好,畢竟二妹妹可是從來沒有學過的。”

  “那好,我便執黑,再讓姐姐五個子。”蘇墨雲說著,眼底笑意越發明顯。

  她雖然沒能學過棋藝,但與拓跋璟之間也是廝殺過幾次的。

  拓跋璟雖是戰場上下來的殺神,但是這棋藝卻是皇城之中數一數二的,她敢說,這皇城之中不管是多大年紀的,能贏過拓跋璟棋子的人,不過三人。

  她便是其中一人,還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才贏過兩次的人。

  但是對付蘇閉月那邊三腳貓的功夫,還是足夠了。

  “二妹妹非得這般好面子,那我也卻之不恭了。”蘇閉月冷笑一聲,只當這蘇墨雲就是為在眾人面前處處風頭,並沒有什麼真本事,一句話便已是答應了下來。

  更何況,這讓她五子是件好事,不管她棋藝到底如何,這五子下來她就已經是輸定了的局面!

  “姐姐請——”

  “回,回王爺的話,我們也不知道啊!”

  師爺等人一臉哭喪地跪在地上,有些人望著那地上的血便是想吐,可又不敢當著拓跋璟的面做那污穢之事,便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沒等拓跋璟動手,先是將自己惡心了個半死不活。

  “不知道?”拓跋璟的聲音輕輕的,不知道的人說不定還會以為這是拓跋璟在對自己的哪個情人說著情話呢。

  只是這般溫柔的聲音,卻是將地上的人嚇得接連的發抖,一句完整話也說不出來。

  就是這樣說著話的拓跋璟,剛剛才取了周縣令的性命!

  殺神,真的是殺神!

  “草民,草民……”師爺接連擦拭著額頭的冷汗,抬起眼看了下拓跋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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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璟正在漫不經心地戳著一株葡萄,修長好看的手指在紫色葡萄的襯托之下越發的精致好看,沒有人在看見拓跋璟的時候便會立刻認識到他是一尊可怕的殺神。

  不僅不會那般認為,或許還會覺得是楚楚可憐。

  但是人不可貌相啊!

  師爺在自己的心底不停地咆哮著,最後擦了一把額頭的汗,跪在地上咬著牙說道:“草民雖然是不知道的,但是草民知道誰會知道這件事情。”

  他說完,自然是不敢賣關子的,很快便咽了一下唾沫,口中接著說道:“縣令的娘子如今還在府上,縣令如果是有什麼事情,她是再清楚不過的了,我們這些也不過就是平日裡幫縣令辦些事情,實際很多事情縣令都不會也不可能告之我們的。”

  師爺臉上堆滿了諂笑,看上去真的是被嚇壞了。

  拓跋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再為難這些家伙。

  畢竟也是罪不該死的一群人,拓跋璟也不是真的殺人狂魔,沒有興致一個個的殺過去,他只是擺了擺手:“縣令將賑糧放在什麼地方想必你們是再清楚不過了,立刻和外面的將士前去派糧,若是再有誰的手腳不干淨——”

  拓跋璟眯了眯眼睛,不再多說。

  可是在座的又有哪一個是不明白的,一個個的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似的,連滾帶爬地往外面跑。

  這有再多的錢,也得有命享用不是。

  “那個,那個師爺留下。”拓跋璟看這跑得最快那個,手指微微勾了勾。

  師爺立馬就哭喪著一張臉過來了,見著拓跋璟看著他,又生怕惹了拓跋璟不高興,嘴角一下子勾了起來,這又是哭又是笑的,一張臉搞得難看至極。

  好在拓跋璟也不在意他的臉是否好看,只是吩咐道:“將後院的那些女子都帶出來,尤其是你說的那些,明白嗎?”

  要是這宰相府真的是到處傳播他會娶宰相府小姐這種話,他就留不得宰相府了。

  要是墨雲誤會了怎麼辦?到時候他的心血不全白費了?

  想到這裡,拓跋璟心中便又是動了殺機。

  “阿嚏!”蘇墨雲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無奈地扯著手絹擦拭著鼻子。

  錦繡在一邊看著蘇墨雲已經連打了三個噴嚏了,忍不住地捂著嘴偷笑,小聲的說著:“我看啊,一定是王爺在想小姐了,不然小姐怎麼會打上這麼多的噴嚏?”

  “許是染了風寒,小丫頭可不許渾說。”蘇墨雲伸出手指在錦繡的頭上輕輕地敲了一下,接著笑眯眯地便是轉過頭去看著蘇閉月:“姐姐這是怎麼了?我還等著姐姐落子呢。”

  蘇閉月手中舉著白子,猶猶豫豫地好半天也沒能將白子落在棋盤之上,額頭的冷汗順著脖頸處往下面滑去。

  這棋盤之上,黑白分明。

  在座的每一個人也都是懂些圍棋的,淺顯一點的只看得出來這蘇閉月快要輸了。

  可宋家小姐看得分明,這何止是要輸了,這一開始,蘇閉月就已然是跳入了蘇墨雲給的死局,不管是如何走,最後都難逃一個死字。

  這棋局原本只稱得上是困龍之局,只將白子困得死死的,若是白子厲害,說不定還有突圍的可能性。

  但這蘇墨雲劍走偏鋒,又哪會僅僅只是一個困字。她不僅是將白子圍堵在黑子之間,更是不停出擊,直接打亂了白子的布局,此刻白子只要再落下一字,不管是落在何處都是必死無疑。

  至少讓宋家小姐來走,不管落於何處都會是必死無疑了。

  一邊的拓跋瀚眉頭皺得是更緊,這棋局見人,蘇墨雲這般風格,未免戾氣過重,下手過於不留情了些。

  看得他心底也是有些忍不住地發寒。

  “姐姐這是怎麼了?可是那裡不舒服?”蘇墨雲可不管旁人是怎麼想的,她只是笑眯眯地看著蘇閉月,如同是看著一個巨大的笑話。

  蘇閉月被她看得有些不適應,手中的棋子舉了又放放了又舉,一句投降卡在喉嚨之中,無論如何也是出不來的。

  “玉碎小姐過來了,老夫人,您看這是——”旁邊過來一個小丫鬟,梳著雙鬢,乖巧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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