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丞相余黨
拓拔璟看了供詞片刻,然後遞給了蘇墨雲。
蘇墨雲接了過去,很快便看完了,微微有些驚訝道:“竟然是丞相余黨。”
是了,之前拓拔璟懲治貪官,牽扯出了丞相一脈,自然是要被記恨的。
只是沒想到,他們還有這麼多的余力,來對付拓拔璟。
拓拔璟摸了摸下巴,輕哼一聲:“這老東西,倒是藏得夠深,死了都不消停。”
蘇墨雲道:“現在我們要怎麼做?”
拓拔璟端起杯盞,輕輕抿了一口,慢條斯理道:“既然雜草叢生,那麼自然要斬草除根。”
蘇墨雲瞬間懂了拓拔璟的意思,頓了頓道:“你去?”
拓拔璟笑了:“我怎麼會丟下你?現在既然我們已經被人給盯上了,那麼分開反而是最危險的,放心吧,我已經有了更好的人選。”
蘇墨雲在拓拔璟的相處中,和他之間的默契,是越來越契合了。
只是拓拔璟的一個眼神,她便想到了同一個人,頓時搖頭無奈笑了。
這下,怕是錦繡要松一口氣了。
沒錯,拓拔璟說的更好的人選,只會是拓跋翰。
在這裡,拓拔璟除了蘇墨雲以外,最信任的人就是他了。
而且輪能力,拓跋翰也不錯,只是他習慣了用吊兒郎當來偽裝自己,也就是俗稱的笑面虎。
多少人因為他這副不學無術的樣子,而不把他放在眼裡,最終全部都是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得不說,果然是親叔侄,坑起對方來,都是一點不手軟的。
到了第二日,那名刺客便被拓拔璟給放了。
那人瞬間就如一只黑色的鳥一般,消失在了水面上。
拓跋翰遺憾走了上來,調侃道:“我說我的好皇叔,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老糊塗了?你怎麼把疑凶給放了?這不是放虎歸山嗎?咱們這船上有多少人,恐怕他早就知道了。”
拓拔璟胸有成竹的笑了笑:“放心吧,他不會回去的。”
這樣被俘虜了,而且還交代了所有事情的刺客,已經是廢子了。
甚至,還會被等叛徒論處,他現在大概在忙著逃命。
不過,拓拔璟當然不是因為突然聖母心泛濫而放過刺客。
而是打算引蛇出洞,現在敵人一計不成,暫時便會在暗處蟄伏起來,等待更好的時機。
拓拔璟當然不可能給他們這個機會,所以必須要在那之前,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此人便是一個很好的契機,若是他還有膽子報信,拓拔璟自然可以順藤摸瓜。
若是他就此逃走也無所謂,叛徒是沒有活下去的資格的,就算拓拔璟現在放過了他,暗處那些人,也不會放過他。
只要他們追殺他,便會留下蛛絲馬跡,拓拔璟便可以找到他們的破綻了。
拓跋翰剛剛不過是開玩笑,很快便想清楚了其中的關節。
“不愧是皇叔,果然有一手,只是皇叔,你為何不派人去追?”
拓拔璟驀地笑了:“因為,我打算讓你去追查這件事情。”
拓跋翰頓時苦了臉,“皇叔,你是在說笑吧?”
拓拔璟道:“你看我像是在說笑的樣子?”
拓跋翰只能不情不願的去了,臨走時期期艾艾地瞧著錦繡,可惜錦繡對他避之不及,一眼都不看他。
錦繡是巴不得拓跋翰早點走,她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男人。
蘇墨雲在一旁看的直搖頭,這兩人真是冤家。
拓跋翰走了之後,再也沒有人來刺殺拓拔璟和蘇墨雲。
船這樣行了四日,總算是到了錦州。
錦州地處西南,天高皇帝遠,為西南軍鎮守,民風很是彪悍。
蘇墨雲從未來過錦州,拓拔璟之前倒是來過一次,對此地稍有了解。
下船之前,便命令下屬道:“所有人在城中都要低調行事,切莫招搖,更不要暴露了身份,記住我們的目的是訓藥,找到藥之後,即刻啟程回京,不得耽擱。”
其他人立刻跪著聽令,隨後陸續分散離去。
隨後又叮囑蘇墨雲,“下船之後,你跟著我,不可以私自行動。”
蘇墨雲有心想反駁,但是知道拗不過拓拔璟,只能無奈點頭答應了。
其實她更想自己去找藥,但是也知道有拓拔璟和他的人幫忙,效率會高一點,便沒有任性。
錦州雖然民風彪悍,百姓各個都是火爆性子,但是卻是個風景優美,鳥語花香的地方。
且美食頗多,很值得走一走。
下屬都去找藥去了,現在蘇墨雲和拓拔璟只需要等便是了。
是以,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拓拔璟便有心想和蘇墨雲一起去游玩一番。
想想他們相識這麼長時間以來,還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
於是,拓拔璟便邀了蘇墨雲,去城中走走。
蘇墨雲來著世界這麼長時間,還是第一次離開京城,到其他的城市,也有些心癢,便點頭欣然應允了。
“錦繡,走,跟上。”
蘇墨雲心情不錯,歡快的叫上了錦繡,便和拓拔璟一起離開了他們的船。
幾人沒有發現,他們的身後,有一道不引人注目的人影,一閃而逝。
這錦州和京城最大的不同之處就是,京城繁華奢靡,而錦州卻到處是充滿了野蠻的火熱。
拓拔璟和蘇墨雲帶著錦繡走在人群中,頻頻有人側目。
幾人的容色都是出類拔萃的,更是和錦州人完全不同的白皙出塵,是以格外的引人注目。
特別是拓拔璟,非但長相俊美,且渾身有一種高貴典雅的氣質,一路上有無數的女子對著他暗送秋波。
拓拔璟嗤之以鼻,全部都無視了。
蘇墨雲在一旁心中看的既酸澀又覺得哭笑不得,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啊。
就在這時,拓拔璟的腳步,驀地頓了一下,復又繼續走。
蘇墨雲奇怪的問道:“怎麼了?”
拓拔璟輕輕看了她一眼,壓低了聲音道:“有人在跟著我們,不要回頭,找機會通知暗衛。”
蘇墨雲面不改色,輕輕嗯了一聲。
想必,還是之前在船上暗算他們的那批人。
水路上動手沒成功,便又伺機在錦州找機會再次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