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未來夫君
見自家小媳婦兒已經適應了自己每日爬牆,某位王爺殿下的內心還是十分欣喜,笑嘻嘻的過去,摟住了自家小媳婦的纖腰。
“怎麼你夫君來了看不看一眼?”
蘇墨雲挑眉,輕輕笑了一下,哼了一聲。
“你怕是少說了兩個字吧,未來夫君。”
“即便是未來夫君,那也是夫君啊,反正早晚我都是你的人,後日便是我的生辰,你可不許遲到。”
蘇墨雲無奈點頭。
“知道啦,知道啦,你七王爺殿下的生辰宴會誰還敢遲到啊?”
“這還差不多,到時候給我的驚喜,別忘了。”
一說到驚喜,蘇墨雲就忍不住就僵了一下。
什麼驚喜啊,那不過是當時她搪塞拓跋璟隨口一說而已。
生辰禮物她到現在根本還沒有准備好,本來打算還有半個月時間慢慢准備的,誰知道這一下子時間就全部都過去了。
半個月時間很快就沒有了,馬上後日便是他的生日了,這叫她如何准備生辰禮物?
這個時候了蘇墨雲才知道著急,不過在拓跋璟的面前,她卻不可以表露出來。
免得到時候被拓跋璟又不依不饒,纏的沒辦法。
“為你准備的驚喜,自然是不會忘的,你就別再說這個了,不然我忍不住告訴你了,驚喜的效果不就沒有了嗎?”
於是蘇墨雲笑嘻嘻的答應了下來,生怕被拓跋璟看穿,趕緊轉移了話題。
“對了,你這幾天神神秘秘的在忙什麼呢?”
“還不是你那嫡姐和若雪的。”
拓跋璟懶洋洋的答了一句。
怎麼拓跋璟又和他們杠上了?
蘇墨雲有些不理解,忍不住問道。
“你不是說他們不足為據嗎?我都說了,讓我自己來處理就可以了。”
拓跋璟皺眉,“可是他們不只算計了你,還想算計我。你是我的女人,你想如何對付他們,我不攔著你。可他們既然算計到我的身上來了,我自然也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了他們,否則人人都以為七王爺殿下不過是浪得虛名而已,到時候誰都想來坑我兩把,如何是好?”
拓跋璟說的話,蘇墨雲不是不明白。
對於對付若雪郡主和蘇閉月,她也沒有什麼執念,既然拓跋璟出手了便出手吧。
“我明白了,你大可以放開手腳的去做,我這邊也無所謂,正好省了我一件心事。”
拓跋璟見自家小媳婦兒竟然這麼善解人意,忍不住又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只覺得她渾身上下都軟呼呼的,身上有一股特別的清香,讓他忍不住靠近,再靠近,真是無一處不讓他喜歡。
蘇墨雲見拓跋璟越來越得寸進尺,幾乎快要貼到她身上來了,忍不住老臉一紅,故意板著臉。
“喂,七王爺殿下,你不覺得你有些過分了嗎?咱們可還沒有正式成親呢,這裡也是蘇府,可不是你的七王爺府,難不成你還想……”
蘇墨雲後面的話點到即止,卻充滿了引人遐想的曖昧。
拓跋璟不知覺的就想起了他們的初見,也就是那一次讓他開始對懷中的這個小女子上癮。
他克制了一下自己渾身難耐的躁動,告訴自己美好的東西應該慢慢來,才能更好的享受,然後輕輕的放開了蘇墨雲。
但是放開蘇墨雲之前,他輕輕湊到她的耳邊,放低了聲音。
“這次本王便先放過你,但是下一次,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蘇墨雲並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相反她心理上還是一個老司機,當然明白拓跋璟在說什麼。
但就是因為她明白,才忍不住老臉紅得發燙,恨不得把這個討厭的男人給踢出去。
然而還沒有等她付諸行動,拓跋璟就很有自知之明的先溜了。
當然也是爬窗戶下去,蘇墨雲很是無奈,這人到底有多喜歡爬窗戶啊?
難道爬窗戶和走正門進來的感覺很不一樣嗎?很刺激?
她覺得自己是越來越不理解拓跋璟的腦回路,不過不得不說,其實這樣不一樣拓跋璟還挺可愛的。
蘇墨雲的心底也有一絲淡淡的歡喜,因為這樣的拓跋璟是除了她以外,其他人都看不到的。
這一點就足以證明,在拓跋璟的心中,她是多麼的獨特唯一。
就在蘇墨雲想著之前和拓跋璟的甜蜜的時候,煞風景的人突然就上門來了。
月茶稟報道:“小姐,閉月小姐求見,而且她說了,若是您不見她,她就一直在門外等你,直到你願意見她為止,你見還是不見呢?”
蘇墨雲現在一聽到蘇閉月的名字,就有些頭疼,這人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啊?
怎麼到了這個地步了,他們差不多已經撕破臉了,還好意思上門來呢?
而且上次被她那般諷刺過了,蘇閉月居然還這麼鍥而不舍。
蘇墨雲都不知道自己該佩服她,還是對她厭煩了。
再說了,蘇閉月不是已經和若雪郡主結盟了嗎?
現在又突然上趕著的來找自己,難道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
一想到這件事情,原本沒什麼興趣的甚至覺得有些煩躁的蘇墨雲,忍不住來了一些興致,想了想就讓月茶將她叫進來了。
蘇閉月一進來就熱絡的拉住了蘇墨雲的手,一迭聲的叫她妹妹。
“不知道妹妹這些日子可還好啊?上次姐姐剛從莊子裡回來,腦子還有些糊塗,若是說了什麼不清不楚的混賬話,你可千萬不要怪罪姐姐,姐姐也不是故意的,你可要大人有大量,萬萬別和姐姐計較!”
蘇墨雲被她這陣仗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又覺得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明明之前他們都已經水火不容了,一見面就如同兩只鬥雞似的恨不得一把掐死對方,怎麼現在突然就對著她這樣姐妹情深了?
不得不說,蘇閉月的這個老毛病就是總也改不了。
痴迷喜歡演這種老把戲,她到底是當自己傻還是當她是傻的?
反正不管她當誰傻,蘇墨雲是不願意做那樣的傻子呢,也懶得費心思和她虛以偽蛇。
反正她現在有拓跋璟罩著,即便她並不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