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終於回來了
蘇墨雲渾身就像是一根冰棍那樣,著實是嚇到拓跋璟了。
他心疼的麼脫下自己的衣服,裹在蘇墨雲的身上,大吼:“去讓人燒熱水!”
“是!”
源昌領命,連忙下去做事了。
屋內,因為蘇墨雲的到來,溫度都好像是下降了幾度。
拓跋璟感受著蘇墨雲的體溫,去摸了摸她的額頭,真是一點溫度都沒有!
“雲兒,不要睡,睜開眼睛看看我。”拓跋璟語氣之中帶了幾分哀求,心疼地看著眼前的人,為她把黏在臉上的那些雜亂的頭發,小心翼翼地勾去了耳朵背後。
“你……”蘇墨雲疲憊地半眯著眼睛,眼皮之間隙出了一條縫,注視著拓跋璟,下一秒她嘴角緩緩地拉出一抹笑容,說道,“你……不是要殺了我嗎?”
怎麼提到那件事情了!
拓跋璟皺緊的眉宇好像能夠夾死一只蒼蠅那般,他緩緩開口:“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件事情,之後在和你解釋!”
蘇墨雲輕輕一笑,嘴角的笑容越發的上揚,她就喜歡聰明一世的拓跋璟會如何解釋?
卻難得看到拓跋璟這幅有些緊張的模樣。
最開始拓跋璟把她關入大牢,是因為形勢所逼,大家都以為她是燒糧倉的人,所以拓跋璟沒辦法,只能把她關起來。
瞬間,蘇墨雲和拓跋璟對視,就那麼望著。
拓跋瑾的大掌裡緊緊地包裹著蘇墨雲冰冷徹骨的小手,不停地搓著。
“我……懂……”蘇墨雲艱難地吐出兩個字,索性身上的體溫正在一點點地回溫。
不一會兒,錦繡欣喜若狂地跑進來,和源昌一起往桶裡加滿了熱水。
拓跋璟吧蘇墨雲放入了這浴缸內。
蘇墨雲半睜著眼睛,躺在這浴缸內,感受到了熱水在身體周變環繞,她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在剛剛,一直都在邊城之外奔跑著,她毫不懷疑自己都要快被凍死了。
好在眼下,自己總算是撐過來了。
蘇墨雲的心瞬間滄桑變化,化為了聲輕嘆。
拓跋璟小心翼翼地為把頭發上的那些白雪一一地都給用熱水衝掉。
蘇墨雲突然感覺看拓跋璟整個人都是有些搖晃的,再一看,突然感覺整個人都在天旋地轉著。
下一秒。
只看到拓跋璟呼天喊地叫雲兒,最後一把把她從浴缸中撈了出去,放在了穿上,迅速為她穿衣服。
接著。
蘇墨雲毫無知覺地徹底昏迷了過去。
不一會兒,在拓跋璟的喊叫下,一群軍醫魚貫而入。
老軍醫位列最前面,先是給蘇墨雲看了一下口鼻眼耳,最後又把了把脈,臉上一片陰晴不定。
“性命之虞倒是沒有,但是……只怕會留下寒症。”
老軍醫摸了一把自己下巴處的胡子。
“什麼是寒症?”拓跋璟的心立馬緊張了。
老軍醫和幾個軍醫一起商量一下,最後老軍醫上前,說道:“因為王妃在這西疆的極寒之地,穿著單薄,又在外面待了一個多時辰,策馬趕來,寒氣早已入骨,如果不好好調養的話,只怕以後稍微碰到陰雨天氣,便會疼痛徹骨。”
“必須給本王治好王妃!”
拓跋璟的臉色變了,當即抓住了其中一名軍醫的領子,下令,“若是你們治不好她的寒症,那本王也讓你們得寒症狀。”
“我等定當竭盡全力!”
幾個軍醫連連跪下,忙活了好一陣,又是開藥又是給蘇墨雲把脈的,一點都不敢怠慢,加上拓跋璟一直都在邊上看著,所以他們只能戰戰兢兢地忙活著。
過了會兒。
老軍醫端上來一碗藥,說道:“王爺,這個藥,早中晚各吃一次,王妃這段時間一定不能受寒,也一定不能過度勞累。要注意休養。”
“嗯。”
拓跋璟點個頭,端起了那碗藥,放在了一邊。
等軍醫離開,蘇墨雲昏迷到了下午才緩緩起床。
今日西疆戰事依舊是很緊張,可是拓跋璟無論如何還是擠出了時間陪在蘇墨雲的身邊,要麼就是讓自己的貼身侍衛源昌守著。
堅決不能夠有任何意外。
此時。
蘇墨雲剛剛醒來,一睜眼,便是刺眼的光芒,讓她有些不適應,緩緩看清楚了周圍之後,才發現自己的屋子中到處都點燃了火堆。
難怪,她覺得那麼暖和。
蘇墨雲起身,剛剛想掀開被子,便看到錦繡端著藥,哎呀了好幾聲,連連阻止她。
“我的好王妃你可別起床了,軍醫說你千萬見不得寒,所以你不要下床了,你若是受了寒,會留下寒症的。”
錦繡一看蘇墨雲醒了,激動得不得了。
蘇墨雲只好在錦繡的啰嗦之下,乖乖地坐在了床上。
一邊的錦繡端著藥,小心地喂她慢慢喝著。
剛剛喝了第一口,蘇墨雲便有些反抗了,連忙推開:“你這到底是什麼藥,這麼難喝。”
“之前你受凍了,這便是治療你寒症的藥了,你趕緊多喝一些。”
錦繡嘮嘮叨叨地一直吩咐著,蘇墨雲無法忍受,只好捏著鼻子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大口,突然看到門口有人探了個腦袋來。
“諾,治你的人來了。”蘇墨雲開口。
等錦繡轉身一看,原來是拓跋翰來了。
向來是這幾天天氣變得更冷了些,大家都穿著的很厚,貂毛外披,又穿了厚靴子。
拓跋翰把自己裡三層外三層地裹著,先是嬉皮笑臉地喊了幾聲:“七嬸好。七嬸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什麼叫大難不死?
說的什麼話!
錦繡在一邊先是躬身行了一禮,隨後酸氣地道:“翰王爺,您這太不會說話了,我們王妃運氣好著呢,什麼叫難呢,根本沒有難。”
拓跋翰被錦繡這麼一說,連忙改正過來自己的稱呼,說道:“對對對。錦繡說的都是對的,咱們七嬸運氣好著呢,這幾天只是給七嬸的一個考驗,咱們七嬸還是成功回來了。”
蘇墨雲記得自己那日單槍匹馬地回來時,拓跋翰也是滿身風雪地來接自己了。
說來,自己還得感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