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副帥偉大
讓他們在這群龍無首的時候上戰場,指不定他們會不會做出什麼。
“那王妃總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吧?王爺去哪兒了?”謀士又開口。
此時,場面上只剩下孟雲黨羽的人,頓時,他們與蘇墨雲之間的氣氛變得極為的鋒利。
“我說了戰後自有交代。”蘇墨雲捏緊拳頭。
“抓住她,逼問出王爺的下落,主帥不在,副帥為大,王妃不過是一個和北晟私交甚好的女子,你們莫非還指望得上她?。”謀士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讓自己成為整個場面的控制者,甚至孟雲都要禮讓三分。
這人的身份到底是是什麼!
蘇墨雲不得不佩服此人,三言兩語,死命往自己潑髒水,一口一口北晟。
幾十個人上前瞬間擒拿住了蘇墨雲,刀劍夾在她脖子上。
謀士佯裝行禮,對孟雲道:“我可以代國公好好拷問她,這等女子,交給我對付便好。”
“嗯……”孟雲點頭!
只見謀士跨過幾個台階,手握一把諸葛扇氣質非凡地搖了幾下,把大臉往蘇墨雲的眼前湊。
蘇墨雲不屑地別開臉!
“成為我的女人,我可以幫你救活拓跋璟。”他輕飄飄的話含有千萬斤的重量。
蘇墨雲羽睫一顫,心頭雖是有千萬變化,卻害怕謀士狡猾異常,說不定他是想詐自己的話,套出拓跋璟的下落。
再說了他千方百計地害自己,怎麼可能會救他?
“你做夢!”蘇墨雲朝他臉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那人不怒反笑,邪魅的弧度猛然勾起:“你還真不是尋常女子那般好騙的,那,這樣吧,你成為我的女人,我不計較你有個前夫,跟我走,我給你比王妃還高的殊榮。”
“你做夢!”又是一口唾沫,蘇墨雲冷冷地吐在他臉上。
“這,該怎麼處置?”一邊有人對蘇墨雲的特殊身份感到棘手。
“盛先生說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孟雲沉吟道,他野心再大,可也不敢公然殺了王妃。
此時謀士頭上突然多了抹陰影。
就在蘇墨雲以為自己可能會身陷險境時,一道凌厲的長劍閃爍著寒冷,直劈而下。
那位叫盛先生的謀士,縱身一閃,長劍直直劈進了土裡半米,可見力氣之大。
眾人只感覺有道殺氣逼來,再抬頭一看,嚇白了臉——
拓跋璟來了!
他冷著一張臉,臉上寫滿了肅殺之意,薄唇緊抿不說一句話便當場斬殺了剛剛說話侮辱蘇墨雲的一個小將。
是源昌在危急時刻回去叫醒拓跋璟的,拓跋璟聽聞事情經過,提劍就殺了過來。
眾人,從來沒見過這麼動怒的拓跋璟,一直他都是個冷靜的可怕的人,除了現在。
拓跋璟手中的長劍飛速使出,和盛先生打在一起,招招凌厲,殺氣十足,沒人敢上去勸架。
蘇墨雲卻激動地早就傻了,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拓跋璟醒了!
他家男人總算是沒事了!瞬間,蘇墨雲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的擔憂,化為了情緒酸楚,湧上眼眶。
“真好……”她喃喃自語,獨立撐了那麼久,著實不容易。
盛先生武功不差,卻漸漸落了下風,終究不是拓跋璟的對手,冷冷一哼後,朝地上猛地摔了個煙霧,轉身飛走了。
“追!”拓跋璟爆喝一聲,氣貫長虹。
源昌何朗峰領命帶人,飛速追了出去。
原本的孟雲黨羽此刻已經嚇的瑟瑟發抖,拓跋璟眼裡沒這群廢物,轉身,神色總算是變得溫柔起來,又有些愧疚,手腳微顫地揭開了蘇墨雲的繩子。
“雲兒,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拓跋璟攬她入懷,聞著她發絲間的花香味兒,頓覺無比的安穩。
而他們的身後,剛剛口口聲聲質疑蘇墨雲的人,還打算害她的,全部都在地上不敢抬頭。
這筆賬嘛,該算算了,畢竟都欺負到他女人頭上了。
拓跋璟放開蘇墨雲,摸了摸她的頭,寵溺道:“欺負你的,我都幫你欺負回來,乖,在這裡等我。”
一轉身,拓跋璟的臉色就變了,徹底地黑了下去,冷得像是千年冰柱,他提著長劍朝前走了幾步。
那把劍剛剛斬殺了一個小將,此時上面的血還在源源不斷地朝下留著,一滴滴滴在地上,很微弱卻又清脆的聲音。
血滴聲,讓他們越發的膽寒。
頭,也越發地埋得更低。
這群人,平時跟著孟雲一檔子,其中有兩個上戰場畏手畏腳還打頭污蔑蘇墨雲,甚至企圖推崇孟雲為帥,倒是玩的一手趨炎附勢。
這等小人,在軍中就是禍害,對他不忠、對國家不忠!貪生怕死,蛇鼠之輩。
“王爺,我們錯了,錯了!饒了我們吧!我們一時之間被那謀士欺騙的厲害,也是迷了心竅啊!”
“王妃,對不起!我們錯了,您心慈人善,繞我們一命吧!”
現在知道道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氣勢呢?蘇墨雲嘆氣,她知道拓跋璟此時需要殺雞儆猴,自己也更不會原諒他們。
不出三秒,兩個人頭落地,血濺四處。
孟雲吞了幾口唾沫,瑟瑟發抖,不怕是假的,連忙求饒:“我也是受了謀士的蠱惑啊!那不知道哪裡來的謀士說是之前有人冒充您,會對軍隊大不利,我這才……”
“下次不准再犯,念你初犯,降職為普通將軍便是。”拓跋璟拿出了御前令牌,見牌如面聖,令牌一出,則代表皇帝,可以越級在特殊情況下升降官員職為。
得了。
孟雲現在不是副帥,這簡直是個噩夢啊,他死要面子,被貶職,居然成了普通將軍。
昔日他仗著官大一級壓死人,沒少去嘲諷其他將軍,可現在自己也成了將軍,他還不得被嘲諷死?
孟雲該殺。拓跋璟知道他已經是內奸了,留著他,往後必然是要姜太公釣魚,收大網。
此時。
源昌和何朗峰經過了半天的追捕,帶回來條血淋淋的半邊胳膊。
源昌跪地:“王爺,屬下無能,沒能抓到人,但倒是砍了他一條胳膊。”
“嗯。此人不簡單,武功與我不相上下,你們抓不到也情有可原。”拓跋璟掀開了那胳膊袖子,之間手腕處顯現了一個密密麻麻的圖騰!
“是他!”源昌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