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生了
“王妃!”
“姐姐!”
“七嬸!”
“王妃!”
她這一喊,可不得了了,門口,源昌錦繡蘇嘉鈺拓跋翰都來了。
“我做夢了,夢到……我生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但是都死了。生出來就是死的。”
蘇墨雲滿頭是汗,她有個直覺的,自己就是這兩天生孩子了。
“七嬸,您也真是的,做個夢尖叫一下,把我們都喊叫來。您這是人嚇人嚇死人,要是您有個啥我怕我皇叔殺了我都有可能,我那皇叔平時就冷冰冰的,只有遇到你才笑的出來……”
“王妃!呸呸呸呸!咱們不要亂說,怎麼可能是死胎?呸呸呸呸!我也在亂說了,王妃,你不要怕,可能是你太緊張了,他們都說第一次生孩子的,沒有不緊張的,您別擔心啊,王妃。”
錦繡在邊上一邊安撫著說道。
蘇嘉鈺連忙上去給蘇墨雲吃了一顆酸杏子。
蘇墨雲緩過氣來,看著眼前的這些人,都是擔心自己的安危。
她發自內心地微微一笑:“謝謝I你們,有你們在,真好啊。”
這一番話,說的在場的人都有些感動
源昌囁嚅了一下:“這本來是就是本職工作,王妃說笑了。”
“好了,你們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吧。我又不是紙做的人。”
蘇墨雲之前在現代的時候,在網上看別人說,說是要生孩子了,得多多的走動,這樣才能降低難產的機會。
蘇墨雲深呼吸了一口氣,說實話啊!!
第一次生孩子……
確實是緊張的……
要是不緊張,絕對是二胎。
生孩子就像是去鬼門關走一遭那樣,何況自己這懷孕,懷的這麼大的一個肚子,裡面到底是有幾胎呢?
她有些猜測,要是在現代,自己都能夠知道這到底是懷孕的幾胎了。
蘇墨雲嘆口氣。
第二天晚上半夜。
蘇墨雲聽著拓跋瑾淺淺的呼吸聲,她覺得自己的肚子很是脹,她輕輕地翻了一下身,現在的肚子真是大的她隨隨便便地做了一個動作都艱難的很啊。
一邊的拓跋璟感受到了她的動作,連忙起身了:“沒事吧,是不是要生了?”
“沒……沒事的吧,以前也有這種漲漲的感覺呢。”蘇墨雲搖頭。
拓跋璟終究是是要比蘇墨雲還緊張一點,這可是他心愛的女人和孩子啊,哪能不緊張呢?
油燈被拓跋璟點亮了,只見拓跋璟的臉色瞬間面如死灰,指著蘇墨雲的身後:“源昌!叫人!”
“怎麼了?”
蘇墨雲疑惑,覺得自己沒什麼感覺啊,她看不到自己的背後是什麼,便用手去摸了一下,濕的!
蘇墨雲的心頭一顫,再把手放在眼前——血!
是血……
蘇墨雲知道自己可能的是要生了。
“璟,我……我害怕。”蘇墨雲嚇的癱軟了,要生了,她一下子就緊張了。
接生婆還有大大小小有過接生的丫鬟,全部魚貫而入。
看了下蘇墨雲的下-體,隨後道:“”王妃,您疼不疼?
“不疼,什麼感覺都沒有,只是脹的很。”蘇墨雲老老實實地回答。
一邊的產婆嗯了一聲,也有些緊張:“這是見血了,沒事,見血不代表就要馬上生了,奴才建議您下床走一走,多走走,生的時候方便,奴才估摸著,這應該不只是一胎。”
“好。扶我去走走。”
蘇墨雲深吸一口氣。
“走?”拓跋璟拔高音量,“現在這樣了還怎麼走?你確定?要是王妃有什麼閃失,本王要了你的腦袋!”
“這這這……一般來說,無論誰生孩子之前,都時要盡量走動的,這樣好生一些。”
產婆小心翼翼地開口。
“那邊去走吧,本王扶著你去,親自帶著你走。”
“可你不沐浴之類的嗎,明日是和親之日,是五公主嫁給你的日子,不好吧?若是你染了一身的血氣。”蘇墨雲擔憂道。
“你擔心什麼?本王都不擔心,你啊,就是瞎操心,現在,你給本王啊好好的照顧自己,好好地給本王生孩子,本王才放心。”
拓跋璟起初,看著那床單上的血都在抖,此時倒是好了一些,扶著蘇墨雲穿著厚衣服,在這初晨緩緩走著。
天邊漸漸翻了魚肚白。
“你去忙你的吧,中午便要去驛站接人了。”蘇墨雲皺眉,不打算讓拓跋璟一直耗在自己這裡。
“你不用管本王。”拓跋璟嘆氣,“本王就是要陪著你,哪裡也不去,接親之人,我讓無痕去假冒便是了,戴上本王的人皮面具。”
“好吧……”
蘇墨雲雖然在表面上覺得拓跋璟是在胡鬧,可是心裡卻是甜滋滋的。
蘇墨雲此時覺得,無論北靈兒如何介入他們之間的感情,她覺得她和拓跋璟永遠不會分開的。
天邊漸漸大亮了,太陽出來了,第一縷陽光照在蘇墨雲的頭上。
她猛地站住來了腳,疼……專心的疼啊!
“痛!啊!痛!璟!我痛!”蘇墨雲停住了,一股像是拿刀子劃過去的痛傳遍了全身。
“來人!源昌,錦繡!產婆!”拓跋璟大吼了了一聲,懶腰撈起了蘇墨雲,進了屋子中。
此時的屋子中已經生了煤炭,還燒了熱水,一切都准備就緒了。
蘇墨雲蒙頭大汗地躺在床上,痛,這種快要把她撕裂的痛,真是鑽心肺腑啊!
“,沒事的沒事的,雲兒,一忽兒就過去了。”拓跋璟連忙握住了她的手,安慰著。
蘇墨雲死死地抓著她的手,也就在此時。
門外,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響起了,嗩吶的聲音也有。
拓跋璟一愣,不管了,自己必須留在蘇墨雲的身份但是無痕始終是假裝的,想必那北靈兒容易認出來。
蘇墨雲還尚存幾絲理智,便連忙松開了拓跋璟的手,把他往外推:“母後父皇都來了還有北岳的人,你趕緊去,莫要為了我留下話柄啊!而且,母後他們千叮嚀萬囑咐,現在可是和親大典禮,別壞了事情!”
“可是你……”拓跋璟深呼吸了一口氣,心頭仿佛有千萬斤重的大石頭死死地壓著。
他的腳步仿佛是灌滿了鉛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