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束手無策
可是眼下一看,這院落,切切實實地走進來之後,倒是另外一番模樣。
她最近大概是過的不好。
拓跋璟的條件反射大概就是這個了,他一進門,便已經聽到了咳嗽的聲音,咳咳咳的,壓抑而低沉。
“王妃!”錦繡一聲尖利的喊叫,讓拓跋璟的心頭一緊。
“王爺,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一邊的源昌聽到了這急切的喊聲,也讓他心頭一顫。
可轉身看向時,只見,哪裡還有拓跋璟的身影,身邊只感覺到一陣風過去,人就已經進屋了。
“王、王爺!”
錦繡正急急忙忙地在屋中原地踱步著,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一看了拓跋璟的時候,立馬跪在了地上,磕頭:“王爺,您總算是來了,您……您看看王妃吧,之前王妃還在庭院中看書可是突然就昏倒了,還口流鼻血。”
拓跋璟幾個箭步上前,只見蘇墨雲真的已經在床上昏迷不醒了。
“這是怎麼回事?”拓跋璟站在原地,厲聲質問。
“這個是因為之前王妃生產時候留下的病症,那會兒就已經說了,王妃生產之後半月中不能夠落水,哪裡想,那天居然被人推下了水中!”
林月安匆匆忙忙地從身後走來,先是給蘇墨雲查看了一番,再然後急急忙忙地開了一些藥給彩霞去熬藥,站在原地對拓跋璟彙報情況。
“寒毒,會怎麼樣?”
“寒毒……也是可大可小,若是王妃只是著涼什麼的還好的,但是王妃偏偏是掉入了水中!這樣的情況,實在是不好處理的啊。這事兒就算是大事了。”
林月安拱手作揖;“我算是比較了解寒毒的人了,若是王爺再找尋其他的醫師,恐怕更是束手無策了。”
“所以,依你之見,應該怎麼辦?”拓跋璟的拳頭猛地一捏,那天那些出現在院落中的黑衣人,拓跋璟已經派人出去追了,只是,還沒追到。
聰明如拓跋璟,第一時間就想到推蘇墨雲入湖水中的那個人一定是很了解這府上地形的人。
了解府上地形又和蘇墨雲有仇的人,一個春燦,一個北靈兒。
“只怕是回天乏術,這王妃自從落水後就得了寒毒,但是得了寒毒就不說了,可,這寒毒之後又郁郁寡歡,積郁在心,請王爺贖罪,微臣無能。”
拓跋璟深呼吸一口氣:“把,老軍醫找來。”
不過片刻,老軍醫就已經出現了。
老軍醫滿下巴的白胡子,站在原地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蘇墨雲,說道:“只怕王妃這寒毒,病入骨髓了。”
“可有辦法?”
“無解。”
老軍醫上前幾步,還沒細細地檢查就已經直接下了結論,一邊嘆息著跪下回話;“王爺請看,王妃額頭中央的白色霧氣沒有,這便是寒毒病入膏肓的預兆了,若是到了實在無法挽回的雨滴,這白色的霧氣轉變成為了一冰花,便是再無可救藥了。”
拓跋璟比較信任的便是老軍醫了,見到老軍醫都這麼說,拓跋璟方知道這是真的了。
不過三日。
蘇墨雲生產後患上寒毒,無藥可救的消息便已經傳了出去。
此時。
幾個士兵正在街頭拿著貼紙,在牆壁上張貼著。
那是皇上下旨的皇榜,內容大概就是表述,蘇墨雲如今寒毒在身,藥石無醫,宮中的御醫也請遍了那些名醫,還是一點好轉都沒有。
所以現在,黃金萬兩,懸賞能夠救王妃的能人異士。
“我看這是不太可能的。”孟雲穿著一身黑衣袍,站在人群中,帶了一哥鬥笠,壓低聲音對著身邊的另外一個男人說道。
另外一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女扮男裝的蘇閉月。
她的身材略微小巧,所以穿的一身藍色短衫,站在這人群中,帶了帽子,貼了胡子。
蘇閉月的目光緊緊地鎖在了那黃榜上的,這黃榜上確實是一字不漏地寫著的,七王妃身患寒毒病重,危在旦夕。
這怎麼可能?
蘇閉月有些疑惑,這前段時間聽北靈兒說,蘇墨雲的身體都還好好的,這突然的爆發寒毒,是為什麼?
還藥石無醫,危在旦夕。
蘇閉月心底的疑惑就像是小草遍地地生長著。
孟雲見蘇閉月也不回復自己,知道她但凡是見到了蘇墨雲的消息都很激動,於是立馬拉住了蘇閉月,朝另外一點走去:“該走了,若是別人發現就不好了。”
蘇閉月低低地喊了一聲:“這絕對是蘇墨雲的詭計,她絕對不可能重病。”
“誰!”巡邏街道的何朗峰,聽到了聲音,眼尖地立馬就看到了人群中女扮男裝的蘇閉月,當即派人上前去抓。
可惜——
蘇閉月狡猾的就像是泥鰍那樣,被孟雲抓著,一個輕功便飛走了,留下一便的何朗峰,看著二人的背影。
此時這街頭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何朗峰不可能直接追上去,孟雲畢竟是那麼狡猾的人,自己貿然追上去,指不定還會發生什麼。
“何朗峰,一直都是拓跋璟的心腹。看拓跋璟的動作,怕是要對付我們了。”
孟雲放下懷中的蘇閉月,兩個人停駐在一片竹林中,看到兩個人的出現,林子深處走過來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北岳的人。
只見他笑容放蕩地從遠處走來,透著陰狠,左臂的袖子在空中飄蕩著,已經缺了一只手了。、
北川盛。
“王爺。”蘇嘉鈺立馬走上前,喊道,“你可算是來了,不知道神通廣大的王爺知不知道這樣的一個消息,那就是,蘇墨雲命在旦夕了。”
“假的,蘇嘉鈺不可能是危在旦夕,這件事情,只怕是一個圈套。”
北川盛悠悠地坐在了石凳子上,挑眉看眼前的女人,一把摸上了她嫩滑的手,逮入懷中,“閉月,越發的漂亮了。”
孟雲的臉色都白了。
倒是蘇閉月,朝他投去了一個稍安勿躁的表情,示意他,不要激動。
蘇閉月在北川盛的懷中的端坐著,兩個手一一攀附上她的脖子,環住了他,嬌嬌滴滴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