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流年不利
“不要……”蘇墨雲掙扎著,虛弱地吐出一句話。
自己真是流年不利啊,這好端端的,各種疾病就找上自己了,看來自己想要回現代的計劃只怕不會一下子就實現。
蘇墨雲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看著遠處的林月安,用力伸手阻止:“不要。殺她……”
源昌抓住林月安的手臂,一頓,他看向了拓跋璟,似乎是在等待拓跋璟發話,看是抓住還是放了林月安。
拓跋璟站在原地,大掌在那個算是抬手一揮,示意源昌放了。
最終,屋頂之上的聲音停止了之後,飛快地走了。
等屋頂上的聲音全無,蘇墨雲皺著的眉頭,總算是舒展了一下。
拓跋璟看著床榻上躺著的蘇墨雲,微微干咳了一下,嗯了一聲:“你……你沒事吧?”
這還是拓跋璟這段時間很少地主動和蘇墨雲說話的。
蘇墨雲自從瓦礫上的人走掉落之後,此時居然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那樣,在床上,也不像是之前那麼咳嗽了。
“我沒事,就算是我有事,你也不用關心我。”蘇墨雲停頓了一下,“要關心,你也應該關心你的北靈兒去。”
氣氛,突然沉默了起來。沉默再沉默,甚至變得有些尷尬。
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問題,好像是有些醋意,於是蘇墨雲低聲咳嗽了下,以掩蓋自己的尷尬。
“王妃,您這是不是吃醋了?”源昌突然冷不丁地問了下。
簡直是拓跋璟的神助攻,剛剛拓跋璟正是想要嘲諷蘇墨雲這個,但是礙於面子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咳”拓跋璟干咳了一下,轉身,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大家都知道現在拓跋璟正在考慮之中,是離開還是停留在這,於是,源昌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隨後,蘇墨雲掀開被褥,穿著寬大的病服起身,道:“天色還不算是太晚了,彩霞,扶我去院子裡面走走。”
就是連一邊的源昌也看出來了,蘇墨雲剛剛是在裝病。
“現在、現在嗎?”彩霞有些發愣,可是現在蘇墨雲和拓跋璟好不容易在一個院子裡面單獨相處,王妃干嘛非要那麼急著出去呢!
這些天難道冷戰還沒有冷戰結束嗎?
就在彩霞還在發愣的時候,一邊的蘇墨雲開口了:“屋子中的人太多了,我不習慣,彩霞你還愣著作甚?”
一邊的彩霞連忙走上前去了,錦繡也微微嘆了口氣,他們家的王妃都好,唯獨這一點就是性格太過於倔強了。
“我,我這就來了。”彩霞走到了蘇墨雲的身邊,看了一眼邊上的拓跋璟,微微一行禮之後轉身便走了。
錦繡也跟上了蘇墨雲,蘇嘉鈺還有林月安亦是如此,一行人一走,這屋子之中立馬就減少了一大半的人。
蘇墨雲走在最前面,身後的錦繡,眉頭鎖成了一個川字,哎哎嘆了好幾口,她道:“王妃你何必如此呢,今天王爺一看就是擔心你所以在第一時間之內就來看你了。”
“對啊,我覺得王爺一定是抱著求和的心情來找王妃的,但是王妃呢,你不但不領情,還出門,把王爺一個人撂在那裡。”
彩霞補刀。
“對。我也是這麼覺得。”蘇嘉鈺也忍不住,在一邊叨叨了一句。
蘇墨雲沉默不語,但是心裡還是有一點小雀躍的,畢竟,拓跋璟在聽到自己生病之後願意這麼,急急忙忙地趕來。
也算是心裡的一點安慰了。
好在周圍的也都是她的親信什麼的,這一點也讓她放心。
遠處,在曲曲折折的小路中,花草相交掩映之下,隱約透出了一小隊人馬,不是別人,正是北靈兒帶著人過來了。
“我看,果然什麼事情北靈兒都要過來參和一下,眼下又要來裝好人,表現出對您的一片好心了。”
錦繡在一邊撇撇嘴,滿臉的不爽。
蘇墨雲就一看那穿著桃紅衣服的人越來越近,她嘴角帶起一個微笑,突然朝身後一倒下、
錦繡和彩霞連忙一左一右地扶著蘇墨雲,此時的她也已然是一個病秧子了。
一左一右地被人攙扶著,她臉上的眉頭緊緊地擰著。
蘇嘉鈺上前一步,拿出了絲娟,不動聲色地在蘇墨雲的臉上還有唇上,擦拭了一番,這樣一來,整個人看上去就越發的顯得蒼白、病態了。
“咳咳咳。”蘇墨雲咳嗽了一下,猛地弓腰。
遠遠地,北靈兒就聽到了這句咳嗽聲,壓抑的難受的,實在是惹人疼惜的很。
北靈兒腳步一頓,袖手一抬起,示意身後的鐵蘭還有隨從們紛紛停下腳步,不要前進。
她則站在了那棵大桂花樹下,輕輕地拉了葉子遮住了自己的臉,只聽得那邊傳來了談話聲。
“王妃,您的命怎麼那麼苦!”錦繡眼圈一紅,哽咽地說道。
“錦繡姐姐,你不要瞎說,咱們王妃的命哪裡苦了,我們王妃一定可以治好寒毒的。這剛剛生完了孩子,真是要享福的時候,咱們王妃啊心慈人善不可能有事情的。”
彩霞也嘆口氣。
蘇嘉鈺站在一邊看著那桂花樹下的人,朝蘇墨雲點點頭。
蘇墨雲不動聲色地轉了視線,最後,在兩個人的攙扶之下,緩緩走道了花園之中,望著那月光之下波光粼粼的一灘湖水,說道。
“我若不是被人推下去這湖泊,又怎麼……咳咳……怎麼會患上寒毒呢?”
蘇墨雲握拳,拳中捏著的絲帕上,靠近嘴唇,作一片體力不濟的狀態。
“對!若是找出來那推您入湖中的人,定要讓她千刀萬剮!”
“要奴婢說,她也一定是算准了您剛剛生產完畢,難產,知道您落水會患上寒毒,所以才會那麼恰巧地安排這麼一出……”
彩霞和錦繡的一唱一和,嘰嘰喳喳地不停憤怒地說道。
蘇墨雲的腳步向前,越發地靠近了那棵桂花樹,抬手示意身後的人不要再說了。
“呵呵。”北靈兒知道身後的蘇墨雲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身後,也不得不轉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