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我一直都在
“莫要客氣了,我啊,多一個妹妹,我都是很開心的。”
何蘭妍溫柔地說道,一邊端起來藥渣往外走,說道:“我就先走了,你好好地休息。”
“好,真是謝謝姐了。”
錦繡感激地說道。
其實自己從來沒想到過會有那麼一天,自己能夠成為大家閨秀,甚至是小姐,但是現在,她的這個曾經不敢想。
現在卻是敢想了。
也從來沒想到過自己成為了一個主子之後,那些大小姐居然把自己當做是了妹妹。
這點是錦繡從來沒想到過的。
“錦繡。”
蘇墨雲進屋,把門輕輕地關上,走進了她,坐在床邊,握住了她的手:“感覺怎麼樣了?”
“咳咳咳……難受……”
衣說到這裡,錦繡就實在是忍不住了。
面對其他人自己都是可以撒謊的,但是唯獨是面對蘇墨雲和拓跋翰,自己所有的柔軟都是可以展現出來的。
她難受,真的是很難受。
要不然她也不會說出來的。
蘇墨雲連忙把錦繡抱在了懷裡,攬住她,說道:“我一直都在,我一定會查出來是誰,害得你!”
蘇墨雲想著陷害錦繡的人會是誰呢?
錦繡一直以來,也從來沒有和誰積怨啊有仇什麼的。
“主子……我難受。”錦繡開始不受控制地咳嗽,整個人咳嗽的很厲害。
整個人抖的是跟篩子那般,抓住了蘇墨雲的袖子角嘴角漸漸溢出了鮮血。
林月安也沒有說是要吃什麼藥啊,蘇墨雲只要焦急地在一邊把剛剛熬好的藥端在自己的面前,倒在了碗裡面,給他喝。
“你不要叫我主子,在外叫我嬤嬤,私底下可以喊我姐姐的,聽話啊。”
蘇墨雲也是心疼的啊。
看著錦繡受著從來沒有受過的苦。
錦繡被蘇墨雲喂了一些藥,錦繡這才開始漸漸的隨過去了。
等到第二天。
拓跋翰早早地就來了錦繡的屋子門口,難得的是,何蘭妍也來了。
何蘭妍手裡提著一盒糕點,邊上站著的是她的丫鬟。
“參見翰王爺。”
“免禮。”拓跋翰朝她微微一笑,許久不曾打量過錦繡之外的女人,如今一看這何蘭妍,倒是真的端莊有禮,不錯的。
倒是可以推薦給自己的哥哥弟弟啥的。
一番打量之後,何蘭妍的心裡直直的砰砰砰地亂跳著,低著頭,卻是紅了臉。
“妹妹如何了?”何蘭妍一進去,便溫溫柔柔地問道,“可有好些了?”
“好點了。”蘇墨雲微笑地回答,一邊接過了她手裡面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說道,“小姐這麼早就來看主子,真是好善心。”
“姐妹之間是應該的,我敲著爹爹喜歡錦繡,我也喜歡錦繡妹妹。”何蘭妍走進來,穿著一身嫩黃色的曲裾,脖子圍了雪白的毛領,走過去便有陣怡人的香氣。
使得蘇墨雲心曠神怡。
她取出了食盒,帶了兩份,一份給了錦繡,一份小的給了蘇墨雲。
“嬤嬤也是辛苦的,昨日照顧錦繡,您也莫要操勞太久了。”
嘖嘖嘖,這好脾氣啊,蘇墨雲只是在心裡想到,這麼好的人兒,當真是不錯的。
生在將軍府,非但沒有男兒的打打殺殺之氣,卻文武兼備,算是一個人才人物了。
“謝謝小姐。”
蘇墨雲看著那糕點真是打心底裡面感受到了溫暖。
何蘭妍自顧自地走到了前面,打開食盒,說道:“錦繡,這是梨酥糕,你中毒的別的不能吃,但是這個是清熱解毒的,你可以吃。”
“這可是我們主子大清早就去買的,而且親力親為,排了好長的隊伍訥。”一邊的丫鬟形像地說道。
錦繡一聽,不由地紅了眼眶,那糕點吃在自己的嘴裡面也是很好吃,入口即化。
並且帶著淡淡的清涼。
錦繡一吃下去,仿佛自己的整個嗓子都清涼了很多。
林月安風風火火地從外面走進來,一看到這糕點,先是一愣。
隨後一笑說道:“我之前就是想要給你買這種糕點,雖然我還沒有配制出解藥,但……還是可以緩解的。”
“小姐買的很好。”
林月安一邊說話卻是朝蘇墨雲看了一眼,蘇墨雲瞬間就懂了意思。
“嬤嬤陪我去取一個藥。”
林月安負手而立,朝前走去吩咐一聲。
蘇墨雲便答道:“是。”
蘇墨雲跟著林月安走了出去,到了藥房,進去關上門。
屋內忙著的小廝見到林月安先是點頭,喊人,林月安干咳一聲,道:“你們幾個去外面把錦繡小姐的藥,正在曬的那些端進來。”
“是!”
幾個小廝走了出去。
林月安引著蘇墨雲進入了內室,一邊裝作擺弄藥物,一邊說道:“雲兒,不好意思。”
“什麼意思?”
蘇墨雲有點不懂。
“我要走了,徹底地離開,出去游歷一番,錦繡的病你另外找一個人吧。”
“什麼?”蘇墨雲頓時心急了,“可是現在錦繡還在病重,你若是走的話……”
“我真的要走。”林月安轉過身,抓著蘇墨雲的手腕,語氣之中有著急切,“對不起,我真的要走了,錦繡的病你去找這個人。”
蘇墨雲的手裡被塞進來一張紙條。
蘇墨雲滿倆不可思議,定定地望著林月安,只見林月安的眼色之中充斥著痛苦,還有一些不可說的情緒。
蘇墨雲便知道了,饒是林月安這麼通透明理成熟的人,也有自己的難處。
自己怎麼可以強人所難。
而且林月安的性子,自己是知道的,若是她真的要出去的話,誰能夠攔得住。
“那你照顧好自己,照顧好自己吧。”
蘇墨雲只嘆息。
“後會有期。”
林月安朝她拱手作揖。
兩個人定睛相看,竟然叢生出很多兮兮相惜的情緒來,對於林月安,蘇墨雲當做是自己的姐姐朋友知己。
蘇墨雲揣著那張紙條走出了門外,既然有些魂不守舍。
她回了錦繡的屋子,手裡揣著的那張紙條,在自己的手裡面攤開,上面的只有她和林月安才可以看得懂的字體:“江南無,南山顛上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