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病危

   突然的病徹底是打亂了蘇墨雲的計劃,其實蘇墨雲真的很放心不下錦繡。

  但是自己遲早是要把錦繡交給拓跋翰的。

  “要不你先回去吧。”蘇墨雲皺著眉頭說道,“我實在是放心不下錦繡。”

  “你放心不下錦繡,但是我放心不下你。”拓跋璟一把攬住她的腰肢,溫柔深情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你是我最大的軟肋,若是你不和我在一起,我不放心,我也很怕別人傷害到你了。”

  蘇墨雲搖頭,握緊了他的手:“你去吧,我真的放心不下。”

  “和我走。”拓跋璟突然變換了霸道的語氣,認真地說道,“我不准自己冒險。”

  想想一下上一次,蘇墨雲被歹人追下了懸崖,多麼的危險啊,他真的怕了,不敢把蘇墨雲放在自己的身邊之外,去哪裡,總想要帶著。

  一直帶著。

  拓跋璟抱著蘇墨雲一路飛回了王府,和錦繡他只是簡單地說了一下,其實拓跋翰也要回去的,只是現在錦繡是真的走不開。

  現在拓跋焊宗病重的消息,基本上是大家都知曉了。

  拓跋焊宗是屬於壽終正寢的人,畢竟年紀已經擺到了那裡,還想要多活一些個年頭,只怕是有點艱難啊。

  蘇墨雲看著前面的王府,果不出所料,打開之後第一個看到的人就是北靈兒。

  北靈兒永遠都會出現在這裡,等著拓跋璟回來。

  “王爺?!您可算是回來了。”

  北靈兒溫柔地迎接上去,在看到一邊的蘇墨雲時,還是有著恨意。

  拓跋璟居然帶著她出去都不和自己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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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恨啊。

  她個蘇墨雲到底是有什麼能耐?

  “嗯。”拓跋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眼下正在是拓跋焊宗病重之際,拓跋璟和北靈兒的關系更是要搞好,如若不然,兩國開戰。

  此時定然是拓跋璟他們失去有利條件。

  “王爺,您這是去了哪裡呢?”北靈兒挽住了拓跋璟的胳膊,嬌笑了一聲,其實垂下眼簾的那一刻,都遮住了她的滿腔怨氣。

  因為,北靈兒在京城培養的那些精英,居然一個都沒有查出來,拓跋璟到底是去了哪裡?!

  “本王先去處理一些公務,進宮一次。”

  拓跋璟自認為自己這一次對待這北靈兒的態度倒是算是友好,不如之前的那惡劣。

  蘇墨雲不是不懂事的人,知道現在穩定局勢有多麼的困難。

  自然是要讓位。

  她默默地走到了拓跋璟的身後,雖然知道拓跋璟的心上根本不在北靈兒身上,可是她還是要吃醋的。

  看著自己的男人因為某些事情,對其他女人噓寒問暖,這個感受真是難過啊。

  蘇墨雲默默地回了自己的屋子,彩霞一路都是在嘆氣。

  “王爺明明就是喜歡你的,主子。”

  蘇墨雲自然是知道的,可是知道又有什麼用呢?

  她垂下頭去,極為認真地說道;“彩霞,這段時間一定要留在我的身邊,做事事事認真,不可馬虎。”

  “好!”

  ……

  此時的,皇宮之中。

  拓跋璟被秘密召了進去。

  在金鑾殿之中,臥室內,彌散著一股淡淡的藥味兒,很是難聞,也有著一些血腥味,讓剛剛去的拓跋璟微微有些不適應。

  往裡面走去,雕刻著龍飛鳳舞的大床上,明黃色金絲蠶被下,面容枯槁的拓跋焊宗,已經少了很多的帝王之威嚴。

  此時的他,只是一個生病的人,靜靜地躺在床上,時不時傳來一陣忍耐的低聲咳嗽。

  到底還是九五之尊,雖然是生病,卻只是一個眼神,鋒利而精准,落在了太監身上。

  太監就立馬去端了一些藥物過來。

  拓跋璟走去,接過了藥,站在了拓跋焊宗的面前,先是行禮,在服飾著拓跋焊宗吃藥。

  一系列的吃藥之後,拓跋焊宗似乎此時勉強地好了一些,招了招手,朝著拓跋璟說道:“來朕的身邊坐下。”

  其實,現在的拓跋焊宗已經不是一個皇帝了,只是一個將要死去的父親,找自己的兒子,好好地說說話罷了。

  “朕已經擬好詔書了,若是朕死了之後,你便是那個新皇。這個位置,干系著天下黎民百姓,我交給誰都不放心。”

  拓跋焊宗用的都是我了,而不是朕,這真是極為少見的。

  “嗯。”拓跋璟行禮,“父皇……厚待了。”

  “但是,朕希望你不要兒女情長。我最為擔心你便是,蘇墨雲會成為你一個的軟肋。”

  拓跋焊宗認真地說道:“因為,一旦有了軟肋,這個江山帝王就做不好,別人會拿著你的軟肋,來威脅你。”

  “兒臣知道。”

  拓跋璟點頭,他知道拓跋焊宗其實是想要除掉蘇墨雲的,他會覺得自己不該有愛情,自己若是要做一個帝王的話,只能是一個絕情的帝王。

  不能,也不可以去有愛情。

  “若是你對蘇墨雲沒有那麼上心,朕也就不會去想要貶她了。”

  拓跋焊宗嘆口氣:“蘇墨雲是一個不錯的人選,只是,你們不應該有太深的感情。”

  拓跋焊宗認真地說著,拓跋璟也在一邊認真地聽著。

  拓跋焊宗猛地一口血,湧上了喉嚨之間,一股辛甜,吐了出來。

  “父皇!”

  拓跋翰抓住拓跋焊宗的手,說道:“很嚴重嗎?”

  “嗯……”拓跋焊宗像是一夜之間就老了好多歲,說道:“父皇也也該老了。那裡有人會一直都不老的。老了就要死了。”

  拓跋焊宗的面容很是平和,像是在訴說著一件很是平常的事情,但是這件事情卻是一個帝王的死亡。

  從這一點上來說,拓跋焊宗的這種的心態就很好了。

  拓跋璟跪在地上。

  拓跋焊宗行動緩慢,從自己的枕頭邊上交給了他一道聖旨,咳嗽著說道:“中旬便登基吧,趁著朕還有口氣,還可以看看這一眼盛世的時候。”

  拓跋璟沉沉地嗯了一聲,結果了那神聖無比的聖旨,認認真真地折疊放在了自己的袖中。

  “去吧,按我說的做,聽我的吧。”拓跋焊宗苦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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