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安然無事
旋而,拓跋璟便道:“這幾日,本王會留宿在皇宮之中,你若是無聊便出府。”
“好。”
北靈兒雙眼一眯,心上卻布上了一層,狡計。
只要是拓跋璟可以接受自己給他的東西,那麼至於打開心扉,這些事情完全可以一步步做到了。
北靈兒就是喜歡挑戰,喜歡拓跋璟這樣難以追求的人,若是真的太簡單了,她也看不上了。
滿心歡喜的便出去了。
拓跋璟看著北靈兒的背影,命管家把那碗給拿了下去。
突然此時,傳來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響起。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源昌!
“可有消息?”
他抬起頭,認真地問道。
“有……”
源昌老老實實地說道,但是他的神情之間,暗藏著其他的情緒,有些擔憂,也有些不敢說出來。
拓跋璟自然是一瞬間就看出了源昌的情緒,說道:“你說吧。”
“雲夫人……被皇上殺了。”他埋下頭,一字一句地小聲說道。
難怪這件事情查了那麼久都沒有結果!源昌這是受到了皇家的阻力,自然是查不到的。
拓跋璟表情有過一瞬間的遲疑,隨後說道:“何時查到的?”
“今日,我多方調查無果之後,去了皇宮之中調查,然後就發現了這個事情。那天雲夫人應該是被秘密劫持到了皇宮金鑾殿內室的密室之中,被賜毒酒一杯之後,裝在了箱子裡面,拉入了皇陵之中,埋……了……”
源昌越是說到了後面,越是小心翼翼地看著拓跋璟的臉色。
最後,拓跋璟只是吐出三個字:“我不信。”
“王爺,可以自己去看看……調查那日在場的宮女們。”源昌埋著頭說道,“但是那日的宮女大多都是已經在事發的時候就逃出去了,現在能夠找的根本沒有兩個。”
“去皇宮!”
拓跋璟不敢相信自己的父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呢,他們怎麼可能會傷害自己的妻子?
難道,蘇墨雲不是他們一直都很喜歡的兒媳婦嗎?
拓跋璟的內心激蕩著,被多種的情緒充斥著,他是知道的,源昌不可能騙自己,那麼,事實真的是這個樣子嗎?
他的內心,越發如暴風雨到臨之前的陰暗和暗波流動!
去皇宮的路上,所有的人都不敢去攔著拓跋璟的馬車,他一路疾行,嚇到了不少在皇宮之中打算出去的大臣和家眷。
“王爺!您您現在不可以進去,皇上正在喝藥。”內務總管看到拓跋璟急急忙忙的腳步,一瞬間上去攔住了他。
“讓開,讓本王進去!”
拓跋璟冷呵一聲,吃藥的正好,又不是睡覺,幾乎是不理智使他衝入了內室之中。
便看到了皇後娘娘正在床頭,給拓跋焊宗喂藥。
小心翼翼地吹了涼了一碗碗藥,然後遞給了拓跋焊宗,給他喝了下去。
似乎是聽到了拓跋璟的腳步,皇後娘娘先是背對著他,慈愛地笑了笑:“皇兒來了?”
是沉重的步伐聲,不予回答。
皇後娘娘的臉上,笑容微微僵硬,放下了藥碗,站起身,轉身,看這拓跋璟。
拓跋璟的眼中,充斥著的是怒意與糾結。
“雲兒,……”
“皇兒還是先看看你的父皇吧,似乎病故也越來越嚴重了。”
皇後娘娘在用拓跋焊宗對著拓跋璟施壓。
就看拓跋璟會如何的接,皇後娘娘眼中滿是期待,看這拓跋璟,一副慈母的模樣,詢問。可……
他是來找蘇墨雲的,所以拓跋璟根本不會跳過話題直接說道:“母後,父皇,你們應該知道雲兒的下落吧?”
“雲兒,蘇墨雲嗎?我們還真的是不知道,雲兒怎麼了?不是好好在府上待著的嗎?難道是出什麼事情了?”
皇後娘娘,面不改色地關心道。
拓跋璟的拳頭瞬間便已經捏緊了說道:“源昌說,你們殺害了雲兒,是真的嗎?”
突然,皇後娘娘的笑容徹底地消失了,似乎用不屑的目光看著他說道:“皇兒,你是相信我還是……源昌?”
這倒是一個死命題。
但是拓跋璟自然是完全相信源昌的,因為源昌不可能撒謊,源昌跟了他那麼久了,這點還是心裡有數的,
所以……
“我只相信事實。”
拓跋璟還是說出這句話,坦坦蕩蕩的看著皇後,言語之間都是要證明自己的想法:“母後,源昌說,您賜給了雲兒一杯毒酒,之後埋在了皇陵是嗎?”
“……”
拓跋焊宗在床上,眼神之中的凶光畢露,好在自己已經殺掉了蘇墨雲,蘇墨雲還真是一個害人精啊。
之前的拓跋璟,是從來不會忤逆他的,可是眼下居然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從來就沒有忤逆過自己,此時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和自己唱反調,還來質疑自己的決定。
皇後娘娘看著自己家皇上陰晴不定的臉色,自然是知道不妙,便連忙看了一眼拓跋焊宗,示意他一定要沉住氣。
“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皇後娘娘語氣不悅,“我們一直都是待雲兒如親生公主那樣的之前北靈兒嫁過來,讓雲兒被貶低為夫人,我們就已經很心疼的了,怎麼會做出你說的事情?!”
拓跋璟剛剛想要說什麼,但是皇後娘娘已經開口了:“來啊,來人給本宮把源昌抓起來砍頭!居然在本宮面前挑唆皇兒的關系!”
“慢!”
拓跋璟實時地開口,“母後,您在撒謊!”
拓跋璟至少也是和皇後娘娘生活了那麼久的人,此時也一眼就看出來了,她在說謊。
因為她的眼睛在說話的時候,從來都不敢看拓跋璟,從拓跋璟進屋開始,一直都不敢看。
因為拓跋璟的目光具有洞察事物的動能,很多時候,他觀察人心都太過於厲害了。
以至於有時候就是連拓跋焊宗都不一定可以直視他的眼睛。
“母後,現在告訴我實話!”拓跋璟的聲音開始變得很冷,認真地說道:“我現在只是想要聽實話!”
皇侯娘娘有些猶疑了。
看來拓跋璟多半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