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母子隔閡
覺得自己確實是要很撐不住了,念念不舍地看了一眼那邊的棺材,點了一個頭:“扶我去休息吧。”
皇後累了,眾人齊齊地跪在地上行禮,目送著皇後離開,北靈兒自然是跟著她一起去了內室。
內室之中,皇後疲態盡顯,一瞬間就像是老了十歲那般,往軟塌上一躺,就要睡著了。
北靈兒看著此時的皇後,心中的嘲諷漸漸冒出來了,一個皇後此時如此的弱。
相比自己的母後那可是差遠了了。
“靈兒?在想什麼?”
突然,皇後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伸出手撐著自己的腦袋,就算是疲態,那眼中的威嚴卻突然冒出來了。
“靈兒,自然會是在想,母後您一定要好好地休息,一定不可以過於勞累,王爺還需要您呢。”
“哦……”
她不鹹不淡地點個頭,說道,“難得你會這麼想,這麼替著璟兒著想,這麼為我著想。”
“那是哪裡的話,靈兒自然是要為自己的母後著想,若是不為自己的母後著想,那麼靈兒會為誰著想?”
北靈兒的語氣誠懇,若不是皇後也是一個過來人,就要被她的語氣給騙了。
但是,北靈兒也是知道自己最多是和這個皇後裝一下樣子罷了。
自古以來,一個和親公主想要做皇後那是很難的。
一般來說,皇後之位從來不會給一個外戚!
所以,北靈兒就算是在怎麼討好這皇後,自己的想法也不會實現。
皇後看著眼前的北靈兒,一切都很好也確實是一個皇後以後應該要的樣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卻是總是想起來之前的蘇墨雲,之前的蘇墨雲的眼神真誠。
和現在的北靈兒對比起來,她突然就一瞬間,就想起了蘇墨雲。
其實這兩個媳婦之間,她一直都是喜歡的北靈兒,若不是那一次的戰事爆發,若不是因為拓跋璟太過於喜歡蘇墨雲,一切都或許不會變化。
一切只是會怪造化弄人。
“您在想什麼?”北靈兒上前,坐在了床頭,自作主張地給皇後揉了揉太陽穴,溫柔地說道,“母後您切勿多想,靈兒一直都會對您好的。”
皇後哦了一聲,只是無奈地笑了笑,好?人心隔肚皮,自己都是身在皇家的人,北靈兒想法,自己怎麼不會知道?
若是北靈兒的野心,自己都不知道的話,那麼自己這個皇後無疑是白坐了那麼多年。
兩個人,各自有著各自的想法,在這一件屋子之中,裝著孝順和仁慈的戲碼。
……
這服孝在三天之後,徹底地結束,接下來就是要選擇皇陵安葬了。
自古以來,皇上死去,都會選擇一塊極其風景優美的寶地,進行下葬,在選擇不同規模的禮儀,各種陪葬品。
“王爺,在先皇安葬之後,過幾日便是您的登基大典。”源昌皺眉進屋子稟告,卻發現此時的拓跋璟正抱著蘇墨雲的畫像看著。
他便放輕了自己的呼吸聲,不敢去打擾此時的拓跋璟。
拓跋璟的手放在那畫像上輕輕地描繪了一圈,似乎覺得還不夠,便道:“這眉梢處,應該再長一點,不夠好。”
源昌站在一處,嘆息了一聲。
“你剛剛說什麼?登基嗎?”拓跋璟過了很久之後總算是問道。
“是的,登基……”源昌拿出了一幅地圖,道,“這一處便是大臣們一起合計著商量選出來的皇陵地址,就只是等待您選擇了,看看是不是合適。”
拓跋璟只是掃了一眼;“合適。”
源昌這便退下去了。
拓跋璟看著畫上的蘇墨雲,不敢想,母後真的是把她殺了,死後屍骨還扔進了大江之中了。
他硬是派人,打撈了無數次都沒有撈到。
雲兒,若是有來生的話,我一定會好好地保護你。不會再讓你承受任何的傷害。
但凡是想到這裡,他的神情就忍不住痛苦。
“璟兒,你看你選的這是什麼地址?!”
皇後此時突然闖進來了,大聲地呵斥。
拓跋璟充耳不聞。
“嘩!”地一聲,皇後走來一下子搶走了拓跋璟手裡面的畫,“三天了,你還是拿著這幅畫一直看個不停!你知不知道你的父皇才剛剛死!你到底是看重你的父皇還是這個女人?!”
“夠了!她已經死了,你還想怎麼樣?”拓跋璟終於忍不住了,三天了,母後一直都在他的耳邊念叨蘇墨雲,真的夠了。
“你怎麼可以為了一個已經死了的女人這麼和本宮說話?”皇後大聲地呵斥,嘩地一聲把手中的畫卷給撕毀了。
“母後,你到底要怎麼樣?!你這樣真的好嗎?”拓跋璟忍無可忍,站在了原地,將那撕毀到一半的畫卷,放在自己的手中。
“真是反了天了,早知道,本宮最開始就應該把那個女人給殺掉!”皇後的眼眶赤紅,似乎是根本不敢相信,或者是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帝王之才居然敢這麼和自己說話。
皇後和拓跋焊宗一直都以來都是很把拓跋璟當做是自己的繼承人來培養。
大概是,大家都從來沒想到過,蘇墨雲你會闖入他的生活,到最後,變得不可控制。
“母後,我累了,讓我休息吧。”拓跋焊宗嘆口氣,面容之間早已經很疲倦了。
“本宮也很累,日日看著你不振作起來,當母後的能夠快樂起來嗎?”
皇後嘆氣。
此時的北靈兒走了進來,命人帶了好幾杯茶水,一邊倒一邊說道:“母後,我來了。王爺……您這是何必呢?雲兒妹妹若是知道了您現在為了她萎靡不振的話,只怕就算是在另外一個世界也不會過的好的。”
拓跋璟厭煩地看了一眼北靈兒,北靈兒收到了那目光,心涼涼的,到底蘇墨雲有什麼好,有自己好嘛?!
居然這麼對待自己?!
北靈兒倒抽了一口涼氣,還是任勞任怨地給這母子二人端茶倒水。
一邊的鐵蘭心有憤怒,自己家的公主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從來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