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不要了
那天遇見拓跋璟之後,錦繡害怕北靈兒還抓著蘇墨雲不放,害怕北靈兒找上門來,就借口游玩帶著蘇墨雲來了源昌。
蘇墨雲本來坐在客棧裡面,聽見外面的雷聲,走到窗戶邊上看了一眼天,低頭就看到了在下面的拓跋璟。
窗戶下的拓跋璟一邊問著什麼,一邊拿出一張畫,蘇墨雲定睛看了看,發現畫上的是自己。
他怎麼會來?
底下的拓跋璟要抬頭,蘇墨雲趕緊把窗戶給關了起來,想要裝作沒有見到的樣子不管他,突然聽見外面雨水打到窗戶上的聲音。
蘇墨雲一狠心,拿起一把傘衝了出去,錦繡看著她這個樣子,不知道她做什麼,“雲兒,你做什麼?”
“我馬上回來。”
錦繡見她著急,沒有攔著她,蘇墨雲下去之後,到處找拓跋璟,找到了之後就看到拓跋璟一個人不打傘在雨中找著自己的身影。
蘇墨雲很想走出去,最終還是克制了自己的腳步,只是扔掉了傘慢慢的跟在拓跋璟的身後。
看著拓跋璟被人罵,看著別人不理拓跋璟,蘇墨雲的心疼作一團。
多想上前去抱著那個淋雨的人,告訴他,自己在,自己在。
終於有人去攔住他的行為,他終於走了,蘇墨雲看著遠去的馬車,臉上不知道是自己的淚水還是雨水。
拓跋璟坐在馬車上,突然風吹起一角的簾子,拓跋璟不經意的一看,只見蘇墨雲站在下面,撐著傘站在雨裡。
拓跋璟趕緊叫停了馬車,“停車,停!”
馬車剛停下,拓跋璟就衝了出去,上面拉住那個女子,“雲兒~”
那女人轉頭,拓跋璟看著已經許久沒有見過的臉,拓跋璟眼睛發紅,推開了她。
“不,你不是雲兒,你不是…”
那個女人緊張的拉著拓跋璟的衣袖,“皇上,我就是啊!我就是蘇墨雲啊,你不認識我了?”
拓跋璟打開她的手,陌生的看著她,“你不是,我的雲兒不會這麼看著我。”
那個女子摸著自己的臉,“可是我長得和她一模一樣啊,皇上只要你讓我進宮,想讓我用什麼眼神看你都可以。”
拓跋璟一腳踢開抱著自己腳的人,“這世界上只有一個雲兒,你最好把這張臉卸下來,不然就是我親自幫你卸下來。”
那個女人害怕的看著拓跋璟,“只,只要你讓我進宮,我就能告訴你真正的蘇墨雲在哪裡。”
拓跋璟看了一眼明顯在說謊的人,“去,把她的臉卸了。”
侍衛走過去把她臉上蘇墨雲的臉給拿了下來,交給了拓跋璟,拓跋璟撫摸著這張人皮面具,然後扔掉了。
“什麼都不能代替雲兒。”
說完坐上馬車走了,那個女人露出了本來的面目,一張臉上有一個橫跨半張臉的刀疤。
蘇墨雲在暗處看著這一場鬧劇,看了眼地上的女人,走過去伸手想要拉她,那個女人打開了蘇墨雲的手。
“走開,你也嫌棄我醜對不對。”
說著踉蹌的走開了,蘇墨雲卻看著她的背影沉思,這人是單純的想要進宮才易容成我的面孔還是有什麼蓄謀。
想著默默的跟在她的後面,只是一個眨眼,人就不見了,蘇墨雲看了一會兒,沒有找到她,也就只好作罷。
太後心裡恨死了蘇墨雲,還好這個女人死了,要是沒死還不知道要把璟兒迷成什麼樣子,要是沒死不是璟兒怎麼樣就怎麼樣。
“他回來了嗎?”
“啟稟太後,回來了。”
“去,把他給我叫過來。”
太後鐵了心要讓他死了再去找蘇墨雲的心,頭痛的喝了一口茶水。
太後看著站在下面的拓跋璟,“璟兒,你可知道,今天可是你的登基大典啊!你怎麼可以私自出去,還是去找一個已經死了的女人!”
拓跋璟聽到死了兩個字才有反應,“雲兒沒有死。”
太後聽著他平靜的話,氣的手直哆嗦,“我看你是魔怔了,璟兒,這女人多得是,你總不能一輩子就記著她,不納妃吧,那你的子嗣怎麼辦?!”
“那便不要了。”
“你,你怎麼可以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太上皇啊,璟兒只是魔怔了,可莫要怪罪他。”
太後重復了這話很多遍,嚴肅的看著拓跋璟,“若是以後你還在上朝,聽見有她的消息,你會放下你的一個大殿的大臣去找她?”
太後略帶不可置信的語氣問著拓跋璟,拓跋璟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著太後,眼睛裡透露出,自己會去找她。
太後按著自己的眉心,頭痛的看著拓跋璟,“明日,我會讓人給蘇墨雲辦一場喪事,就把她葬在太上皇的那塊地吧!”
拓跋璟皺著眉,想要反駁太後的話語,“我已經給她厚葬了,你還有意見嗎?”
拓跋璟沒講話,太後滿意的點頭,“行了,你回去吧,我會准備好一切東西的,你放心吧,怎麼也是差點成為我皇家的人,母後不會怠慢的。”
拓跋璟沒講話,行了禮出了太後的宮殿。
“確定了嗎?沒有找到她?”
“沒有,那個女人肯定死透了,源昌的那個只是個易容的,想要憑借那張臉進宮的而已。”
太後拍了拍胸脯,“哼,一個不入流的女子也想進宮,痴心妄想。”
身後的宮女點頭迎合著太後的話,“行了,去給她准備准備喪事吧!”
第二天,蘇墨雲的喪事是在原來的拓跋璟的王爺府裡辦的。
蘇墨雲剛從源昌回到京都,就聽見有人說太後給自己辦了喪事,地點就在拓跋璟原來的府裡。
蘇墨雲和錦繡互相看了一眼,眼睛裡都透露出,這個太後怎麼了,突然這麼好心,還辦喪事。
蘇墨雲想要去看看,但是錦繡攔著她,不讓她去,“你去什麼,那裡全是太後的人,萬一他們發現你了那就不好了。”
蘇墨雲搖頭,“相信我,我沒事的,就是去看一眼而已,看完我馬上走。”
錦繡經不住她的軟磨硬泡,點了點頭,“你一定要這樣去就這樣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