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蘇妃
“我也不想在同你爭吵些什麼,你就按照你想那樣走吧。”她無心辯解,恭敬行禮。
“臣妾恭送皇上。”
他看著她這副仿佛不關己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用浴池中木勺杳起水,從她的頭頂徑直澆下。
她默默承受,冷的顫抖,依舊沒有一絲怨言。
拓跋璟看著她心中一陣抽痛,痛苦的攥緊拳頭,從衣架上拿起一件鬥篷,裹在她的身上,“我不想的,我不想這麼做。”臉上盡是苦惱。
很快他回歸冷靜意識到了自己在做些什麼,疾步走出了房間。
站在門口,太監上前,准備攙扶拓跋璟。
“傳朕口諭,即日起皇後貶為蘇妃,遷居鐘粹宮。”言盡疾步走了。
蘇墨雲一個人落在身後她看著身上的鬥篷淡然的嘆了一口氣,解下然後繼續洗澡。
回到議政殿,拓跋璟繼續批閱奏折,心卻怎麼也靜不下來,太監端著茶上前,“皇上,奴才敢問一句,蘇妃娘娘被降了位分,這中宮無人掌管,太後娘娘你怪罪下來,奴才也不好交代。”
這時一名太監走進通報,“皇上,雨貴妃娘娘宮中命人端了湯來。”
拓跋璟無奈,示意拿進來,看了看心中依舊沒什麼胃口,“雨貴妃現是宮中位分最高的妃子,就讓她掌管後宮吧。”
太監聽聞後,心中得意,也不枉雨貴妃設套這麼久,領了命,就往雨貴妃的寢宮去了。
雨貴妃得知自己有掌管後宮的權利,蘇墨雲又被貶為妃子,一想到宮中就只有她橫行霸道了,別提多開心了,各宮中都送來禮物慶賀。
唯獨就缺了蘇妃,她有些不快,“哎,有些人明明都從山頂跌落了怎麼還是學著以前的那副模樣。”
宮女上前,“娘娘現在可同昔日受壓不一樣了想做些什麼都是可以的。”
雨貴妃笑了,從禮盒中拿出戒指帶上,打量一番,得意的笑了,“沒事,我現在不生氣,畢竟以後我還有的是時間好好收拾她。”
另一頭的劉玉聽聞宮中有著如此大的變動,她又怎麼能閑下來,尋來幾個人人,密謀,商量了許久,大致的決定了計謀,也准備進行。
她先是尋了兩個人偷進宮中監視拓跋璟的一舉一動,再是在宮門入口出口處安插上了自己的人,計劃才剛剛開始。
拓跋璟和往常一樣上朝處理政事,看起來沒有一點不同,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獨自呆在議政殿的時候他有多瘋狂,有多憤恨。
有時候憤然的揚手吧桌案上的奏折揚手毀掉,亦或者是把櫃壁上陳設的陶瓷玉器打碎。
聽著破碎的聲音,他會有片刻寧靜,心中無所念無所想的模樣真好,一想到自己昨日用水澆蘇墨雲,還和她生氣,心中就萬分懊悔。
此刻他靜下心細想,昨天自己真的是太激動了,蘇墨雲那個人他又不是不知道,為人強硬,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無需辯解。
若是當時自己能冷靜下來,又怎麼會有現在這種情況發生,“來人給我上酒!”
幾日來他心情不好,太監端著酒戰戰兢兢的走進,放下酒,疾步就走了。
他無趣的笑了,看著酒杯無趣的拂到了地上,提起酒壺,徑直往嘴裡倒,喝完一瓶,他淡然的放下酒杯,無趣的笑了。
劉玉聽見眼線稟報拓跋璟如此頹喪,嘴角得意的笑了,“這樣好的機會怎麼又能浪費了。”尋來楚天機決心今天動手。
她易容成今夜侍寢女子的模樣,走進議政殿,而楚天機也換了一件太監衣服走進,緩步走進,來到已然微醺的拓跋璟的身側,“皇上怎麼就寢吧。”她獻媚的看向床榻。
拓跋璟卻忽然摟住了她,灼熱的吻接憧而至,她有些慌亂,卻也只能假意摟住他,“你來了,你終於來了,我不該讓你生氣的。”
他嘴裡喃喃的念叨自己對蘇墨雲道歉的詞句。
劉玉確認他真的是醉了才開始下手,手刀擊中他的後腦,看著他緩緩昏過去,這才松了一口氣。
楚天機脫下身上的太監衣服就換上了拓跋璟的衣服,按著他的模樣做了一副人皮面具後站在鏡前得意的笑了,遂而轉身看向劉玉。
“如何,像嗎?”
劉玉挑眉,“還有誰的易容術還能與你媲美?”
言盡楚天機從一旁端起燭火,緩步走向拓跋璟,“你這是要做什麼?”劉玉詢問。
“皇上的模樣世上不可能有兩副,所以他要麼死,要麼就只有毀容。”楚天機狠辣的看著地上躺著的人。
劉玉無奈,她不願妄害人命,只能配合楚天機。
用麻布塞住他的口,用繩子捆住他的手腳,按住他的頭。
楚天機拿著燭火,當熱烈的火苗貼近他俊秀的面容時,她心中一顫。
看著燭火在男人的臉上留下黑色的烙印,復又引起了接連的紅泡,男人的身軀似是感受到了疼痛開始顫抖,在最後的那一刻,他瞪眼看著劉玉,嘶吼堵在喉間。
過了片刻,他昏了過去,楚天機這才收手,劉玉看著拓跋璟駭人的傷口,平靜的看向楚天機。
“這是我們的命,不是我們殘忍,而是我們想要活下去就根本沒得選,你應該慶幸我們沒有殺了他。”他說的平淡,可其中也隱忍了太多不得已。
“帶著他走,不要被發現。”
等到人走後,楚天機一個人呆在寢宮中四處游蕩,甚是無趣,正准備休息了,忽然有太監進來通報。
“陛下,雨貴妃說她身子不適,想您去看看她。”
楚天機開始回憶,雨貴妃,記得前兩日皇後被貶為蘇妃,現在掌管後宮的是雨貴妃,能有這樣的權利,想來是拓跋璟萬分信任的人,這一趟自己必然要去。
走出殿門,坐在轎椅上,一路上前後數十個人護衛,他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也就是十幾裡的路還有人護送,果然當皇上的日子就是爽。
路上走過一女子,一身素白色襦裙,外搭素藍色的鬥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