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七彩玉鐲

   使臣淡然,“陛下說的這是什麼話,大金國內又臣子妄作決斷這才會有馬爾蘭盜竊玉璽的事,幕後之人已收到了懲戒,金國皇上就排臣來求和了。”

  “哦?”眉梢輕挑,“倒底真的是幕後另有其人,還是來搪塞我的借口。”他尖銳的質問。

  對方卻不知該怎麼回答,轉而示意端著禮物的太監上前,“陛下看看這是我們的誠意,您若是收下了,日後兩國再無戰事,長安久睦。”

  他打量了兩眼,不屑的看向使臣,“金國皇上的誠意也就這一點,你還是回去吧。”

  “陛下,物件只是代表情誼,您要什麼,但說無妨。”使臣抬眼看著高位上坐著的人。

  拓跋璟眉梢微皺,想了很久勉為其難的開口,“聽聞金國有一國寶七彩玉鐲,若是今日晚宴是能以它作為禮物一切都好商量。”

  使臣默默攥緊拳頭,眼前的男子一開口便是國寶,可見根本就沒有商量的余地,起身退出了議政殿。

  在客棧裡使臣同金國飛鴿傳書後,金國就派人馬不停蹄把玉鐲送來了。

  “皇上真的要這麼做?”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詢問。

  男子看著他,肯定的點了點頭,“皇上說,風險雖大,但事成之後的好處也大,馬爾蘭的死就是因為皇後,若是這玉鐲讓其死了也是報仇!”

  夜裡宴會,使臣奉著玉鐲的錦盒上前,丫鬟接過上階梯卻不慎扭腳摔倒了,玉鐲落了出來,好在還未砸碎。

  掌事太監上前,“你這個蠢奴才,差一點就砸了大金國求和的獻禮,還不撿起來。”

  丫鬟戰戰兢兢伸手去撿,她的手配到玉鐲的那一刻使臣的臉都嚇白了,下一秒丫鬟就倒在了地上,碰過玉鐲的手指一驚變成了黑色。

  蘇墨雲驚恐的站直身,示意一旁的小桃,小桃上前在其鼻尖探了探已經沒有了呼吸,癱軟的坐在地上。

  拓跋璟眼眸陰翳,冰冷的站起身,“使臣,這是怎麼回事?”

  剛說完,使臣就疾步跑向石柱,額際重重的撞了上去,然後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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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將軍,三軍集合,三日之內滅了大金國。”他淡然的發號施令,殿中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拓跋璟的後宮人數眾多,除了皇後之外,最厲害當屬雨貴妃。

  皇後之下,其它嬪妃之上的,當以雨貴妃居首。

  這雨貴妃囂張跋扈,仰仗著自家勢力在後宮橫行霸道數載,就連太後也要讓她三分,家族勢力權傾天下,還有前朝勢力盤根錯節,拓跋璟對此十分頭疼,要想全部鏟除這勢力和余黨,還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雨貴妃勢力大是大,囂張跋扈也是真,拓跋璟就一直提防著她會做出些謀害蘇墨雲的事情,誰料到,今日他剛一上朝,蘇墨雲宮中的小宮女就來報了。

  小宮女的眼睛裡含著淚水,“陛下,我們皇後娘娘被人推進枯井裡了!”

  拓跋璟怒發衝冠:“誰做的!誰敢推朕的皇後!”

  小宮女緊咬唇瓣,哭哭啼啼的說:“回陛下,在場宮妃太多,奴婢原是緊緊跟著主兒的,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主兒突然就掉井裡了,在場圍了許多嬪妃,她們都說不知情,奴婢就覺得可能是她們串通一氣害的主兒!”

  “什麼可能!”拓跋璟邊說邊穿著龍袍往外趕,“就是這群整天只會爭風吃醋的後宮女子干的,朕原本就不喜歡她們,都是你們這些大臣硬塞進朕的宮殿的!”

  當拓跋璟看到躺在床上,蒼白的小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的蘇墨雲,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過去緊緊攥住她的手,哪怕她現在聽不到,他也要說給她聽。

  “朕以後,後宮只留你一個女人。”

  “萬萬不可啊陛下!”

  當拓跋璟第二天上朝的時候對著群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幾乎所有的朝臣都跪了下來求他不要做這個決定。

  拓跋璟眉頭緊皺。

  “朕是天子,朕做的決定還需要你們過問嗎?反了,真是反了!”

  右丞相有些惶恐的說:“陛下,若是想要把那些後宮女人都廢了,只留皇後一個,也並非萬萬不可,但是那些女人陛下打算怎麼處理?是送出宮去還是幽禁冷宮?無論是哪種做法,陛下都會受到天底下百姓的詬病,何況……”

  左丞相接著說:“倘若陛下廢除了那些女子,再選拔秀女也是好的,給陛下的後宮換一些新鮮的血液,但若是陛下的後宮只留皇後一人,怕是陛下的整個後宮都要鬧翻天了啊!”

  拓跋璟的眉毛緊的快要夾死一只蒼蠅。

  “你是說,朕的皇後囂張跋扈,會鬧得朕的整個後宮雞犬不寧?”拓跋璟的唇角勾起一絲冷冽的笑,“諸位愛卿又何以見得?”

  “陛下,那些後妃們推皇後下井,必然不是一朝一夕的恩怨才會造成的,後宮那麼多嬪妃,有好有壞,但卻都恨皇後娘娘入骨,這是為何?”右丞相反問道。

  其他朝臣議論紛紛。

  而拓跋璟松動的眉頭,證明他已經開始動容。

  卯時不過才五點鐘,對宮人而言卻已經是一天的開始。日出而起,日落而息,應天地之理,隨自然而行,是時人的作息規律。

  天際已蒙蒙亮起,晨曦彌漫在宣政殿前遼曠的漢白玉廣場上。宣政殿的台基高於平地四丈,幾乎可以俯視宮外,直入九天。

  蘇墨雲眼見著那墨色滾金的玄龍衣袍垂直而下,這時候,拓跋璟忽然看到了正站在外面候著他下朝的蘇墨雲。

  連忙走過去,把手中的金絲鑲邊暖爐塞進她手裡:“還是鮮少看你主動來找朕,身體還沒好,就下床活動了?”

  拓跋璟的語氣嗔怪,話語中的溫柔卻絲毫不減。

  拓跋璟伸手碰了碰她額頭前的花鈿。

  蘇墨雲從前是府裡的小姐時,額間點的花鈿,是貼了粉色晶石的海棠花。如今那放置著花鈿的紫檀木盒子裡,換成了皇後才配享的牡丹。

  牡丹國色天香,只有皇後才配得上這等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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