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霍亂宮闈
聲音之中卻帶著一股透骨的冰寒。
拓跋璟聽了蘇墨雲的話又只能尷尬的啟唇,什麼都說不出來。
最終卻只能輕聲嘆了一口氣。
蘇墨雲看著拓跋璟拓跋璟也看著蘇墨雲。
劉冰雪如今躺在這裡便是十分尷尬的了,最終會也只能夠輕輕地坐起來說道:“從不擔心姐姐會暗害於我,可能是因為剛剛所受的事情受了些許的驚嚇,這才……”。
眼看著劉冰雪如今竟然還想為自己解釋。
蘇墨雲冷哼一聲一步步的走了過去,捏起劉冰雪的小臉兒說道:“自你入宮以來,本宮所做之事沒有一件是對不起你的,可是你卻在一步步的挑釁本宮是真,當本宮為了這所謂的妹妹並沒有了底線嗎?”。
不過就是一個妹妹而已,憑自己的身份,若是當真想要那妹妹的話,豈非是有一大群人直接便送過來?。
“你要好好的回去養你身上那些傷疤,從此之後便沒入本宮的宮殿之中了。”蘇墨雲說完之後轉身便直接離開了這裡,一步一個腳印隱約看起來十分的凄涼,也是獨身一個人走的。
拓跋璟看著這樣的蘇墨雲神情略有幾分的掙扎,最終只能夠輕嘆一聲,呆呆愣愣的看著蘇墨雲離開的地方,懷疑自己可否是有些事情真的做錯了,或許從一開始自己就不應該跟蘇墨雲鬧。
若是自己不先做錯事的話。
蘇墨雲又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怒火?。
“回陛下的話,這位娘娘如今已經有了身孕!”眼看著蘇墨雲步步離開,太醫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說的,聲音極小,生怕被蘇墨雲聽到,這後宮之中所有子戲之事皆由皇後一手操辦,如今這個不知從何處來的女人就懷了孩子,豈非是禍亂宮闈?。
聽到太醫說的這些話。
拓跋璟更是頭疼,干脆眼不見為淨,直接便轉身離開了這裡,眼看著所有人都離開劉冰雪緊緊的攥緊了自己的袖擺,神情略有幾分的癲狂。
空蕩蕩的大殿之內只有劉冰雪一人坐在這裡,紅兒剛剛已經被壓了下去,如今所有人都不可靠。
劉冰雪自己慢慢的站起來,太醫們也都迅速收拾東西離開了這裡。
“既然如此,那麼……”劉冰雪勾唇一笑直接便站了起來,看著這大殿之內所有的東西,一個計劃又重新浮現於自己的心間。
這皇宮之中自然是沒有什麼不透風的秘密。
劉冰雪懷孕的事情蘇墨雲很快就從其他人的口中知道了這件事情,神情自然也是更為冷淡。
不過這孩子都已經有了,總不能讓他繼續無名無姓,所以蘇墨雲也開始盤算著,這孩子究竟該如何處置了。
而劉冰雪心中也在想著如何憑自己如今的這幅模樣,開始引起拓跋璟的同情。
如今自己腹中已經懷了孩子,很多事情自然也是做不了了,不過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個孩子,所以才能夠方便自己接下來去做些其他的事情,比如說以這個孩子為誘餌,讓拓跋璟跟蘇墨雲兩人再出現些許隔閡。
可惜拓跋璟對蘇墨雲大多還是愧疚的,心裡根本就不能夠幫助自己達成計劃,可若是這次的事情一旦成了他們兩人勢必無法再很好的在一起了。
而這次也將是自己的機會。
第二日一大早在拓跋璟剛剛起床上朝的時候,便聽到了蘇墨雲那邊傳來的消息。
劉冰雪直接便跪在了蘇墨雲的宮殿門口,負荊請罪。
“殿外為何如此嘈雜?”蘇墨雲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那些人,開口問道,聲音之中帶了幾分的冰冷,明明這如今正好的春光,最適合的便是讓人好好休息,曬曬太陽,再睡上一個懶覺。
可是這天外這麼多的議論之聲,卻著實讓人有些許的頭疼煩悶,以至於連睡懶覺的心情都沒有了呢。
蘇墨雲緩緩的坐起身來,薄被從身上滑落,直接便掀開被子隨意梳洗打扮一番,著了皇後正裝著才走出去。
“不知如何,您的那個妹妹一直都說今日要來此找您請罪,只是具體的如何請法卻是不知,只是看到她一直都會在殿門口,這議論之聲自然也是從他們那裡傳出來的!”迅速的從蘇墨雲手中接過剛剛蘇墨雲淨過手的手帕,那人開口說道。
聽了這話。
蘇墨雲的動作倒是略微放緩了一些,略微挑眉唇角帶了三分笑意開口說道:“倒是不曾想今日之事就能如此有趣,既然是來負荊請罪,那麼可否准備好了該請罪之時所用的東西?”。
古有廉頗負荊請罪,身上還帶了荊條,如今既然劉冰雪自己主動上來找死,那麼也不能怪自己出手無情。
劉冰雪當然不知道蘇墨雲是要做什麼,只是跪在那裡良久之後。
蘇墨雲這才不疾不徐的從宮殿之中走出去,看到劉冰雪跪在那裡面上,先是閃過一絲驚訝,於是立刻開口說道:“妹妹今日怎麼會在這裡,姐姐很不長記則什麼時候責罰過你,莫不是是陛下不知如何疼寵女子?”。
昨日拓跋璟所做的事情在蘇墨雲心中已經重重地留下了一個,純粹是當真想要讓自己原諒拓跋璟的話,估計還遠著呢。
蘇墨雲輕哼一聲這樣毫不客氣的話語,讓劉冰雪的面容之上略微劃過了幾次尷尬。
“還是快點起來吧,本宮可不希望你在本宮這裡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到時陛下在問罪起來,本宮可吃不起這責任!”蘇墨雲淡淡的說道,然後便伸手想要主動的扶起劉冰雪。
可是劉冰雪借著蘇墨雲的這種力的直接便向後一躺人便軟軟的倒在了地上,面容之上還略微有著幾分的緊張。
“我的孩子!”劉冰雪健生叫到拓跋璟,早就得到了這邊的通知,自然是快馬加鞭的到了這裡。
來到這裡就隨便看到蘇墨雲伸著手,而劉冰雪則躺在了地上,剛剛此處發生了什麼自然也不言而喻。
“朕一直都以為是朕這些時日虧待了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