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相濡以沫
隨即站在一旁,未有坐下的意思。
“您怎的不坐下來同我一起用膳。”拉過蘇墨雲的手,示意她坐下。
蘇墨雲心中一甜但還是合規矩退後了兩步,“這御書房中妃嬪配膳都是站著的,縱使皇後也不能例外。”。
他聞言看向一旁站著的人示意讓其退下,等到屋內只有兩個人,緩步上前扳過她的肩看向自己,然後讓她在自己身側的位子上坐下。
“你在我心中早已不是皇後這麼簡單了,而是我的相守一生的妻子,只你我的時候無需顧忌什麼規矩體統。”言盡親手為她盛好飯放在她面前。
她看著眼前人的一系列動作想要在說些什麼,都化作一抹笑意,不是皇後,無關權勢就像是平常人家的夫妻一樣相濡以沫。
拓跋璟伸手撫上她的頭頂,“這幾日一路車馬勞頓,好容易才回了皇宮,你一定要多吃些好的補補。”緊接著就開始往她碗裡夾菜。
想著蘇墨雲如今已有身孕自是不喜歡吃油膩的,故而今天做的都是些清淡爽口的菜。
等到吃完飯,她竟後知後覺的有些撐,轉而笑看著拓跋璟。
他親昵的伸手撫上蘇墨雲的臉頰,強忍著笑意擦去她嘴邊的油漬,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羞澀的紅了臉頰。
拓跋璟示意門外的宮人,很快就有人端著一個湯盅走進。
她為難的看向坐在身側的人,“這還要吃?我是真的吃不下了。”眉梢微皺,桌案下,她悄悄伸手拉過拓跋璟的衣袖。
“退下吧。”他示意,然後揭開湯盅的蓋子,端到蘇墨雲的眼前。
她遠遠的聞著是一股酸甜的清香味,正欲追問這是什麼。
“知道你會吃撐,特意命膳房做了紅果羹,飯後消食。”眼眸中盡是寵溺。
她急忙接過,用湯勺徑直杳起徑直喂進自己嘴裡,剛開始是一陣酸澀在舌尖迸發,然後是一股沁人心扉的甜意。
只消片刻嘴裡的油膩全然消散,她接連幾口竟直接把湯盅舀到了低。
拓跋璟看著她這副模樣孩子氣的模樣伸手摟過她。
“現在可好些了,不如同我去御花園後院賞月?”他低聲詢問。
蘇墨雲也暗自覺得自己該出去走走,這吃了就睡以後可不得就變豬了。
起身,一位宮人上前奉茶,不慎和蘇墨雲相撞,手裡端著的茶盞徑直砸在了地上,濺到了蘇墨雲的腳上。
拓跋璟疾步上前,“你是干什麼吃的差一點就傷了娘娘”原本准備發落了去北巷做苦役,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了。
“皇上,是雲兒自己走路不慎莫要怪責宮女。”復又行禮,轉身走進內殿更換鞋襪。
既然蘇墨雲都沒說什麼,他也不好在追究,才稟退了宮人,就有太監上前通稟。
“陛下,劉家業求見。”。
他心中覺得怪異,劉家業此時來找自己意欲何為?但又總不好不見,畢竟他是私自覲見,想來是有什麼事不便公之於眾。
“請他進來。”。
劉家業緩步走進剛走了沒幾步,就跪身叩拜,“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見他行禮。
拓跋璟疾步上前,作勢扶起他,對著這個人,他心中有眾多不平的憤恨,前前後後他被迫迎進後宮的兩個女子,都是劉家的女兒,這一樁樁一件件如何能於他無關。
但奈何他不能暴露絲毫,眼前的這個人不禁只是一個官員更是現在朝中諸多年輕後輩的恩師,一旦動了他,前朝暗流湧動,官員怨聲載道還如何能服眾?。
“愛卿此行可是有什麼事?”他詢問。
劉家業剛聞言就不禁感慨,“臣在江北聞及皇上回宮的消息就日夜兼程的趕來了,請您一定要救吾兒的性命。”他俯身叩首。
他挑眉,大概聽懂了眼前人話語中的意思,“來人,把宮中太醫院中所有的太醫派去劉愛卿的府上。”。
“皇上,臣聽聞皇後娘娘醫術高明,顧此行是想同皇上商量您看可否讓皇後娘娘到臣府上救治吾子。”他救子心切,也再顧不得其他。
拓跋璟瞧著他的模樣,倒不像是裝出來的,只是之前劉冰雪和歐陽碧的事情,倘若他是想為兩個孩子報仇,而故意使詐,騙蘇墨雲走進圈套的呢?。
現在雲兒還懷了孩子,他又如何舍得她置身陷阱,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以後讓他一個人如何是好?。
眼眸中流露出些許為難,“愛卿,不是朕不願,只是皇後為一名女子,更是一國皇後,若是為一男子診治,被百姓聽聞,皇家的顏面何存。”他尋了個借口拒絕。
這時內殿中更換襪履的蘇墨雲走出,剛剛她目睹了一切,瞧著拓跋璟想拒絕她自是不能就讓這件事就這麼過了。
“皇上,醫者聖人新,臣妾願意同劉大人同行救治其子。”。
拓跋璟聞言有些愣了這個蠢女人不知道自己是在保護她嗎?瞧著她眼眸中的堅定,便知道這件事沒有回旋的余地。
“罷了,皇後有孕在身,一人前往朕不放心,明早朕與你同行。”他冷言,揚手示意稟退了劉家業。
蘇墨雲笑著走上前,“你怎麼也要同我去?明天難道你不上朝處理國事?”她小心提點著拓跋璟身為一國君王的本分。
“皇嗣更是國事。”言盡抱起蘇墨雲走進內殿,把她放在床榻上,“你且小憩一會天亮了我教你。”轉身走向桌案繼續批改奏章。
來到劉家。
蘇墨雲走進,丫鬟下人一個個都是冷臉對待。
蘇墨雲無奈的笑了笑,之前劉冰雪和歐陽碧的事情,她現在應該是劉家最大的仇人吧。
對待仇人能不針鋒相對,她應該就算是萬幸了,走在長廊中,她卻找不到劉家業兒子的房間,就在剛剛拓跋璟說要去同劉家業商量正事,讓她在原地等著。
她覺得無趣便也就自己走了,誰料現在愣生生的迷了路,前面正巧有一個端著茶的丫鬟,走上前,正欲開口詢問,對方剛給了她一個白眼轉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