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萬燈展
“你不是說你很喜歡嗎?我就安排了這一場萬燈展,你喜歡嗎?”他試探的詢問。
蘇墨雲看著拓跋璟討好女孩子的生疏,心中幸福,環手摟住他的脖頸,“拓跋璟,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刻意討好一個女孩子的樣子很好看?”眉梢輕佻,明媚的笑意。
拂過拓跋璟心中,漾起波瀾,不由自主的伸手回報,這個只屬於自己的人。
床榻上,兩個人緊緊相擁。
拓跋璟早已醒來,只是不願離開蘇墨雲故一直都在她身畔緊靠著對方。
這時身後有太監走進,他意識到急忙起身,示意他禁聲。
想著一般他安寢的時刻太監從來都不會打擾他,如今擅自入殿,必然是有大事發生,他悄悄起身,套上外衫來到正廳。
剛坐下太監就徑直跪下,“稟皇上,奴才有罪!”。
“小聲些!”拓跋璟恐驚醒蘇墨雲,不了蘇墨雲意識迷糊間聽見遠處有聲音,已緩緩起身,他也不急著上前躲在紗帳後小心聽著門外的動靜,覺得有些口渴來到桌案邊准備倒茶。
“今夜鐘粹宮中來報,大皇子和二皇子無故失蹤了!”。
蘇墨雲在屋內聽見這一消息,原本准備端起茶杯的手也一瞬無力,她顫抖著強忍著眼淚,拼命搖頭,“不會的,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她在嘴裡喃喃念叨。
拓跋璟聞言攥緊拳頭,正欲在追問些什麼,聽見了內室茶盞打倒的聲音,心中瞬間就有一種不祥的感覺迎來。
疾步來到內室。
蘇墨雲倒在桌案邊,他焦急的上前,伸手把她打橫從地面抱起,放在床榻上。
蘇墨雲緩了一會,睜眼對上拓跋璟的眼眸,下意識的追問,“墨兒和璟兒呢?”她拉住拓跋璟迫切的追問。
拓跋璟鉗住她的手,“他們沒事,會找回來的會的,你昏倒了我請太醫好不好?”他關切的安慰。
她顫抖的點了點頭復又搖頭,“我自己就是郎中,不用請太醫了,快我們快去找孩子們好不好。”她恐耽誤救孩子的時間,急忙拒絕。
拓跋璟見自己拗不過蘇墨雲,伸手摟住她,“會好的,一切都沒事,我先出去詢問情況,你換好衣服就出來找我。”言盡轉身走向正廳。
蘇墨雲見人走了急忙掀開被子,站起身,但站直的一瞬就頭疼襲來,緊接著腹間有著隱痛,她倉皇的坐下,把了把自己的脈。
原本被調和的很好的脈搏,現在變得虛弱,一點是剛剛太過焦急,再這麼下去怕是就要滑胎了,擔憂的撫上自己的肚子,她想了很久,眼前閃現的全是成墨成璟同自己嬉鬧的畫面。
最後愧疚的看著肚子,她細心的解釋,“寶寶,母後總不能為了你不要兩個哥哥吧,無論如何你都一定要堅持下去。”。
從自己的藥箱中拿出自己的銀針,緩緩的抽出,然後刺入周身的幾個大穴,強忍著疼痛,等到做完這一切,她以最快的速度換上衣服,猶恐被人懷疑在臉上略施脂粉不讓自己看起來那麼虛弱。
她走出。
拓跋璟正同暗衛清風談論。
“可有查到什麼線索?”她詢問。
清風卻只能漠然搖頭,“娘娘,您和陛下走的幾日,鐘粹宮的宮門落鎖,就是為了避免待人闖入,可是幾日來沒有一點異常,孩子就這麼莫名不見了。”。
蘇墨雲想了想,如此一來,唯一的可能就只有一種,她和拓跋璟幾乎是同一時間看向對方。
稟退了所有人,她同拓跋璟來到鐘粹宮的後花園,“果然這裡被人動過了,想不到還有人知道宮中的暗道。”蘇墨雲感慨。
拓跋璟打開暗道,點亮燈火,一手緊握寶劍一手緊拉住蘇墨雲。
走了沒有幾步,地上隱約就有幾滴血跡。
蘇墨雲看著地上滲人的顏色,不禁開始顫抖,一瞬間腦中閃過無數個畫面,害怕的握緊拓跋璟的手。
他明白她心中的害怕,“不會的,墨兒和璟兒那麼乖,別多想。”盡管自己心中也有害怕,但是他依舊要堅強,因為此刻自己是蘇墨雲的所有支撐。
再走進疾步,暗道的石壁上插著一把帶血的匕首,其中壓著的是一封信。
拓跋璟見此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了一半,有信就代表孩子們還沒有死一切都有回旋的余地。
上面只是簡單的寫了一句話,“若想孩子活命,明日午時斷橋相間。”。
看了信兩人馬不停蹄的去到了江南,原本想著提前去等待猶恐打草驚蛇。
蘇墨雲想著師父這裡距離斷橋近,便同拓跋璟去尋她師傅了。
“師父。”她恭敬的上前打招呼,青道子看著她笑了,可是看著蘇墨雲眼眸中隱約流露出擔心。
這一夜拓跋璟守再門外,細細的擦拭自己的寶劍,腦中閃過今天蘇墨雲昏倒在地的模樣和青道子見蘇墨雲眼眸中的擔心,不禁嘆了一口氣。
青道子緩步從亭下走出,“好好的嘆氣,此行必然是有什麼大事吧。”。
“是,生死大事,我不能讓蘇墨雲置身於危險之中,所以師父,拜托你了。”他拱手同青道子鞠躬。
對方捋了捋胡子不禁感慨,“是了,她的身子都不知虛弱成什麼樣了,自是不該同你冒險。”言盡轉身走了。
房間裡的蘇墨雲醒來,再一次感受到腹部一陣疼痛,強忍著坐直身,想要喝口熱水暖一暖,卻看見自己的褻褲間隱約有小小的血點。
她顫抖的坐直身,為自己把了把脈,脈搏越來越虛弱,流產的征兆已經出現了,無奈的伸手護住自己的腹部,“孩子,我要怎麼才能保住你呢?”。
言盡拿出銀針,強行為自己封住穴位,護住自己府中的孩子,盡管她知道這樣風險很大,可是現在唯一的辦法也僅有如此了。
她不安的睡去,第二日一大早又警覺的從夢中醒來,換好衣服,拿著短刀走出。
拓跋璟已然在亭中等待。
剛走上前坐下。
拓跋璟把桌上的一碗藥推到她面前,“你師父給你熬到安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