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白靈黑風
兩人來到一家當鋪面前。
拓跋璟壓低聲音,“這裡就是左聚門在京城中的分堂,一會進去了你什麼話都別說,看我示意。”。
她點了點頭,淡然的走進,當鋪中一扇桌子,裡面坐著店鋪老板,後面的架櫃上陳設著各種各樣的物件。
可仔細還是能看出地上磚牆上有幾滴血跡的影子。
拓跋璟走上前左手持著一把寶劍在桌案上同當鋪的老板說了幾句,老板就以警覺的眼神掃過了在他身側站著的蘇墨雲。
她緊張的但還是淡然的裝出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模樣。
緊接著老板關上了店鋪的大門,來到放置寶物的櫃前,不知道動了哪個地方,櫃子一瞬劃分為二,然後向兩側挪動隱約間能聽見滾軸轉動的聲音。
而後出現一條暗道,她跟在拓跋璟身後走進,走了一頓路,來到一個很大的地下密室,緊接著過了一個長廊來到一間房間。
這一切讓她感覺越來越陰森,不由自主的害怕。
裡面燈光晦暗,正前坐著一個人,辨不清容貌,只覺得那一雙眼眸從暗光中投向,仿佛一眼就能把人看透一般。
“副堂主,在下黑風。”拓跋璟抱拳行禮。
蘇墨雲也隨即重復,“在下白靈。”。
張峰看著兩人不禁點了點頭,“你們可會什麼?”。
“在下以刀劍了解性命。”。
“在下用善於用毒殺人。”。
對方聞言點了點頭,眼眸卻久久都凝向蘇墨雲,“你上前來。”。
她微微側目看向拓跋璟,卻也只能漠然的走上前。
“用毒殺人?”張峰再一次詢問。
她冷言回應,“是。”。
“那你就把這個人給我殺了。”言盡一腳把自己身畔扇風的僕人踢上前。
僕人仿佛知道自己的結局,緩步走上前,跪下身。
蘇墨雲心中顫抖,看著跪在地上的人,莫名的連拿出毒藥的勇氣都沒有。
“哦?怎麼你殺不來人嗎?”張峰眯眼看著眼前的人,仿佛看出了些什麼。
“把你的鬥笠取下來。”。
蘇墨雲淡然從盤發間抽出木簪,取下鬥笠,抬眸冷言對上張峰的眼睛,沒有絲毫的畏懼。
她有自信自己易了容不會被發現破綻,所以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對方對她勾了勾手示意。
蘇墨雲莫名奇妙,但現在自己身處的環境根本就由不得她拒絕,走上前,來到張峰面前。
下一瞬男人的手就拉住了她的手腕往懷裡按。
拓跋璟在遠處看著,他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忍耐,但看見蘇墨雲被抓住手腕的那一刻。
就瘋了似得衝上前,劍柄狠狠的敲在張峰的手腕,意識到自己被攻擊,他推開蘇墨雲,開始和拓跋璟搏鬥。
蘇墨雲被推開意識到自己即將撞在桌案上,停住腳,努力穩住重心。
兩個人赤手空拳,在殿內搏鬥。
拓跋璟招招急迫,不給對方一點休息的機會,張峰也不願就這麼敗落,但最後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你用右手碰了她,所以,”言盡拉著他的手,往後一反,只聽見空氣中有著骨頭錯位的聲音,緊接著就是張峰的哀嚎。
做完這一切。
拓跋璟不屑的松手,張峰也頹廢的倒在地上,緊接著身後傳來了拍手聲,“好,敢問這位高手,名號?”。
一位藍紋錦緞的男子從門外走進,身後跟著兩三侍衛。
“在下黑風。”。
他聞言笑了笑,“你的確是武功極高,介紹一下,堂主白柳河。”。
張峰一直在地上哀嚎,白柳河聽著心中不悅,“來人把副堂主帶下去。”兩個人上前扶著張峰便也走了。
拓跋璟意識到自己的無禮,急忙拱手,“在下實不知他是副堂主,故而對其動手,望堂主贖罪。”。
白柳河笑著搖了搖頭,“無礙,無礙,剛剛我一直都在門外看著,是他自己技不如人,只是閣下的確武功蓋世,你的幾招下來只怕他的一只手就廢了,疼的只剩半條命。”。
蘇墨雲瞧著,心中不禁感慨,果然堂主和副堂主就是不一樣,看看剛剛那個人一副什麼樣,再看看眼前人又是什麼尊榮。
她走上前,“在下白靈。”。
“以往是如何殺人的?”白柳河詢問。
果然又是這個問題,“制毒。”。
對方示意跪在地上的僕人,“試試?”。
她上前鉗住僕人的脖頸,讓他被動的抬起頭,從袖中拿出粉紅色的藥瓶,為其喂下小量藥粉,剛松手對方就顫抖著在倒地上不斷的抽搐。
“堂主,這位僕人用了極小量的軟筋散便得見成效,若是在多些,便直接倒地氣絕而亡。”她終究是不忍一個人直接死在她手上前。
白柳河瞧著滿意的點了點頭,“好,極好。”。
聽到對方說完這一句話。
蘇墨雲扔出解藥,僕人用最後的理智拿起吃下。
“你們二位可願為我所用?”白柳河目光尖銳的看向他們。
兩個人沒有片刻遲疑,“在下願跟隨堂主。”。
“我要你們殺了拓跋國的皇上拓跋璟和皇後蘇墨雲!”隨即從桌案上扔下兩個卷軸,應該是畫像。
他們對視了對方一眼,遂而領命。
聽白柳河的吩咐說是要他們在左聚門休息幾日,這幾日要細細同他們商議計劃。
兩個人在同一個房間內低聲討論,“黑風,他們怎麼會有皇上和皇後的畫像?”。
拓跋璟一臉警覺,腦中想了許多,最後無奈的閉上了眼,“我早該想到宮中定然會有內奸。”。
蘇墨雲知道他愁苦緩步走上前,拉過他的手,“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一切就都會好的。”她寬慰到。
對方卻沒有一點回應,她無奈,腦中忽然閃現張峰推開自己自己差一點撞到桌岸的畫面,“你還記得白柳河把兩個卷軸扔下來的時候還有什麼嘛?下面還壓著信封。”。
聞言。
拓跋璟仔細回想,好像隱約之間是有的。
望向窗外現在已是深夜她覺得自己要跑一趟了,同蘇墨雲來到前院,發現圍牆邊正好有一個男子。
他吹了兩口哨子,就有一只鴿子飛向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