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最後的希望落空
拓跋璟走上前,從身後把手搭在她的肩上,輕揉了揉,“你已經受了幾日了,你的身子才剛剛緩過了,在這樣下去怎麼的了?”
他關切的詢問。
她聞言轉頭看著對方,眼淚下意識的滴落,“是啊,他們都已經昏過去幾日了。”
堅強的蘇墨雲復又揚起一抹笑意。
他瞧著心中更加心疼,默默的摟緊了她,“會沒事的。”
言盡門外走進江南無和林月安兩人,他們看著蘇墨雲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端著藥走進,“娘娘這是你最後的一貼藥了,這一貼藥喝了也就算了是好了。”
拓跋璟端過,遞到蘇墨雲面前,“乖,把藥喝了。”
她接過點了點頭,仰首喝了下去,放下藥丸,躺在床榻上的兩個孩子又開始抽了起來,她看向江南無和林月安。
急忙上前,拉住他們的手,“江大夫,月安你們兩個都可以救我同我腹中的孩子,一定也可以救我的兩個孩子的對嗎?”
她試探的詢問,話語中滿是希冀。
兩人無奈的對視,復跪下身,“娘娘,您莫要如此折煞了我們,我們為您解毒已然是不已了,為兩位皇子解毒更是絲毫找不到著手點。”
蘇墨雲聞言笑了笑,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笑意,“不可能的怎麼會呢,一定還會有別的解救方法。”
起身就要走向殿外。
他瞧著自是上前攔著,“雲兒,你別去,我已經張貼皇榜,四處尋求解毒的方法了。”
話音剛落。
蘇墨雲就用全力推開了他。
轉身用拳頭狠狠敲在了她的手上,“你個混蛋,你這樣說已經不知多少日了,可是來解毒的都是些什麼人,江湖混混,庸醫,再這麼下去我的孩子都要被你害死了。”
另一頭的劉府中,劉守成大病初愈,來到長街游走,見衙門前圍滿了,命僕人上前查看。
“少爺,說的是皇後娘娘的兩個孩子中毒如今要找解毒的名醫。”
他聞言點頭,轉身走了幾步,想了想復又頓足,“你所說的皇後娘娘可是之前盡心盡力為我解毒的蘇墨雲姑娘?”
他詢問。
元福點了點頭,“是,少爺。”
“遞水之恩,自當湧泉相報,咱麼回去拿個東西。”
幾步走回劉府,僕人卻在後扶著他,小聲詢問,“少爺,你這病剛好,慢些走。”
來到劉冰雪的院子中,繞進她的書房中,環視四壁,看不出絲毫端倪,但她的房間絕不應該就僅此而已。
劉冰雪是什麼樣的人,雖是劉家嫡出次女,可心機算計一切都在歐陽碧之上,背地裡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這些都難說。
房子裡若是沒有暗格密室,自是讓人難以信服的。
他伸手敲了敲牆壁,僕人不解低聲詢問,“少爺,你這是干嘛?自從二小姐死後,老爺便也不讓人進二小姐的院子了。”
他不做任何回應自顧自的伸手繼續摸索,果然在一處放置壁櫃後的牆中聽出了端倪。
“這一面牆裡面是空的。”
他急忙示意僕人上前幫自己挪開壁櫃。
一面牆壁白淨無比,沒有絲毫歲月留下的痕跡,越是這樣才越是讓人覺得有鬼,他在地上的角落中摸索出一處機關,輕輕一扭。
瞬然牆壁就向左右隨著齒輪挪動,灰塵飛揚迷了人的眼眸。
劉守成後退幾步,見著暗格打開完全走上前,其中陳設著一個木盒,遠遠的散出香味,是了這就是他們的祖傳多年的寶貝。
香木制盒,保藥物數年不變其性,伸手拂去上面的的灰塵,緩緩打開,其中放置著兩顆藥丸,復又關上。
轉身走出劉冰雪的院子,不禁勾起一抹笑意,“憑你是什麼游走江湖的世外高人能人異士,總不會比過我劉家多年傳世的化毒丹。”
來到衙門前,沒有片刻猶豫摘下皇榜,而後就有侍衛領著他們一路車馬顛簸來到皇宮。
緩步走進鐘粹宮。
蘇墨雲面色憔悴的坐床畔。
拓跋璟也無言的坐在桌案旁凝眼看著她。
上前行禮,“草民江北劉守成拜見皇上皇後娘娘。”
兩人聞言,轉而看向跪在地上的人,“劉守成?”
幾乎是同一瞬,他們開口詢問。
“是。”
他頷首回應。
拓跋璟警覺的看向他,“江北劉家,一向是以毒術游走於江湖,怎的如今來宮中救人。”
話音中聽不出任何語調,只隱約讓人覺得危險。
劉守成叩首,“皇上,江北劉家善於制毒,可我們祖上也曾是行過醫的,臣這裡有祖傳的化毒丹希望以此能解救兩位皇子的性命,也感念皇後娘娘為草民解毒。”
說話的同時他打開錦盒。
蘇墨雲心中猶有余悸,但毒性發作越來越頻繁告訴她,等不及了,接過錦盒將藥丸喂給兩個孩子。
不到一個時辰,孩子便醒來,笑看著她,她釋然的笑了伸手扶起他們,正准備給他們喂些吃的孩子嘴裡就吐出了黑血。
拓跋璟見此厲聲呵斥劉守成,“這是怎麼回事?”
他叩首,“恭喜皇上皇後娘娘,皇子們已經把毒血吐出來了,自然毒也就解了,不出片刻就可轉性。”
聞言兩人沉下心耐心等待,果然不到片刻,孩子就醒了。
看著成墨成璟清明的眼眸,他們心中喜不自勝,比任何一刻都還開心。
“劉守成你可要什麼獎賞。”
拓跋璟詢問嘴角噙著笑意。
他聞言叩首,“草民恭喜皇上,不過草民獻藥,不為旁的,只為感念皇後娘娘救命之恩,古書有雲,‘滴水之恩,自當湧泉相報’皇後娘娘仁慈,屈尊為一屆草民解毒,可感其仁德,那麼皇子有難,臣也該伸出援手。”
拓跋璟聞言點了點頭,“你倒是才識過人,這樣的人不該被埋沒,朕封你為一品侍郎,不算賞賜,為國盡忠,自該是你的責任。”
劉守成無奈只能領命,朝堂上他直言不諱,說出己見。
這令拓跋璟更加賞識,他做事也是進退有度,才學過人,人品端正,便也成為了成墨成璟的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