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天毒草
蘇墨雲冷笑一聲,一把火下去,一串火焰衝天,引起了羽軍的注意,一群士兵衝向糧草,企圖能挽救一些。
蘇墨雲游走在黑暗之中,很快便尋找羽軍的水源。
蘇墨雲從懷中掏出天毒草,天毒草是她早就准備好的,可以使人渾身僵硬麻痹。
蘇墨雲將天毒草投入水中,看著天毒草漸漸沉入水底,直至消失不見,只需要一晚,這天毒草的毒性便會蔓延至整個水源。
只要羽軍飲下,不死也得脫層皮。
“你可曾見到雲兒?”
拓跋璟一直不見蘇墨雲的身影,不由得問到身旁的軍醫,軍醫一直照顧著拓跋璟,未曾離開過半步,無奈搖了搖頭:
“沒看見……”
這時蘇墨雲走了進來,隨行的還有一名將領,將領將蘇墨雲做所的事情向拓跋璟復述了一遍。
“什麼!竟然夜襲羽軍!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怎麼辦!”
有了解藥。
拓跋璟胸前的傷口恢復得極快。
拓跋璟直接下床將蘇墨雲摟進懷裡,檢查有沒有受傷。
得知蘇墨雲竟然夜襲羽軍,頓時怒火中燒,語氣也中了幾分:
“你可知這是戰場,隨時都會死人的!不能兒戲你知不知道!”
蘇墨雲沒說話,任由拓跋璟呵斥自己,自己也沒有絲毫不願,她知道。
拓跋璟雖然嘴上不饒人,其實不過是因為太過擔心她而已,想到這。
蘇墨雲心裡竟然有些開心。
“你眼睛怎麼紅?”
一名站崗的士兵,看著旁邊一名士兵眼睛通紅,乍一看甚是詭異,不由得問到。
另一名士兵揉了揉眼睛,並未感覺到有什麼異樣,只當是太勞累,搖搖頭說道:
“沒事兒,可能這兩天打仗太緊張了,有些失眠。”
那士兵贊同地點點頭,這兩天打仗,確實不怎麼睡得好,也沒當回事。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的人患上了紅眼病,嚴重的出現頭暈頭痛,甚至呼吸困難。
一時間軍營上下人心惶惶。
軍醫也注意到了這些士兵症狀,以紅眼病為主,可他開出的藥方治標不治本,長久這般推下去,後果不堪設想,可卻不知該從何下手。
“這是瘟疫。”
蘇墨雲為幾名士兵把過脈後說道。
“瘟疫?”
軍醫贊同地點點頭,這確實是瘟疫的症狀,可軍隊並未養畜生,伙食也干淨,何來瘟疫一說?
蘇墨雲也搖搖頭,她一時也想不明白,這瘟疫來得太過突然,似乎是有人刻意為之?
“當務之急,還是先把瘟疫治好吧……”
蘇墨雲從隨身帶來的幾味草藥煮成一大鍋湯,分給全軍將士喝,症狀立馬緩和了很多。
蘇墨雲這才松了口氣,只要再喝一次湯藥便能痊愈。
還好來的時候怕出什麼岔子,便多帶了幾味藥,沒想到正好用的上。
蘇墨雲蹲在灶前熬著藥,對著旁邊打雜的彩霞說道:
“藥快不夠了,包袱裡應該還有點,你去拿一下。”
“是,娘娘。”
彩霞應了聲便離開了。
就在蘇墨雲煮湯藥時,門外不遠處站崗的兩名士兵的對話引起了蘇墨雲的注意。
“你真覺得這藥能治瘟疫?”
一名士兵對另一名士兵說道。
那士兵點點頭,更何況這湯藥還是皇後娘娘親自煮的,看那些將士喝了後似乎真的好了很多,難道有什麼問題?士兵看向手中的藥,正准備喝下去,只見旁邊那名士兵繼續說道:
“瘟疫可不能亂治,一不小心就沒命,更何況她一個宮中女人,哪懂什麼治瘟疫,喝了指不定又會出什麼岔子。”
士兵說完,作勢要搶走另一名士兵手中的碗,不讓他喝。
蘇墨雲聽他在那危言聳聽,不覺笑了,這士兵誰給他這麼大的膽子敢隨意造謠。
“你說這藥治不好大家,你可有證據?”
士兵一愣,他不過是隨便一說。哪能說出個所以然?
蘇墨雲步步緊逼,士兵有些惱了,大聲說道,“我是他兄弟!難不成我會害了他!”
蘇墨雲笑到:
“沒錯,你就是想害他!”
蘇墨雲說完,看向另一名士兵說道:
“你可認識他?”
只見那名士兵搖搖頭,“也不認識他,他剛剛突然竄出來跟我套近乎,還不讓我喝藥。”
奸細還想為自己狡辯幾句,只見蘇墨雲繼續說道:
“其實你還有一處破綻,那便是你的口音,我曾與羽國人打過交道,平時說話沒什麼不同,可一旦說急了,口音便顯現出來了。”
話已至此,奸細明白自己今天怕是要栽在這了,也快自己太過心急,暴露了自己。
蘇墨雲也沒什麼好說的,“來人,將這名奸細抓起來!”
路過的巡邏隊聽到指令紛紛趕來,奸細眼看著見自己即將被控制住,心一狠,快速抽出腰間的佩劍,刺向蘇墨雲。
“娘娘!”
士兵沒想到,奸細到了最後居然還會反抗,眼看著佩劍即將貫穿蘇墨雲的身體。
突然,一個身影擋在了蘇墨雲面前。
蘇墨雲只見眼前一片血紅。
“嘭”
地一聲,彩霞倒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奸細也被控制住。
“彩霞……彩霞!”
蘇墨雲不敢相信,彩霞竟然會在關鍵時刻衝上來為她擋了一刀,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
軍醫很快趕來,將彩霞抬回房間。
蘇墨雲親自為彩霞處理傷口,還好只是上了肩胛,沒有生命危險。
看著昏睡過去的彩霞。
蘇墨雲拳頭緊握,“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把羽軍奸細帶上來。”
拓跋璟說道。
“是!”
兩名將士將奸細架了上來,奸細身上早已皮開肉綻,卻始終吊著一口氣死不了。
“是誰派你來的?”
蘇墨雲問到。
“徐不凡。”
奸細直言道,他現在已經被打怕了,鹽水浸泡過的鞭子一遍又一遍地抽打在他身上,一遍又一遍地被痛暈過去,現在他深知,自己不能再做無謂的抵抗。
“徐不凡……”
拓跋璟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手放在胸上,傷口似乎還在隱隱作痛,而這些都敗徐不凡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