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討好
他見此沒有絲毫不悅,坐在床畔,從衣袖中拿出一個錦盒,打開是一床白玉雕琢出的玉蘭簪子。
花樣既不會俗氣,配合上白玉溫潤的質地,更是顯得別具一格,若是以往楚天機送她,她一定會看在這麼久的情面上收下。
而如今眼前的人是左聚門門主,天下之大,誰願意與左聚門牽扯上關系?
冷言轉而看向一旁,卻被他扳過身子,強逼著把發簪插進發間,對上那雙溫柔深情異常的眼眸,她已經根本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誰。
漠然轉身,“你何故對我那麼好?你心中知道,這一切不會有任何改變。”
楚天機聞言故作輕松的笑了。
蘇墨雲看著他都覺得累了,幾日下來接連不斷的送來各式各樣的物件,她依舊沒有任何改變。
倒是左聚門中留言四起,說不知道門主從哪裡尋了個姑娘來,因為她變得愛笑了,不再似從前那般冷冰冰的。
她站在窗前聽到這一句留言,不禁嘲諷的笑了,轉身就看見楚天機拿著東西站在遠處等待自己。
避無可避只能緩步上前,想徑直過他,卻被他抓住了手腕,想要掙開,卻被越拉越緊。
“那一日在前廳,你似是頭不舒服,如今可好些了?”
她聞言端莊的後退行禮,隔開兩個人的距離,“門主多慮了。
蘇墨雲何德何能,讓門主如此記掛。”
御書房中。
拓跋璟坐在桌案前,地上是砸碎了的茶盞,清風見其大怒,跪下身。
“自蘇墨雲地牢失蹤已經多日了,你看看你們這群暗衛找了數幾日找的什麼?”話語中有著憤怒,揚手就把桌案上所有的奏章拂了下來。
門外站著的太監聽著屋內的動靜,不敢貿然走進,只能命所有人退下。
清風無奈,“皇上,除了留在你身邊保護的暗衛,剩下的已經全部出動了,沿途去各個城鎮都找了,可是卻沒有絲毫線索,我們多次查探地牢,綁匪也未有留下有用的證據。”
拓跋璟聞言一聲嘲諷的笑意,“到底是沒有線索,還是未有發現,既然暗衛營的人不夠就讓龍漠軍也出動吧,是時候讓他們出來發揮作用了。”
蘇墨雲靠在床榻上,數日來,楚天機待她種種,她也多少能猜出幾分,想來自己被困在左聚門不會傷及性命,而楚天機對自己應該是一個於左聚門門主可笑的詞彙‘喜歡’
既然他喜歡自己何不將計就計,以此來尋的逃跑的機會,從衣袖中拿出迷藥的藥粉,好在她聰明知道貼身悲一份。
她特意梳妝打扮,穿著簡便白紅色的衣裙,頭戴他強逼著給自己的帶上的玉蘭發簪,平常的坐在桌案前等到。
意料之中,晚膳後他又來尋自己。
走進,楚天機看著坐在桌案邊,燭火映耀下絕美的容顏,膚若凝脂,依舊是那麼一副清冷寡淡的模樣,在衣裙的襯托下變得略帶媚態。
他覺得不對勁,卻也不願打破著美好的一刻,坐在床畔,拿出從外面買來的桃花酥,遞給蘇墨雲,今日倒是難得,她竟吃了下去。
楚天機心中喜悅,伸手拉過蘇墨雲的手。
她瞧著已經差不多了,手裡攥緊迷藥粉,自然的靠近楚天機的懷裡。
隱約間她聽見一句話,“就這麼一直陪著我吧。”
心中不屑的笑了,默然在對方即將沉淪的時刻抬手就把迷藥粉灑在了他面前。
看著楚天機緩緩趴在桌上昏了過去。
蘇墨雲久違的笑了,起身就衝出房門。
見人走了,他緩緩坐直身,眼中閃過不悅和憤恨,早知道她不會這麼聽話,果然有詐,疾步衝出。
蘇墨雲來到上一次和拓跋璟離開時的後門,不料卻被封死了,無奈想著換一條路走,轉身就看見了站在遠處的楚天機。
這才緩過神,自己原來才是被戲耍的那一個,現在只能孤注一擲了,她想著貼著牆走,這樣跑開的幾率也會大一些。
誰知道,對方幾步上前就把自己控在了懷裡,對上楚天機陰翳的眼眸,她害怕了,“我,我”還沒來得及辯解。
就被扛著走了,她掙扎,求救,卻無人敢伸出援手。
房門被踢開,然後猛然摔上,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就來了。
下一刻就感受到了後背的劇痛,來不及喘息,楚天機就欺身而上,炙熱的吻落下,他狠狠的撕咬著她的唇,更像是懲戒。
她拼命用手想要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誰料對方卻扳過她的手,左右各壓在枕邊。
此刻,搖頭還是踢腿,都是那麼的無力,她心一橫,咬住了楚天機的唇瓣,憤恨的用牙齒去蹂躪,直到舌尖感受到一股腥甜的味道,也沒有停下的意識。
應該是疼痛和鮮血,刺激了楚天機,他騰出一只手,順著蘇墨雲的脖頸下沿,伸手撕開了她的衣領。
見著自己最後的遮掩也要失去。
蘇墨雲顧不得什麼哽咽著眼淚悄然從眼角滑落,眼中看著他全是驚恐。
楚天機看著她的眼淚,心都軟了,輕輕的吻去她臉上的淚珠,松開了禁錮她的手,頭伏在她頸間,話語中有著愧疚,“我不想的不想這麼做的。”
抓著空隙。
蘇墨雲從發間抽出他送給自己的玉蘭簪子,遞在自己脖間,向後退去,縮在角落裡。
眼裡哪裡還有剛剛的害怕,反而是一副寧死不屈的倔強,“你若是毀了我的清白,我就敢當即了結了自己的性命,你知道的。
蘇墨雲做的到。”見對方沒有回應,她架在脖頸間的發簪,插進了脖頸幾分。
楚天機自是不願得到一副冰冷的屍體,急忙答應。
起身下床,退了幾步,“我不逼你,但雲兒忘記以前的那一切好不好,重新認識我,試著接受我。”
她聞言冰冷的轉而看向一旁。
楚天機想著今日她的確受了太多,需要給她些時間讓他好好靜一靜,轉身出了房門,臨走時害怕她今夜無法安眠,命人熱了一碗牛乳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