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玉璽
她挑眉,楚天機真的會這麼好心?想著之前他給自己下啞藥的樣子,不禁向角落裡縮了縮,這個男人太過危險還是離遠些的好。
路上馬車顛簸,楚天機細心照顧蘇墨雲,不過害怕她跑了就尋了麻繩幫助她的手和腳。
她坐在馬車裡,掙扎都是那麼的無禮,說不出話通過動作宣泄自己的不滿,問他到底想做什麼,對方卻摸了摸她的頭,“別著急,還有一會的路程就到了。”
接連著好幾次,她想說出自己的問題,對方都是這樣回應,她無奈,等著楚天機,真不知道這個人是真的聽不懂,還是故意惹自己生氣。
到了目的地,她就被扔給了一個名叫林升的手下,她無奈也只能跟著,誰料都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被林升押到了一個樹叢後。
她挑眉看向他,“姑娘只需要看著就行了,您什麼都不能做。”
一片廣闊的平地上,兩路旁都是高山阻礙,到底是要干嘛?楚天機緩步走出,另一旁也走出一個身影。
那是拓跋璟?她倉皇上前想著要上前找拓跋璟,林升卻先她一步,拉住了她,無奈只能凝下心看著兩人。
拓跋璟看著站在面前的楚天機,眼中閃過震驚,不想原來他就是左聚門的門主,環視四周卻不見蘇墨雲,“雲兒呢?”
蘇墨雲意識到她在找自己,拼命掙扎,轉而看著林升,眼中滿是乞求凝起眼淚,林升冰冷的轉而看向一旁。
楚天機嘲諷的笑了,“哼,皇上你的玉璽帶了嗎?”
拓跋璟拿出包裹,“這是自然。”
“來,先不說旁的,咱們喝一杯酒再繼續說。”楚天機示意侍衛端著酒上前,各給兩人遞了瓷碗。
蘇墨雲瞧著隱約覺得不對勁,楚天機怎麼會是這麼好心的人?看著酒倒進兩個人的碗裡,心略放下些,好在他們喝的酒都是一樣的,應該不會中毒。
腦中忽然閃過一個自己在左聚門所見的場景,一個老夫人用帕子擦拭一些碗,她問這是為何,婦人說左聚門的規矩,下毒都是在直接擦在碗上。
她掙扎,想要掙開林升的手,但奈何自己的力氣太過渺小,想撿起一塊石頭砸去,也被林升先一步發現了。
“拓跋璟,你敢一人前來,我不得不佩服,這杯酒我先干為敬。”言盡楚天機仰頭喝下了酒。
她看著緩緩端起就往的拓跋璟,狠命掙扎,“不要,不要啊”她嘶吼卻沒有一點聲音,眼淚從眼角滑落。
就這樣那個人在他眼前喝下了酒,緩緩的意識迷離,倒在了地上,她能看見拓跋璟眼角耳到鼻尖緩緩滲出鮮血,倒在地上後,嘴裡更是嘔出一抔烏黑的血液,睜眼看著自己這個方向,沒有了氣息。
林升見拓跋璟已經倒在地上,悄悄的也松了手。
蘇墨雲疾步跑到拓跋璟的身側,緩緩蹲下身,扶起他的身體,倉皇的用衣袖擦去他臉上的鮮血,不該是這樣的。
拓跋璟不該是這樣出現在自己面前的。
“我知道你最愛干淨了,你最愛逞強面子,臉上髒了我給你擦了就是了。”她喃喃的念叨,沒有任何聲音。
別人看著只覺得滲人,楚天機見此,急忙上前想把蘇墨雲從拓跋璟的身側拉開,誰料他剛剛走進幾步。
蘇墨雲就從脖頸間拔出發簪。
架在自己的脖頸上,“你們別過來。”她知道自己說不出話,顧把口型做到最大,希望別人能看懂。
楚天機見此如何還敢上前,雖然這樣的場景已經不止一次的在他眼前上演了,但他總還是害怕的。
“雲兒,放下跟我我回去,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她聞言搖了搖頭,吃力的扶起拓跋璟走,楚天機不敢貿然上前,遠遠的跟在身後,誰料蘇墨雲沒有走兩步,就頓在原地,顫抖愈來愈加劇。
她喉間一陣腥甜,意識越來越迷亂,再也撐不下去,口吐鮮血,倒了下去,意識清醒的最後,她握緊了拓跋璟的手。
身後的人疾步上前,看著她,急忙蹲下身要把他抱起,不經意間瞥見了她和拓跋璟的手,心中百感交集,命侍衛強硬的掰開,抱著她就走了。
馬不停蹄的回到左聚門,至於拓跋璟也命侍衛拉了回去。
把她放在床榻上,尋來左聚門中聖手醫師來救治連帶著把啞藥的毒也給解了,接連三日來,楚天機衣不解帶的照顧她。
好容易蘇墨雲才醒了,她緩緩睜眼,下一瞬就是看了看自己的手,意料之中。
拓跋璟已經不在了,看著趴在床畔的楚天機,她嘲諷的笑了。
抽出發簪,看著他,楚天機你殺了我愛的人,我便就殺了你給她報仇,抬手就要刺進去的瞬間,丫鬟送藥走進看見這一幕急忙驚呼。
“姑娘,你這是干嘛?”
她聞言笑了笑,楚天機也醒來警覺的看著她,稟退丫鬟。
“你要殺了我?”
她淡然的挑眉,“如你所見。”
楚天機沒有絲毫波瀾的端過藥遞給她,她沒有要接的意思,一瞬失去了所有的耐性,上前掐著她的下頜,逼著她開口然後把藥灌了進去。
蘇墨雲被嗆著了,趁著床面猛咳嗽幾聲,愣是要把心肺咳出來一般。
他瞧著淡然的坐到茶桌邊,“恨我嗎?”
“如何不恨?”她反問一句,答案早已了然。
聞言他笑了站起身來到床畔,眼中閃過一刻狡猾,“是嗎?我能讓你更恨我。”言盡他俯身雙手鉗住蘇墨雲的頭吻了上去。
她掙扎,奈何一個女子何等弱小,趁著空隙,咬上了楚天機的下唇。
無奈他只能松手。
蘇墨雲下一瞬揚手就打在了他的臉上,這一巴掌宣泄了她心中的恨意和不滿。
楚天機受下這一巴掌嘴角有一小撮鮮血,他淡然的抬手擦去,“你打我?來人!給我記著蘇姑娘打我幾下,牢裡的拓跋璟就成百倍千倍的受著。”
她聞言愣了,難以置信的看著楚天機,“你說什麼?”她顫抖著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