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不安穩
無奈她只能跟隨,淡然的跟在楚天機的身側,他緊握著自己的手,她抬眼冰冷的看著他,想要掙開,但想著女兒的處境,便只得妥協。
街邊的賣家叫賣著自己攤前的東西,她卻沒有絲毫心情去看,來到一家首飾鋪前,她淡然的掃了一眼。
“你可有喜歡的?”他低聲詢問。
蘇墨雲不予回話。
誰料對方,拿起鋪上的發簪就往蘇墨雲發髻上插,她感受到頭皮被扯痛,不禁做出了動作,楚天機見此急忙慌了神,“可是弄疼了。”
發簪鋪的老板看著兩人如此恩愛,不禁笑了,她無奈轉身走了,楚天機跟在她身後。
同楚天機夜裡回到左聚門,她累了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卻被強拉著來到後院,一走進她才看愣了。
萬千燈火就這麼瞬然亮了起來,各式各樣的花燈掛在廊前院下,映襯著湖面,愣生生奪去了月亮的光輝。
這樣的花燈,她似是也見過的,那時候身旁站著的人是拓跋璟。
楚天機緩緩伸手輕輕拉住蘇墨雲的小手,緊緊包裹在掌中,轉頭看著她,眼中那樣深情,“別不開心了,這樣的花燈可好看嗎?”
聞言,她默然點了點頭,意識到對方握住自己的手,她不能掙脫卻也不願去回握,有些東西,底線就在那裡,她能做到的僅此而已了。
“許久都未見你笑過了。”楚天機話語中有著失落。
她聞言嘴角微拉,卻如何都不能揚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站在他面前就連端莊的笑容她都沒有了。
他無奈嘆氣,“你到底還想要我做什麼,我還能做什麼?”話語中有著埋怨和愁苦。
蘇墨雲掙出自己的手,“別再同拓跋璟做對了,也別再做壞事了,我要的只能是這些。”言盡轉身走了,獨留楚天機一人站在原地。
拓跋璟回到自己的房間警覺的關上房門,用門栓扣上,復又拉上窗戶,自從有昨日和之前的兩次經驗後,對於楚天機她就是如何也不能相信了。
就算他說願意等待自己真的愛上他,但一個男人的誓言如何可信?和衣躺在床榻上,她閉上眼在不安中睡去。
房間中的胡玉兒,坐在桌案邊,聽見丫鬟和自己稟報的,直接揚手砸了茶盞,丫鬟見次急忙叩首請罪。
“分堂主息怒。”
她聞言笑了,“我不過是砸了個被子,你怕什麼?我知道我讓你們害怕,自是不同那個性情溫柔的蘇墨雲討人喜歡。”話語中有著嘲諷的意味。
丫鬟聞言不禁顫抖,“分堂主多慮了,您在堂主心中如同左膀右臂,自然是不能同那個剛來一月的女人相較。”
挑了挑眉,“罷了你什麼都不懂,且下去吧。”
她一個人呆在屋內,緩緩站起身,看向窗外,天色已暗。
“這一日拋下左聚門那麼多的瑣事,就為陪個女人,早上是去逛集市,中午又是去茶樓品茶,夜裡吃了飯回來,都還不知道安分,有在後院裡為她布置燈會?”
轉身來到書案前,拿出抽屜裡的油紙包裹,“再這麼下去,只怕你就連左聚門都不要了,看來我要代你下手了。”招進平日的親信丫頭。
拓跋璟一步一拐的走著,來到人多的集市,用銀兩買了一輛馬車,半日來,他馬不停蹄的走了,可是身體的毒素發作的次數也來越多了。
拓跋璟疾步來到青道子的住所,好在他運氣好,趕在他出門游走之前到了,他為其診治後,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藥的解藥,我做不出來。”
他聞言點了點頭,“那你告訴我我還有多少時間?”
青道子拿出一瓶藥丸,“這是壓制毒性發作的藥丸,每三日一顆,藥丸用盡之前找到解藥一切便好說。”
另一頭的胡玉兒看著丫鬟,門主沉迷女色,不管門中之事,我們下面的人自是該勸阻,既然是女人,那便一次除去,斬草除根。
丫鬟聞言按照她的吩咐做事便也下去了,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根本不是為了左聚門而是有私心的。
憑什麼?自己喜歡了楚天機那麼多年,忠心耿耿為她做事,原以為一切就可以這麼平淡的過下去,為什麼有一個女人一進來,就打斷了她和門主之間感情。
這樣的人如何還能活在人世,活在左聚門?
她以自己的名義宴請好友,特意請了楚天機和蘇墨雲。
一開始的蘇墨雲有些怪異,明明自己於胡玉兒從未見過,也談不上什麼關系,為何要宴請自己?
奈何楚天機開口了,她也只能前往,特意尋了一件淡黃色的衣裙,顏色既討喜,也不會奪了胡玉兒的風頭。
緩步走進就看見一名身著青藍色衣裙的女子坐在正中,薄紗層層纏繞,纖腰慢慢,發間一簡單的步搖垂下,嘴角噙著笑意,有可比男子的爽朗。
若不是她知道眼前人是左聚門的分堂主,想來是不會與她和江湖中做殺人買賣的左聚門拉上關系。
走上前坐在楚天機的身側,多次對上胡玉兒的眼眸,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胡玉兒是喜歡的人是楚天機,難怪這才盛情邀請自己,想來是欲除之而後快。
和一旁的人說自己想離開片刻,她回到房間從抽屜中拿出自己研制的假死藥,藏在衣袖中。
雖不知能不能用得上,但備上總還是好的,提前吃了解毒藥後回到宴席。
果不然她剛坐下就上菜了,她小心翼翼的夾起一塊雞肉,聞了聞,意料之中上面撒了毒藥粉,微微側眸看向胡玉兒,她也緊張的看著自己。
無心隱瞞對其揚起一抹笑意,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看向身側坐著的楚天機,若是自己能夠借著這一次機會死了,是否就能真的逃離楚天機了呢?
借假死離開左聚門,在悄無聲息的回來,帶著女兒離開。
想到這裡,她不禁想感謝胡玉兒,夾起菜吃了下去,其實她吃了解毒藥倒是沒什麼的,她確定自己沒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