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親自救災
蘇墨雲嘴角微微上揚,耳畔能清楚的掠過他呼吸的聲音,她能理解他身為一個帝王心痛自己的子民的難受,伸手回抱住他。
“我沒有委屈,身為你的夫人自然是要同別人不同的。”話語中竟也聽不出是得意還是負累。
“雲兒,你身上的銀兩還夠嗎?置辦藥草,糧食的錢可夠了?”
她抬起眸華,對上拓跋璟的面龐,驀然笑了,抬手給她晃了晃手上的玉鐲,“我好歹也是你的正房,總不能事事都要尋你吧。”
男子聞言,拉過她的手,復把衣袖拉下,蓋住玉鐲,輕嘆了一口氣,,“這玉鐲可是我送你的,意義不同,是不許你當了的。”
又從自己衣袖間拿出一塊玉佩,“若是要在當就抵押這個,明早我要外出調查瘟疫蔓延情況,你一個人和幾個丫鬟留在這裡千萬記得小心,我讓清風給你留幾個暗衛,到時候隨你使喚。”
從書案抽屜裡拿出一把匕首,“你拿著防身。”
第二日一大早,蘇墨雲醒來身側就已然不見拓跋璟的身影了,想來應該是走了。
換好衣服走出門,門口就站著四個暗衛,她和兩個丫鬟看著都是怪不習慣的,“你們一大早站在這裡,不知道的還以為屋裡睡的什麼邪惡土匪。”
話語間頗有著玩笑的意味,奈何人家根本就聽不懂,她也只能走了。
走出北鎮太守府,來到難民棚,草木搭的房子勉勉強強能算作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她拿著藥箱,面帶被藥水浸過了的紗巾。
給每一個人把脈,病情到沒有加重只是依舊沒有減輕的趨勢,她心中無奈。
李文在太守府中得知蘇墨雲去了難民營的消息,也悄悄的尋了小廝一起前往,站在遠處看著她給災民醫治,腦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尋了兩三個小廝,讓他們穿上破布爛衫,又裝病的來到難民營門口,他假意扶著小廝。
蘇墨雲瞧著急忙上前,為小廝號了號脈,瞧著有瘟疫的症狀,便急忙把他們收進了難民營,“你是在哪裡尋到他們的?”她詢問李文。
“在巷子裡的街邊,剛看見他們,他們就倒在地上,想著你這裡收容瘟疫病人,就領著他們來了。”他善良的勾起一抹笑意。
她瞧著,隱約覺得不對勁,但還是什麼都沒說小廝裝病,一日裡不知道多少次尋了蘇墨雲,李文自然也在他們的身側,跟著沾光和蘇墨雲相處了很久。
他假意咳嗽了兩聲,蘇墨雲瞧著不對勁,想著李文是送災民過來的,有可能被感染了瘟疫,急忙讓李文坐下,“你且在在哪裡坐下。”
蘇墨雲上前為他把脈,詢問他是否有不適的症狀,李文看著她主動關心自己,不禁伸手撫上了她為自己把脈的手的手背。
她倉皇收回,“你沒病,且走吧,莫要被感染了。”言盡轉身去熬藥。
李文看著躺在床榻上不禁一笑,伸手遞出一個饅頭,“這個一會你們給她。”
在灶台前熬藥,蘇墨雲抬頭就看見小桃和彩霞在施粥,四個暗衛在照顧難民,四個暗衛的存在倒讓她輕松不少。
來到新來大災民前,再一次為他們把脈,這時其中一個人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裹的饅頭,“謝謝你救了我們。”
蘇墨雲覺得不對勁,既是災民又怎麼會有饅頭,轉頭一瞥就看見了李文走遠的背影,她不禁嘲諷,笑著接過饅頭。
藏在衣袖間的手,悄悄倒出清醒碗,吃饅頭前,她故作感動的顏面笑了笑,趁著間隙,吃下藥丸。
復當著他們的面打開油紙包裹,“哼,這可不是春藥嗎?”
她小小的咬了一口然後裝樣昏了過去,李文遠遠的瞧著,急忙上前,尋了小廝吧蘇墨雲搬上馬車,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太守府。
蘇墨雲握緊藏在衣袖中的匕首,被抱上房間的床榻,她裝出吃了春藥躁動,然後在李文壓上自己的瞬間,拿出匕首架在他的腰間。
眼眸清明的對上他,李文顫抖著站起身,“你為,為什麼沒有,”話還未說完。
她就嘲諷的笑了,“沒有中毒嗎?”
從床榻上站起身,她想著對方畢竟還是太守的嫡子,也不好殺了,抬手就打了上去,“賊心動到我的身上了,你信不信,我能玩死你!”
言盡揚手一巴掌呼過,緊接著再是一巴掌,從衣袖中拿出軟筋散想著要撒上去。
李文見此慌了神,想著一不做二不休,控住蘇墨雲的手逼著她向牆上壓了上去,“你算個什麼東西,我肯用春藥都是抬舉了你。”
言盡貼身吻上了蘇墨雲的脖頸,她掙扎,借著空隙想要抬腳踢向李文的下身,卻被對方識破,壓下了。
她倉皇,匕首早就不知道落在了哪裡。
這時,門被踢開,拓跋璟見著這一幕,疾步上前,拉著李文的衣領就往地上猛摔,似乎是這樣還不夠過癮,抬手一巴掌打下。
一拳又一圈落在他的身上,慘叫聲接連著在屋內就沒停過,他還不解恨,從地上撿起匕首,想著要把他的手剁了。
蘇墨雲害怕的閉眼,“別這樣,他好歹也是太守嫡子。”
最後一絲理智被喚回,好在匕首只是切開了皮肉,拓跋璟撤回匕首,用李文的衣襟擦去刀上的血。
合上刀鞘,遞給蘇墨雲,她看著面前的匕首瞥了瞥攤在地上的人,她顫抖著接過匕首。
拓跋璟瞧著她的模樣,心中更是害怕,伸手一把摟過,“我差一點就失去你了。”話語輕顫,他一想到剛剛的場景心中不禁後怕。
她瞧著地上的鮮血,匕首的刀柄上似乎還有鮮血溫度,眼淚順著眼角流出,看見那顆晶瑩閃爍,他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抬手輕拍著蘇墨雲的後背,“我來了……”
過了許久許久,兩個人都安靜下來,拓跋璟扶著蘇墨雲走了,臨出房門的時候,他駐足,“我告訴你,再把心思動到蘇墨雲身上下一次就不只是皮肉之苦這麼簡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