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秘密
她瞧著更覺得憤怒,“我以為我做了好事,結果我是高高興興的被人耍了!”她劈了撇嘴,走進內室要把身上的男裝換下。
“要不要去看看那個耍你的人?”他透過屏風看著那誘人的身影。
蘇墨雲聞言,急忙把頭上的發冠取下,隨意半綰了個發髻換上衣服就出門了,來到一處茶樓。
她正好就在轉角處看見了張君鈺的身影,他哀嚎含疼,身側各扶著一個身著妖嬈的女子,這樣的場景一看就讓人聯想到一些嫵媚的畫面。
見他們一行人進了包房,他們也小心跟上,貼在門口,聆聽著門內的一切。
“哎呦,疼,那個混賬張君然,今天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忽然打我,我不就強搶民女了嗎說的就跟他平時沒有一樣。”他一邊說一邊驚呼著。
兩個妙齡女子輕輕的給她揉捏著臀部,蘇墨雲投了窗紗隱約的看見無奈的場景,不禁懷疑李嬌嬌說的話,正好在自己去的時候,她正好就在同別人談論這件事會不會一切都只是設的一個局?
看向拓跋璟,她示意絕對不對勁,邊和其對口型,“會不會李嬌嬌那裡是她刻意設的圈套?”
他也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在門口偷聽了很久張君鈺一直都在沒有任何意義的抱怨,等到他們累了,也徹底死心的時候,張君鈺推開兩個女子。
只聽見兩個女子摔到在地上的驚呼,張君鈺的聲音就消失了。
蘇墨雲小心的抬頭看去,坐在桌案邊的人正一臉淡然的端著茶盞,眼神凝向遠方,哪裡還有剛剛那副紈绔哀呼的狼狽模樣。
相反的他的眼眸中全是冷靜和沉穩,她伸手拉了拉拓跋璟,示意張君鈺露出了馬腳。
“你們兩個認為我是什麼人?”他沉聲詢問兩個女子。
“公子自是睿智無比的,掩藏在人群中悄悄動手,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獲得一切。”一個女子奉承討好的上前。
誰料下一瞬他就從衣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回眸間,女子的性命已然了結,根本來不及哀嚎。
另一個女子害怕的顫抖,張君鈺沒有片刻猶豫就扔出了一個飛鏢,女子來不及躲閃,淡然的倒在地上。
蘇墨雲心中一驚,默默的攥緊拳頭,這時屋內不知為何又走出另一個全身黑衣的男子,看不清面容。
“你哪裡像外面說的那般紈绔浪蕩,殺伐決斷攻於心計才是真正的你。”
張君鈺聞言輕蔑的笑了,“不這般我怎麼能得到我想要的?身為庶出,想得到些東西自然只有忍辱負重。”
蘇墨雲蹲久了忽然覺得雙腿一陣抽出,重心不穩向門靠去,驚動了屋內的人,拓跋璟下意識的抱起蘇墨雲就走了,恐被發現在轉角處蹲下。
張君鈺走出四處瞧了瞧,沒有人,隱約覺得不對勁,向蘇墨雲和拓跋璟放下的走去。
蘇墨雲強忍疼痛,學了兩聲貓叫,想讓他以為剛剛只是野貓罷了。
他停著也松了一口氣,轉而走回包間,但一下子反應過來,這好好的茶館怎麼會有貓?疾步跑出,蘇墨雲和拓跋璟卻已然趁著他走回的間隙跑了。
兩個人站在街上,蘇墨雲蹲久了腳麻了,一拐一拐的走在街上,顧著面子拓跋璟不好抱她,只能扶著她同路。
“剛剛真是太險了!”她忍住疼痛感嘆到。
拓跋璟卻一臉淡然的挑眉看著她,“在皇位爭奪中,這是常見的,次子為了保命亦或是積存實力,裝瘋賣傻,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她聞言,不解的搖了搖頭,自己是蘇家嫡女,從來都不會有人和自己計較這些,不過她瞬間就在深想一個問題了自己生了兩個孩子,到時候若是為了皇位爭奪又該怎麼辦才好?
轉念一想,“他一個庶子到底想要什麼你可知道?”
“北鎮最大的生意莫過於官鹽,鹽官這個職位雖只是地方上的,但只要經營的好富可敵國也不是不能的,看來張君鈺是想要私吞北鎮的官鹽。”他深思復而眼眸凝向遠方。
根本就沒有回府的間隙,被拖著去了成衣店穿上一件純黑色的夜行衣,接過拓跋璟遞出的匕首就知道他要干壞事。
被硬拉著來到一處名為三堰坡的地方,然後隱藏在草叢中。
“這是干嘛啊?”她低聲詢問。
拓跋璟伸手替她理好鬢間的碎發,“之前來北鎮前正好就看見奏章,上面寫著今日有官鹽要從這裡過。”
剛剛說完遠處就看見有一輛驢車後面拉著好幾車經過,想來應該是運送官鹽的馬車。
待到他們近了,拓跋璟疾步上前,蘇墨雲也從衣袖中拿出迷魂散,在官兵不經意間灑在他們面前,吸入後,自然神志不清。
領著他們到一處隱藏的庫房中然後趁著他們神志不清,把他們捆起來,確認無恙後,他們鎖好庫房的門走了。
翻牆進入進入郡主府,蘇墨雲看著身側的人簡直就更搞不懂了他到底要做些什麼。
沿著圍牆走,果然在不遠處看見了一個在吹哨的人,聽這口哨是在呼喚自己喂養的信鴿,拓跋璟疾步上前,一定要在他把信鴿放出去前攔下他。
小廝正准備叫人來,蘇墨雲復又把迷魂散撒上,這才松了一口氣。
拿過小廝手中的信封,然後蘇墨雲就同拓跋璟走了,走了很遠,蘇墨雲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到底要做些什麼?”
拓跋璟看著手上的信封,“不是想知道張君鈺的一切嗎?就在裡面。”
她接過緩緩打開,看完之後徹底愣了,張君鈺向上面傳遞消息,他要私吞北鎮的官鹽是受人指使的?
所以說這一切背後還藏著更大的秘密?信上說的無非就是官鹽遭人劫持不知去向。
信封最後的落款,寫著毒門兩個字,她瞧著心中一涼,剛剛解決了一個左聚門難道說又是一個江湖上的門派出來了。
她細想關於毒門的一切,卻沒有一點得知,她和兩個師傅學習的時候從未聽過毒門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