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少了藥引
若風若雅二人猶豫了一下,終究是離開了。一步三回頭,卻是不大放心得下蘇墨雲。
大夫接收到拓跋璟的眼神,點了點頭,上前為蘇墨雲把了脈,見蘇墨雲盯著他,笑著開口,“夫人勞累過度,不是什麼大事,莫擔心。”
“你好好休息,別多想,我送大夫離開。”拓跋璟聲音溫柔,一邊說一邊為蘇墨雲蓋好被子。
蘇墨雲異常的乖巧,她點了點頭,果真閉目休息。
“大夫,我家夫人為何會忘了先前的事?”拓跋璟送大夫出去,順帶問道。
老大夫摸了摸胡子,沉思了半晌才開口,“從脈像上看,你家夫人的確沒有什麼大礙。興許,是因為受了刺激才會導致失憶。古書上也有記載過這樣的病例,不過,這只是短暫的失憶。”
送走了大夫,拓跋璟看向若風若雅,“都聽到了?”
“是。”若風若雅異口同聲。
“夫人忘卻那孩子的事,倒也是好事,你們以後說話注意,莫要暴露。”拓跋璟垂了眸,眸底的神色讓人看著不大真切。能忘,是福,如此一來,她為了那孩子神傷,不必終日沉浸於悲傷中。
若風若雅對視了一眼,再次異口同聲,“是。”
“你們准備一下,明日起程去蝴蝶谷。”拓跋璟沉思了片刻,方才開口。隨後也不理會若風若雅二人有何想法,轉身進了屋內。
蘇墨雲昏昏沉沉的睡了半天方才醒來,看見拓跋璟守在她身邊,心中開心,她笑了笑,“你也要多休息。沒必要守著我,大夫不是說我沒什麼大礙嗎?”
拓跋璟看著她的笑顏,心中一緊,若他日她恢復記憶,該是多麼傷心……
“你怎麼了?在想什麼?”蘇墨雲見他走神,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拓跋璟握住她白皙如玉的手腕,薄唇上揚,“在想明日帶你去蝴蝶谷的事,蝴蝶谷很漂亮,我想你會喜歡。你再睡一覺,我們明日就出發。”
聞言,蘇墨雲雙眸微亮,“嗯,好。”
次日,一行人起程前往了蝴蝶谷。蝴蝶谷果然如拓跋璟所說的一樣漂亮。
“簡直是人間仙境。”蘇墨雲也忍不住發出了贊嘆。蝴蝶谷,名副其實,漫天飛舞著蝴蝶,五彩繽紛。
“這蝴蝶谷除了美景出名外,還有這的草藥也很出名,很多稀罕藥材這裡都會有,興許能夠找到藥材治療燁城的瘟疫。”拓跋璟摟著蘇墨雲,淡淡的說道。
蘇墨雲燦然一笑,“看出來。走吧,我們去找找看有沒有能夠治療瘟疫的藥材。”
兩人手牽手在蝴蝶谷漫步,既是欣賞美景,也是尋找藥材,兩不耽誤。
“為何獨獨河邊的花草全部枯死?”蘇墨雲走到蝴蝶谷唯一的河流邊上,看著河流兩邊枯死的花草擰眉。蝴蝶谷別處的花草都繁茂得緊,河流旁水源豐富,按理說此處的花草應該更加繁茂才是,卻反而枯死,委實奇怪。
拓跋璟也蹙眉,想法一致。
“什麼原因可以引起花草枯敗?”蘇墨雲擰眉深思。
“要麼是土壤問題,要麼是水流問題。此處,應該是水流問題。”拓跋璟不徐不疾的為她一一分析。
蘇墨雲點了點頭,讓若風若雅取了一些河中的水。
“這河水竟是被人下了毒的。”蘇墨雲看著發黑的銀針,擰緊了眉頭。似乎想到了什麼,她猛的轉頭看向拓跋璟,正好後者也看著她,“這河流是不是流向燁城的?”
“是。”拓跋璟點頭,又道,“燁城百姓日常的飲水,用水,幾乎都是取自這條河流。”
“河水不可能忽然就帶了毒,肯定是有人故意在河中下了毒,引發了燁城的瘟疫。”蘇墨雲分析著,雙手漸漸緊握,下毒之人不是一般的狠心,竟不顧燁城成百上千條人命。
“若風你去調查是何人下的毒。”拓跋璟一邊握著蘇墨雲的手一邊說道。
“是。”若風知曉此事的重要,一刻也不敢多留。
待若風離去,拓跋璟薄唇再啟,“這是什麼毒,你可解得了?”
蘇墨雲蹙眉,“尚不知曉。”
直至夕陽掛上西山,蘇墨雲方才查出河水中的毒。她來回的踱步,似有什麼令她百思不得其解。拓跋璟見狀,大步至她跟前,“怎麼了?”
“這毒能解,可我總覺得少了一味藥引,一時想不起來。”蘇墨雲心中急切,只要解藥快一些研制出,燁城興許就能少個人死去。
“你莫著急,靜下心來才能想得出。”拓跋璟輕拍她的手,試圖讓她躁動的心平靜下來。
話音剛落,便見出去尋藥的若雅匆匆回來,神色焦急,她微喘著氣開口,“夫人,奴婢在不遠處有一條大黃蟒。夫人,我們還是到遠一些的地方吧?”
聞言,拓跋璟與蘇墨雲對視了一眼,相視一笑,“不,這大黃蟒說不定是在守護什麼東西,我們去會一會。”
若雅蹙眉不解,但還是立即跟上去。
蘇墨雲見到那蟒蛇,也中也是一悸。她極少見到如此大的蟒蛇,足有兩米長,一條大腿的粗細。大黃蟒敬警惕的盯著她們一行三人,似乎已經做好了要一場惡戰的准備。
“是清毒果!”蘇墨雲看向大黃蟒身後,低呼出聲,隨後看向拓跋璟,“我們必須拿下清毒果,這樣才能解除燁城的瘟疫。”
“好。”拓跋璟盯著蟒蛇,眸中也帶了警惕,“你與若雅到遠處看著,我一人來對付即可。”
蘇墨雲抿唇,片刻後才應好。
二人走後,余下一人一蛇相對峙。拓跋璟率先開口,“我們只想要清毒果救人,並不想傷害你。”
能守護靈草的動物,大多都是通靈性的。
“嘶!”大黃蟒吐了舌頭,雙眼警惕,焉然是不同意的。
“如此,得罪了。”拓跋璟拔劍朝蟒蛇欺身而上,蟒蛇看著巨大笨重,卻靈活得緊。幾番下來,彼此都沒有占上風。
拓跋璟眸色一沉,劍鋒直指大黃蟒的七寸,被大黃蟒躲開了,只堪堪劃了一道細小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