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假扮太監
這一夜正巧趕上蘇墨雲守夜,她也覺得還好,畢竟守夜總比和二十個太監睡的好。
她悄悄從衣袖中拿出一個深紅色瓷瓶,親切的拿在手裡,“以後的日子就全靠你了。”嘴裡喃喃念叨。
既然你要和我玩游戲,那我就奉陪到底。
這一夜她籌謀了許久近天亮的時候取出能讓人變得虛弱的藥丸,吃下一半,在長廊上昏了過去。
第二日她睜眼已經在床榻上了,強撐著坐起身,掌事公公和幾個太監正好就站在她面前,有些緊張,她咳嗽了幾聲,“公公,這是怎麼了,今早上輪著我當差送東西。”
言盡趁著身子就要起身公公看著她虛弱憔悴的樣子,想著她可以幫自己月末時對賬簿更加不忍了,“你就好好歇著吧。”
言盡轉身領著太監們走了,蘇墨雲目送公公離去,從衣袖中拿出解藥吃下,只消片刻她的臉色就回來了。
今日是自由的一日,趁著這個機會她也該好好謀劃一番。
拿著太監的髒衣服來到浣衣局假意送衣服,悄悄順走了一件宮女服,再用顏色烏黑的胭脂點在臉上,俯身弓首規矩的走在街上。
悄悄來到御藥房,趕巧了今日就只有一位太醫坐首,緩步走進趁著太醫不注意灑出自己研制的攝心散。
那一刻心中有些忐忑,生怕這個太醫是有見識的防著自己不著自己的道怎麼辦?
好在太醫的眼神變了,攝心散是自己剛研制出來的這個人運氣好成了第一個試藥的人。
端莊的行禮,“太醫,我是御書房的丫鬟,皇上讓你去把脈。”
太醫魔怔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就走向御書房,她一路上不停地灌輸太醫一會該要做些什麼說些什麼。
隱約覺得不安,便又給其撒了些攝心散,來到御書房門口,太監總管上前攔住。
“謝太醫,怎麼未經傳召您就來了?”
她有些緊張的低下頭,雙手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裡提著的藥箱。
“皇上的病情不利臣是來請平安脈的。”他木訥的說到。
太監總管點頭示意小太監開門,蘇墨雲見此這才徹底松了一口氣,跟著進了內室,太醫大致為拓跋璟把脈。
蘇墨雲站在一旁瞧著,看著他寫好了藥方,接過瞧了瞧,壞笑著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眼眸緊閉的人,你不是要和我玩生病嗎?
拿起桌上的筆模仿著太醫的字又寫下了黃連等一眾中藥中最苦的幾味,覺得這樣還不解恨還加注每日四服。
放在太醫手上,來到床畔,看著那副面容更加不快,伸手彈在拓跋璟的額頂,然後跟著太醫走了。
回到御藥房,看著太醫的眼眸愈漸清明有一種不祥的感覺襲來,把藥方交給一旁煎藥的醫童,轉身便走了。
清醒過來的李太醫有些不解的看著四周隱約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但又想不起來了,醫童拿著藥方也自覺的下去煎藥了。
在御書房中睡著的拓跋璟緩緩醒來,感覺到額頭一陣疼痛,伸手揉了揉,睡夢中他仿佛聽見了蘇墨雲憤怒的說辭,看了看周圍的一切沒有一點有人的樣子,想來應該是自己做夢了。
起身准備穿著鞋子去到書桌前,卻在床下的縫隙中撿到了一個很小的藥瓶,無奈的笑了笑,整個宮中除了她還能有哪個人喜歡隨身帶著這些。
看來這不是夢境,她真的回來了。
既然已經在宮中了他也就不著急尋她了任由她自己玩一段時間,黃昏時分御藥房派人端著藥送來御書房。
拓跋璟接過聞了聞,那個感覺甚是濃烈,端著藥,仰首一飲而盡,溫熱的藥汁剛剛與舌苔相觸他就感受到了苦澀。
眉梢微蹙卻還是硬逼著自己吞了下去,喝完藥猛咳嗽幾聲,淡然的放過碗,“這藥的味道怎麼同之前的不一樣了?”
太監總管上前,“皇上,下午的時候李太醫領著醫女來為皇上請平安脈,重新改了藥方,這藥從之前的每日三服改為一日四服。”
無奈的笑了笑,蘇墨雲會不會鬧得太過了,一向李太醫的藥都是最適口的,她這得是加了多少黃連才能有這樣的味道?現在他倒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這不擺明了是和自己鬧脾氣嗎?無奈只能對眾人宣布,皇上龍體安康。
蘇墨雲在內務府中換上太監服,從別人口中得知此消息,壞笑著挑了挑眉,自己只是給他開了一副苦藥,就把他治好了,這病未免也太過敷衍了。
這一日,內務府新進了金紋紙專門用來包裝禮物,她領著太監們各宮游走,挨個送去,最後來到御書房。
雙手奉著金箔紙走進,“皇上,這是內務府送來的金箔紙,十張送到了鄭妃處,十張送到了辰妃處……”
一一同眼前人報備,拓跋璟抬眼看著她那小身板穿著寬大的太監服,明明是個小腦袋,卻硬扣著一個帽子,不禁想笑。
故作嚴肅的命其退下,繼而就從御書房走出,所有宮人見到皇上必須下跪,蘇墨雲剛剛弓腰上報那麼久,現在又要跪下,心中苦悶,卻還是只能妥協。
從蘇墨雲的身影,拓跋璟能感受到她的的不樂意,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從她面前走過。
蘇墨雲哪裡會是好欺負的,見他踩在自己衣擺上,趁著他抬足的間隙,一腳著地。
伸手猛扯自己的衣擺,拓跋璟身體失去平衡腳下一滑,差點就摔倒。
定下心,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蘇墨雲,默不作聲的走了。
蘇墨雲站起身,跟著一眾太監走向內務府,她帶頭走著,辰妃從街巷經過再一次看見她熟悉的身影。
接連見了幾次,她真真切切的是覺得這幅面容自己是見過的弱小的身影,疊合上上一次自己在御藥房見的那宮女的身影,兩個人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腦中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那兩個人就是一個人!
疾步上前拉住蘇墨雲的肩膀,感受到身軀的纖細她更加堅信了上一次見到的女子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