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曖昧

   聽到這裡,不用想就知道,這位能讓拓跋璟挽留的女子是誰,當時留在自己身邊不樂意,如今回到了拓跋璟的身邊也上趕著要逃跑?

  既然如此那便最好,她不願留在宮中自己就救她出來。

  蘇墨雲站在燭台邊,看著那明明滅滅的火焰,久了眼睛酸澀,情不自禁的伸手想要去觸碰,觸到的一瞬,發現除了灼熱帶來的疼痛什麼都沒有。

  拓跋璟以為她是要尋死,急忙上前拉過她,憤怒的把她抵在牆上,一拳砸在她耳邊的牆上,“你瘋了!”

  咬牙切齒,卻也不知是恨自己還是恨眼前人,他低頭吻在她的唇上,沒有任何回應,強迫著她張嘴,靈活滑進她的口中,掠奪她口中每一寸皮膚。

  站直身看著她,臉上依舊是淡漠的模樣,他恨,恨眼前人對自己視若無睹。

  “好,你不理我是不是!”拓跋璟拉著蘇墨雲來到床邊,推到她欺身而上,炙熱的吻接踵而至,漸漸來到她的脖頸。

  她身上淡淡香味繚繞了他,欲望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伸手撕開了身下人的衣領,看著那白皙細膩的皮膚,感覺全身血液沸騰。

  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挑逗,紗帳內蘊氤著曖昧。

  最敏感的地方被挑逗,蘇墨雲也漸漸有了反應,意識到自己這種愚蠢的想法,她攥緊拳頭,讓尖銳的指甲刺在掌心,疼痛提醒著她那些愚蠢的過去。

  當觸碰到身下人赤,裸的前胸時,他意識到了在做些什麼,伸手為她拉好衣襟,對上空洞的眼眸,想到那裡曾因為自己展出明媚的笑意,自嘲的笑了。

  “我不該這麼對你的,我們之間不該是這樣的。”言至此轉身走了。

  又是一個人呆在這不見天日的牢籠中,這樣的戲碼不知道每日要上演多少次,她有時候甚至都覺得無趣了,拓跋璟卻又是樂在其中。

  有時候她無趣都想不如直接用紗帳點燃火燒死自己和拓跋璟這樣也算解脫,但又覺得不值,自己想離開是為了追尋自己想要的,白白斷送了性命,豈不可惜。

  情愛就是可笑,當時同生共死說的那麼誠摯,如今再一想都會覺得自己死了不值得。

  來到桌案前看著上面擺著好看發釵,漂亮衣服,用這些東西來討自己歡心,拓跋璟能做的也就僅此而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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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門前,推了推門,卻只有鐵鏈碰撞發出的響聲,淡然挑眉,轉而坐回床榻,她原本就沒有抱什麼希望,自然此刻也不會有失望。

  自上次宮門前的那次後,蘇墨雲也算明白了為何自己那麼傷心,因為光明就在唾手可得的地方,卻被人硬拉著回到黑暗,這樣的大起大落,又有多少人能淡然面對。

  躺在床榻上,閉上眼眸,這樣的日子何時才能到頭。

  呆在燭火通明的房間裡,她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丫鬟也是給她送飯然後到時間又撤走,沒有人和她說過一句話,漸漸的她覺得自己都要瘋了。

  過得毫無意義,拓跋璟許久未來過了,她活的自在清靜。

  坐在桌案邊無趣的翻著書籍,忽然門開了,拓跋璟一步一顫的走進,復又關上了門。

  還未等他走近,蘇墨雲就聞到了濃烈的酒味,忍不住咳嗽幾聲,不願去搭理他轉而走向床榻。

  誰料喝醉了的男子正好拉住了她的手腕,他抓著她受傷的傷疤,多日過去,雖已結痂但他這般用力傷口自然是疼痛的。

  掙扎,想著撤回手,對方卻越握越緊,隱約間她能感受到長好的傷痂破裂,有鮮血流出,蘇墨雲憤然抬手一巴掌打在拓跋璟的臉上。

  正欲開口說些什麼,喝醉的人卻憤怒的拉著她來到床邊,一把把她推到,炙熱凶狠的吻烙她的臉上,完全沒有一點憐惜抑或是珍愛是宣泄,是放肆。

  她掙扎,奮力想要推開面前的人,雙手卻被而他控住壓在了頭頂,手腕上的傷口的疼痛,愈漸麻木了。

  喝醉酒的拓跋璟喊住她的耳垂挑逗,手掌劃過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膚,炙熱的吻膜拜過她身上的每一寸,留下深淺不一的印記,伏在她的肩上,醉酒的拓跋璟不知想到了什麼。

  一口咬了下去,疼痛把她從意亂情迷中帶回現實,卻又在下一刻淪陷於他新一輪的攻勢中。

  他好像是刻意羞辱她一般,無數種方式挑逗著她,撩撥起她的欲望,卻又久久不進入,蘇墨雲迷失了自己,“給我,給我……”

  拓跋璟笑著,下一刻貫穿了她,愈來愈猛烈,門外守夜的太監聽著也不禁紅了臉。

  快到天亮的時候,一切才結束,他躺在蘇墨雲的身側睡去。

  而蘇墨雲卻分外清醒,雙腿間火,辣辣的顫抖著,她忘不了自主躺在他身下卑賤求歡的齷齪模樣,也忘不了醉酒的拓跋璟伏在自己身上,低聲訴說著的那些衷情話語。

  眼眸空洞的凝向紗帳頂,難以睡去。

  拓跋璟醒來的時候頭痛不已,抬手扶著自己的頭,就看見了身側眼眸空洞的蘇墨雲,他意識到自己渾身赤,裸才反應過來喝醉酒後自己做了什麼。

  “雲兒,對不起。”他能說的只有這一句話罷了。

  蘇墨雲強撐著身子站起身,雙腿顫抖著卻還是撐著起身,看著她滿身紅痕和青紫,和肩上的咬痕,破皮的嘴唇,心中埋怨喝酒誤事。

  她抬足邁過了拓跋璟下了床榻。赤,裸著身體沒有絲毫避諱,扯下掛在衣架上的寢衣,強忍著身上的疼痛穿上。

  冷臉看著他,“拓跋璟,得到了你想要的,你以為這一切會有什麼改變?”這時時隔多日來她第一次同其說話。

  瞧著她雙腿微顫,拓跋璟不忍起身披上寢衣,示意讓她坐在床畔。

  蘇墨雲上前坐下,隨即看向他,等待著回應。

  他無言,甚至可以說根本不知道,他以為蘇墨雲只是同自己置氣罷了,只要哄一哄,他總會回心轉意的,卻不想多日的角逐,他終究沒有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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