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愛你
“我說我最愛的就是你,卻少了兩個字,”眉梢輕挑,“曾經。”
“我說我會喜歡上你的,一定會重新喜歡上你的,卻忘了說‘不’字,不言於口,他們都深深的刻在我心上。”
一字一句刺痛了拓跋璟的心,他憤紅了眼,有一種想要殺了她的衝動,但還是理智的撤回闊步上前,扛起她,然後扔在床榻上。
蘇墨雲顧不得後背的疼痛妖媚的笑了看著站在因為憤怒額間隱起青筋的人,“怎麼,又要像那一夜一般嗎?”言語諷刺他。
男子轉身走了,從桌案上拿著鐵鏈,未有言語拖過蘇墨雲的腳,就用腳銬拷上,然後鐵鏈的另一頭鎖在床邊的木樁上。
她原以為無論他對自己做什麼她都能容忍,卻不想在這一刻,她像個牲畜一般被困住,心中隱約有著抽痛。
緩緩撤回腳,鐵鏈的重量,讓她心中一沉,她巧笑著跪起身,來到床邊抬頭望著站著的人,“我這樣可像是皇上豢養的牲畜?像狗,還是小貓?”
拓跋璟心疼的俯下身,輕輕的一個吻印了上去,她下一瞬就伸手脫下自己的衣襟,“皇上既然要我給就是了。”言盡拉過拓跋璟翻身壓在他的身上。
炙熱的吻而下,纖手滑下,伸手去解他的腰帶,復又脫下自己身上的身上,當兩個人赤,裸相對的時候,蘇墨雲勾起一抹壞笑。
伏在拓跋璟的耳邊,含住他的耳垂,她能感受到他身軀的輕顫,“皇上覺得我討好男人的技術如何?左聚門門主被我欺壓的欲仙,欲死呢!”話語挑逗。
她編造出莫須有的事,只為了激起拓跋璟的怒意,宣泄自己憤恨。
下一瞬,男人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炙熱的吻而下,帶著懲罰意味,狠狠的掠奪,撕咬,在猛烈的攻勢中,蘇墨雲漸漸沉淪。
只聽“我的女人有沒有被別人調,教過,我還是知道的。”下一瞬,他深深的貫穿了她。
疼痛將她帶回現實,情欲之中,隱約能聽見鐵鏈移動的響聲,心中更覺難受,用鋒利的牙齒狠狠的撕咬拓跋璟的下唇,她好恨啊,為什麼永遠都在靠近希望的一瞬,被這個自己曾經所深愛的男人拉入地獄。
血腥和疼痛,沸騰了拓跋璟,貫穿愈來愈深入,她疼的顫抖,直到嗓子已經啞了的時候。
她用沙啞的聲音,悄聲道,“我永遠都不會愛你。”
身上的人怔了怔,沒有任何回應繼續吞噬著她。
不知道是第幾次從疼痛中醒來,看著身側的男子,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夜晚,他只是緊緊的摟住她。
瞧他睡著了,想著離開他的禁錮,得以安枕,但睡夢中的人似乎有著深深的執念,把她控在懷裡,如何也不讓他從懷中逃離。
門外傳來公公尖銳色聲音,“皇上,該上早朝了。”
她倉皇閉眼,拓跋璟大聲道,“不去,不去!今日罷朝。”
若是沒有記錯的話已經接連著整整三日了,不僅未有上朝,聽太監說,御書房中的奏章都堆成山了,除了吃飯外他是醒著外,大多時間他都躺在床上摟著自己安枕。
卻也不知是真的困,還是為了無時無刻的監視自己放棄一切。
感覺到他松了手,蘇墨雲強撐著身起床,看向桌案上的茶壺,她咽了咽口水,她渴得難受,瞥了一眼腳上的鐵鏈,終究還是倒了回去。
眼眸空洞的凝向紗帳頂的層層褶皺,她忘了如今自己哪裡都去不了,鐵鏈鎖住的豈止是自由,還蹂躪了她的尊嚴,如今想著倒水喝都是奢侈。
隱約間她能感受到身側一涼,想來拓跋璟是起身了,耳畔有過水流的聲音,片刻後她聽見自床畔傳來的聲音。
“喝水。”聲音陰冷。
抬眸看著他,顧不得什麼仰頭喝了下去。
彼時太妃身在慈寧宮中得知皇上數日來罷朝因為一個女子,氣的直接趕了過來。
“皇上倒是學的真好,你的父皇倒也不見這麼深情,你這是和誰學來的。”坐在高椅上嘲諷的笑了。
他哪裡還顧得孝道,反擊,“父皇未曾如此,必然是遇見的女子不夠心愛。”
被堵得無言,她揚手拍在桌案上,“你給我反了,若是你不願意為皇,我可以立馬尋來先皇留下的詔書了解了你!”
言辭激烈讓檐外站著的宮人都倉皇跪倒行禮。
頓了頓復又開口道,“其實那一日,我從未想過要殺了蘇墨雲,只是皇兒今日所舉,無非是在逼迫母親。”話語間有著為難和不忍。
“你試試。”
語言淡漠且疏離。
在這幾日來,她早已習慣。
寢宮中的宮人也都該是習慣了。
從那一日把自己帶回來開始,他的脾性就變得反復無常,甚至前一秒揚起笑意,下一秒就會殺了一個宮女。
站在原地看著環視屋內的一切,轉身復又走了,看著蘇墨雲安靜躺在床榻上的樣子,久違的松了一口氣,想來她也會安分守己了。
起身來到床邊的衣架上,拿起宮女准備好的衣服換上,復又靠在了床邊。
議政殿中,他坐在高堂之上,冷言瞧著正廳中的一切,如今她不知自己內心是如何的,談不上心安,卻也算是釋然了些許。
“有本啟奏,無本退朝。”無心在說些什麼,起身就要離開。
台下朝臣,面面相覷,已三日罷朝,今日卻如此,皇上意欲何為。
“臣有本啟奏。”吏部尚書謝成赟上前跪下。
被男子攔了去路,原本已經准備要起身離開,復又隱忍著坐回。
眉梢微皺,“何事!”
“臣聽聞皇上沉迷美色,荒廢朝政,今日好容易來了議政殿,卻急忙離去,老臣兩朝為官,不願看拓跋家江山毀於一旦,顧一定要諫言於此。”
誠摯的叩首,“臣提議處死皇後娘娘。”
言盡一旁的一眾朝臣紛紛上前叩拜,附和道,“臣等建議處死皇後娘娘。”
端起桌案上的茶盞,看著澄澈的湯色,不禁想到了她曾為自己泡茶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