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生氣
她掙扎著想要撤回手,一種惡心的感覺瞬間迎來,下意識的看向楚天機,眼中閃過不耐。
拓跋璟瞧著心中更加不悅了,攥緊手似是要把她的手捏斷一般。
站在一旁的楚天機看不過,伸出手打向拓跋璟的手臂,然後伸手一把拉起坐著的人,往懷裡護了護,卻不敢樓的更緊。
蘊氤著怒氣,坐下身,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別人的懷裡,他竟然還什麼都做不了,尤其是蘇墨雲和楚天機傳遞的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蘇墨雲握緊自己的手腕,復又揉了揉,身側的人低聲伏在她的耳畔柔聲詢問,“手臂可有受了傷?你快馬過來,腳可難受?”
搖了搖頭,正欲開口,坐在對面人就大聲的拍了下桌子。
桌上放置的茶杯,其中的茶水漾起波瀾,幾滴沿著杯沿撒了出來。
蘇墨雲轉而看去,見他要生氣了坐下,凝眼看著他,沒有絲毫的畏懼。“江南無和林月安兩人呢?”她低聲詢問。
他以為她服軟了,伸手拉住她的手,感受著掌心的溫暖,嘴角微微上揚,“我還以為你會等著他們死呢?”話語中盡帶嘲諷,言盡便又後悔了。
明明,他不想和她置氣的,此行就是想和她好好說清,帶著她回宮的,但還是說了傷人心的話語。
“我不同皇上,沒有把人像狗一樣捆起來的癖好,”說這句話時想到了過往自己所遭受的不禁一個寒顫。
“自然,就不會像你那般不知恩情。”話語中盡是挑釁。
拓跋璟倒不生氣,笑著,夾起餐桌上的菜,放置她的碗裡,“這天雲樓,有幾道名菜,你倒試試。”
她不想被這些莫須有的東西耽擱時間,早些救出江南無和林月安,自己就離開,繼續去尋找女兒,豈不樂意,“什麼時候你才會放了他們?”耐著性子詢問。
對方對不予搭理,看來這是逼著自己吃的意思,拿起筷子,倉皇把碗裡的菜夾起,塞進嘴裡。
正欲開口,拓跋璟復又起身,從手裡拿著錦帕,看樣子似是要為她擦嘴,下意識的轉而瞥向一側,不再看他。
她的不從在眼前人這裡絲毫不算,拿著絲帕為其擦嘴。
蘇墨雲能瞥見那個人眼眸中的深情,心中只覺嘲諷,縱使千般柔情萬般順從,而後也不知她會如何對待自己,有些事誰又能說的清楚。
從窗外瞥向那紅色的高牆大院,四四方方的格局,自己曾經在裡面蹉跎了時間如今讓她重新走入那墳墓,如何心甘。
意識到桌案下楚天機抬手要同拓跋璟相對,急忙抬手拉住他的衣袖。
她心中明了,他是為了自己好,看不得自己受委屈,若是就這麼同他對著干,必然會激怒他。
拓跋璟瘋起來做的事,現在想來都讓人心驚膽顫,對自己尚且如此何況還是敵人楚天機。
嘴邊細膩的肌膚,被錦帕磨得疼痛,這個人哪裡是在給自己擦嘴,分明是泄恨,迫使自己眼眶盈滿眼淚,轉而看著他。
看見那眼中閃爍的晶瑩,拓跋璟的心再怎麼生氣也軟了下來,坐回位子。
“拓跋璟,你要什麼時候放了他們?”淡漠的詢問。
拓跋璟嘲諷笑道,“放了他們讓他們再救你一次?想要他們活命,除非你回宮。”
沒有片刻猶豫,她一口回絕“你做夢!”
楚天機不知該做些什麼漠然抬手附在她的後背,示意無論她做些什麼自己都會站在她這邊。
他冷言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仿佛自己才是多余的那個,站起身,來到蘇墨雲的身側,一把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用用手臂緊緊摟住她的肩膀,不給她一點逃離的間隙。
肩膀被壓得仿佛要斷了,她疼的憤怒,抬眸看著身側的人,“你要做什麼!”厲聲呵斥。
“你說說你有什麼樣的魅力,才幾日時間能把左聚門門主迷成這樣!”他輕蔑的挑眉,復又低頭吻了上去,印在她柔軟的嘴唇,仿佛輾轉,撕咬著她柔軟的唇瓣,宣泄著心中的怒意。
蘇墨雲用力想要推開他,咬緊牙關,不讓他掠奪,終究還是不得其法,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楚天機瞧著站起身就要推開正在欺負蘇墨雲的人,清風和一個暗衛上前控住了他,掙扎不過,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在自己眼前受到別人的侮辱,心該有多麼絕望。
一吻結束,蘇墨雲嘴唇通紅,腳上的疼痛讓她有些站不穩,卻依舊倔強的揚起頭笑了,“哼,那可不是,天機可喜歡我了,至少他不會像你一般粗魯。”
刻意說出讓拓跋璟生氣的話語,眼中揚起得意的笑意。
“哼,是嗎?可是他的技術總不會有我好吧。”這一句輕薄的話語,他淡然的說出,聽得蘇墨雲一臉緋紅,被堵的無言。
轉而低下頭,想要推開面前的人。
被越摟越緊,她卻什麼都做不了,抬頭瞪著他,“拓跋璟你最好不要讓我恨你!”
用言語威脅面前的人,誰料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裡,伸手游走於蘇墨雲的身上,她窘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楚天機憤怒的咆哮,自己捧在掌心呵護的人卻受到這般侮辱,“拓跋璟,你放開她,有什麼衝我來!”他恨得咬牙切齒。
扶著懷裡的人坐在桌案上,拓跋璟起身來到楚天機的面前,曾經的左聚門門主何等威風,如今落魄至此。
“衝你來?你還有什麼!左聚門已然被滅門了,你現在什麼都不是,留你一條命就是恩賜了,若不想活,我便了解了你。”說話的同時從衣袖中拿出一把匕首。
銀色的刀刃,隱隱泛著寒光,在即將刺向楚天機脖頸的瞬間,蘇墨雲站起身疾步上前,擋在了他的面前,
面前忽然閃現蘇墨雲的身軀,拓跋璟倉皇頓下刀,看著她一臉堅定的擋在別人的面前,心中一寒,顫抖著松了手,任由匕首砸在地面。
這麼多年來,她就是欺負他心軟,每每都用自己威脅他,而自己呢就只能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