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內有隱情
“皇上明鑒啊,這皇後娘娘也不知道打的是什麼主意,每一次妃嬪落水,皇後娘娘都在身邊,您說,她這是安的什麼心啊?”珍貴妃扭著身子說道,一雙狐狸眼之中都是歹毒。
聞言,拓跋璟皺眉掃了她一眼:“珍貴妃,你這是什麼意思?”
“皇上不應該問臣妾,而是應該去問皇後娘娘啊,您想想看,這哪一次妃嬪落水,皇後娘娘不在場,臣妾看啊,這幕後之人一定是皇後!”說著,珍貴妃撇撇嘴。
拓跋璟的臉色變了一點,他深知,這蘇墨雲絕對不是那樣的人,而且,她也沒有那麼做的動機啊:“不可能是皇後。”
“皇上,您非要這麼偏袒她嗎?事實都已經擺在眼前了,您想想看,如果不是皇後的話,為什麼皇後到現在都沒有找到真凶呢?這分明就是賊喊做賊!”珍貴妃抬眸看著拓跋璟,她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衣服。
“皇上,您就是為了那些可憐的嬪妃,也不能不管這個事情吧。”
見狀,拓跋璟也甚是為難,他慢慢的站了起來,蘇墨雲的為人,他比誰都要了解,她不是那種會傷害別人的人,這件事情,定然另有隱情。
珍貴妃眼睛一轉,見他怎麼都不說話,隨即開口道:“皇上,臣妾今日說的話,未必代表臣妾一人所想,恐怕這皇宮之中,上到妃子,下到宮女,他們的想法,和臣妾也是如出一轍的,若您今日不處置皇後的話,恐怕實在是難平眾怒啊!”
這簡直就是逼宮,拓跋璟冷笑了一聲:“珍貴妃,朕今日才知道,原來你一人就可以代表整個皇宮之人的想法。”
看著他眼中的怒色,珍貴妃的身子微微的抖了一下,她心跳的飛快:“臣妾不敢,臣妾只不過是說出了實話罷了,常言道,忠言逆耳,皇上若不願意聽,那臣妾便不說了。”
好一個軟硬兼施,珍貴妃這麼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下來,倒是讓拓跋璟沒了說辭,畢竟,她說的還是有幾分道理的,眼下這個情況,的確對蘇墨雲很是不利,眾說紛紜,若自己不懲罰她的話,後宮之中的人,定會更加的嫉妒她,這麼一來,又會有不好聽的話傳出來。
想到這裡,拓跋璟嘆息一聲,在心中多了一個想法,那就是他得當著眾人的面給蘇墨雲一點懲罰,這麼一來,便可以成功堵住這悠悠眾口了。
“珍貴妃,你的話,倒是提醒了朕,就算是皇後是清白的,那她在管理後宮的時候,也沒有盡心盡力,所以這麼久,都沒有找出真凶。”拓跋璟抬眸說道。
聞言,珍貴妃的眼中出現一抹笑意:“皇上,您終於是想通了,既然這樣,您就下旨吧,臣妾給您蘑墨。”說著,她快步走到了書桌前,迫不及待的打開筆墨紙硯。
“不必。”拓跋璟高深莫測的笑了一下:“何必那麼麻煩,朕傳口諭便可以了。”
傳口諭的話,是不是就不夠正式了呢?想到這裡,珍貴妃的眼中出現一抹不解的神色。
“來人啊,傳朕口諭,皇後監管後宮不利,罰抄經書十卷。”拓跋璟抬眸說道。
很快,小太監聞聲,連忙傳旨去了。
珍貴妃驚訝的睜大眼睛,她就是做夢也沒有想到,拓跋璟居然就給了蘇墨雲這麼一個小小的懲罰,這根本就是無關痛癢啊!
“皇上……”她不滿足這個結果,還想要上前去說什麼,可是卻被拓跋璟給擋了回來:“朕有一點累了,若珍貴妃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先行回去吧。”
這話已經說的足夠清楚了,若她還不知羞恥的留在這裡的話,恐怕真的是自取其辱了。
聞言,珍貴妃咬了一下唇瓣,快步離開了。
與此同時,蘇墨雲也接到了聖旨,說什麼辦事不利,還不是聽信了別人的諂媚之言,才讓她受到懲罰。
蘇墨雲被氣的不輕,想要去找拓跋璟理論。
這時,彩霞過去將她攔了下來:“娘娘,您可千萬不要衝動啊,這外邊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看您的笑話呢?您在這個時候犯錯,就是中了那些人的下懷,實在是不值得啊。”
“這些人,沒有一點真憑實據,就在這裡顛倒是非黑白,想要暗中算計本宮,讓本宮如何能忍,對於那些新人的刁難,本宮睜只眼閉只眼就過去了,可是你看,現在居然又鬧出這種事情!”蘇墨雲怒斥道。
其實,她不僅僅是氣那些後宮之中的流言蜚語,她更是生氣拓跋璟居然如此不相信自己,就這麼聽信了那些人的混賬話,居然要罰她。
“娘娘,這是您要抄寫的經書,皇上差奴才給您送過來了。”這時,門口進來一個小太監把厚厚的一摞經書放在了地上,這還不算,和這一模一樣的經書,還有整整三摞,這麼多,恐怕是要抄上好幾個月了。
見狀,蘇墨雲苦笑了一下,眼中都是嘲諷。
看到這麼多的經書,彩霞也很是心疼蘇墨雲,她嘆息一聲:“娘娘,其實皇上這麼做,應該也是有他的苦衷的。”
“苦衷?他能有什麼苦衷。”蘇墨雲悲哀的苦笑,他是一國之君,還會讓別人控制不成,今日這一切,步都是他的意思嗎?
“娘娘,您就別傷心生氣了,您想想看啊,皇上有那麼多種方式可以懲罰您,最後卻是選擇了這麼一個不痛不癢的法子,想來,皇上心裡是有您的。”彩霞上前一步安慰道。
有她?若是心裡有她的話,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聽信了別人的話呢,蘇墨雲冷淡的勾起嘴角,眼神之中多是無奈。
見狀,彩霞也不敢多勸什麼了。
這幾日,蘇墨雲一直在宮中安心抄寫著經書,兩耳不聞窗外事,也不知道後宮之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切倒算是安寧,那些新秀也不過來煩她了,一時間,她也是樂得清淨。
只不過,就是有一件事情不好,那就是拓跋璟一次都沒有過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