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金尊玉貴
忽然,她感覺小腹之中疼了一下,她皺了一下眉頭,沒有表現出來。
與此同時,蘇墨雲作為皇後,理應該照顧著妃嬪們的胎像,蘇墨雲對於陳貴人的孩子還是很上心的,在吃穿用度方面從來不曾虧待她,只要有什麼好東西都給陳貴人送了過去。
她自問已經是問心無愧了。
這日,蘇墨雲特意把負責陳貴人安胎的太醫叫了過來。
“太醫,本宮問你,這陳貴人的身體近來可好啊?”蘇墨雲端坐在高位之上,她神色淡淡的問著,眼神之中多了幾分關懷,畢竟是拓跋璟的孩子,金尊玉貴,定然是不能出一點的差錯。
“這……”太醫皺了一下眉頭,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見狀,蘇墨雲心裡一驚,連忙坐直了身子,眼神探究的看向了太醫:“到底有什麼事情,你說話不准吞吞吐吐的。”
“回皇後,這陳貴人的身子,最近不是很好。”太醫為難的說著,把頭深深的低了下去。
聞言,蘇墨雲猛地站了起來,快步走到了太醫的身邊問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為什麼陳貴人的身子不好,她這一胎,你不是一直都在負責嗎?”
“是啊,皇後娘娘,這陳貴人著胎像一開始還好,可是到了現在,胎像忽然不穩了,陳貴人以為自己年輕,實在是太不節制了,什麼都不忌諱,不忌口,而且穿的太少,身子受了寒氣,這才弄成這樣的。”說著,太醫不停的嘆息著,其實這種事情他都和她提了許多次了,可是陳貴人一直都不聽,這能有什麼辦法啊?
聞言,蘇墨雲低頭陷入了沉思,她想起來這個陳貴人的確是不怎麼安分,就是有了身孕以後吃東西也還是想吃什麼吃什麼,一點都不忌口,而且她還經常穿的袒胸露乳的衣服往拓跋璟面前跑,這種事情,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沒想到,她的這些動作居然害了她自己。
“太醫,現在還有什麼補救的法子嗎?”蘇墨雲無奈的問道,不管怎麼說,那都是拓跋璟的孩子,她不得不關心。
“娘娘,微臣已經下了保胎藥了,不過能不能成,就要看陳貴人自己的運氣了。”太醫低頭說著,他已經盡力了,這陳貴人到底能不能順利的生下這個孩子,都是她的命了。
聞言,蘇墨雲失望的嘆息了一聲,既然太醫都這麼說了,看來陳貴人的孩子已經有了危險了。
“這樣吧,你先不盡力保她的孩子,其他的事情,容後再說吧。”蘇墨雲吩咐道,眼下只能先這麼決定了。
“是。”太醫點點頭,快步的下去了。
這邊,陳貴人感覺小腹一陣的疼痛,她臉色微微的蒼白,感覺渾身都不舒服。
“貴人,您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要不要找個太醫過來看一下啊。”這時,她的貼身宮女過來問道。
“不必,你先下去吧。”陳貴人感覺頭疼不已,她揮揮手,示意小宮女先下去。
見狀,那個小宮女也不方便說什麼了,快步走了出去。
見她離開,陳貴人慢慢的起身,她眼中露出了一抹異樣的神色,這幾日,她總感覺不舒服,身子時不時的沒有力氣,甚至昨天,她都有一點落紅了。
這可是大事啊,她心中有一種預感,那就是這個孩子可能保不住了,想到這裡,陳貴人就十分的痛苦,拓跋璟只寵愛蘇墨雲,她懷一個孩子不容易,若是這個孩子就這麼沒了的話,她當真是要難受死了。
想到這裡,她的淚水簌簌的掉了下來。
良久,她終於是哭夠了,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仿佛可以感覺到她肚子裡的孩子的生命正在緩緩的流逝。
隨即,她閉上眼睛,感覺心中疼痛一片。
“孩子,看來你是和我沒有緣分了,既然這樣的話,不如,你再幫娘親最後一次吧,若是可以把蘇墨雲這個賤人扳倒的話,你也不枉來過我的肚子一趟了。”說著,她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狠歷。
“來人啊,給本宮進來。”想到這裡,陳貴人連忙對著外邊呼喊道。
“貴人,您可是有什麼事情啊?”
“你就和皇後娘娘說,我想要去御花園賞花,可是沒人陪伴,想要邀請皇後娘娘一同前去。”說著,她勾起了一抹笑容。
“是。”接到命令,小宮女點點頭,快步的走了出去。
而蘇墨雲聽了這個要求,卻是陷入了沉思之中,這陳貴人的孩子已經有問題了,誰都不知道她會不會出問題,若陳貴人是在自己的身邊出事的話,自己就是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楚了。
“是這樣的,本宮前些日子,不小心染上了風寒,若是在這個時候和陳貴人待在一起的話,若是把風寒傳染給貴人,那就是不好了,你去回了你們主子,她現在懷有身孕,就應該安心養胎,沒事就不要出來了,萬一出什麼意外就不好了。”
“這……”
“怎麼?你現在是要質疑本宮說的話嗎?”看她吞吞吐吐的模樣,蘇墨雲皺了眉頭問道。
聞言,小宮女嚇了一跳,連忙給她跪了下來:“娘娘恕罪,奴婢不敢,奴婢回去以後一定會好好的勸說貴人的。”
“很好,快下去吧。”蘇墨雲滿意的點點頭,示意她趕快離開。
待人離開以後,蘇墨雲臉上的笑容全部都收了回來,她若有所思的看著門口,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皇後,不就是以後賞花嗎?您為什麼不答應啊?”這時,彩霞過來問道。
“賞花?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吧?”蘇墨雲冷笑了一聲,她和陳貴人的關系也不怎麼好,就是要賞花,她也沒有必要拉著自己吧?
事出反常必有鬼,她突然這麼熱情,自己不得不防備起來。
而且,太醫都說了,陳貴人的孩子都已經出問題了,萬一她沒有安好心思,想要用一個本來就不可能存活的來自陷害自己,那又該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