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樂極生悲
黑衣女子回頭一看,一身明晃晃的顏色讓人不注意都不行。
“哼,動作還挺快的。”女子輕輕一笑,轉而衝入人群,和侍衛們廝殺起來。
拓跋璟連忙將地上的蘇墨雲抱了起來,大步朝門外走去。
眼看沒有幾步就要出了這安寧宮,不遠處傳來的笑聲卻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似乎是安寧宮的偏殿傳來的。這安寧宮不是已經荒廢許久了嗎,怎麼今天這般熱鬧?
蘇墨雲和拓跋璟對視一眼,慢慢向安寧宮的偏殿移動。
昏黃的燈光從破舊的門板裡透出幾絲光亮。
拓跋璟輕輕的靠在門上,透過門上的縫隙看著裡面,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卻是讓他的心猛的一陣抽搐。
珠貴妃全然不知自己已經被發現了,悠哉的坐在桌上,一邊喝著酒一邊笑道:“堂堂皇後,也不過如此。不過是宮外過來的一個殺手也能將她解決哈哈哈,本宮真是聰明。”
聽到這兒,門外的兩人一下子就明白了,怪不得會有殺手,原來全是珠貴妃搞得鬼。
深黑色的眸子暗了些,蘇墨雲緊緊的抓著拓跋璟的袖子,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前一秒那剪刀還在自己的眼前晃動,若是拓跋璟晚來那麼一秒鐘,自己可能就因為珠貴妃而命喪黃泉了。
“別害怕,朕一定會為你討個公道。”拓跋璟將懷中的女人抱得更緊了些,壓低了嗓音安慰著。
說罷,一腳踹開了偏殿的門,裡面的人就像是一個受驚的鳥,渾身一顫,接著立馬僵住了背脊,畏畏縮縮的坐在那兒,就連動也不敢動一下。
拓跋璟看著面前的女人,耳朵裡面一閃而過她剛剛那般惡毒的話語,心生厭惡:“珠貴妃,你倒是好大的膽子啊。”
自己朝思暮想的聲音一下子在耳邊出現,珠貴妃卻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整個人抖成了篩子,慢慢的回過頭,一抹明黃色的身影赫然出現在眼前。
就如同被雷劈中,珠貴妃整個人一下子僵在了原地,臉上哪還有之前慶祝的那種喜悅,此刻慘白的就像是一張紙。
再看看皇上手裡抱的人,可不就是皇後麼。珠貴妃一下子有些發愣,蘇墨雲明明已經被殺手帶走,難道是失手了?
“珠貴妃,就連朕的皇後你也敢預謀殺害。你真的是好大的膽子,是不是朕平日裡太縱容你了,哪一天你要連朕也一塊殺害?”眼底慢慢再上了一層冰霜,拓跋璟一張臉已經黑的能跟鍋底媲美,質問的語氣如同一根根尖針扎在了珠貴妃的心上。
心就如同被千千萬萬只螞蟻撕咬,珠貴妃一下子就慌了神,從椅子上跌落在地上,跪著爬到了皇上的腳下,一個勁的磕著頭:“皇上明察,就是給臣妾100個單子,臣妾也不敢對皇上下手啊。”
拓跋璟只覺得心頭煩躁,一腳踹在了珠貴妃的身上,怒吼道:“你不敢?你連朕的皇後都敢下手,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此時此刻,珠貴妃也明白自己無論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只能一個勁的哭泣,淚水順著臉龐滑落,嘴裡不斷的重復著:“臣妾知錯,還請皇上開恩饒了臣妾。”
蘇墨雲和拓跋璟兩人皆沒有說話,冷眼看著地上跪著的這個狼狽不堪的女人,除了厭惡便沒有再多其他的情感。
就在這時,珠貴妃突然停止了磕頭的動作,嘴角微微的上揚,抬起了一雙深黑色的眸子看向拓跋璟懷裡抱著的蘇墨雲,眼睛裡多了幾分陰毒的神色。
趁著兩人不注意,珠貴妃一下子站起了身,袖子裡面突然抖出了一個小瓶子,裡面的古城一下子就向著蘇墨雲的脖子去了。
幾乎在接觸皮膚的一瞬間,蠱蟲就消失不見。
拓跋璟神色一凜,眉頭緊緊地皺著,怒瞪著珠貴妃,吼著:“你干了什麼?”
珠貴妃像是瘋癲一般仰天大笑起來,指著蘇墨雲,眼底多了幾分肅殺之意:“哈哈哈,我現在活不下去了,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就在這時,門被人用力地踹了開來,門口出現了兩抹熟悉的身影。
“若風,若雅?你們兩個怎麼來了?”蘇墨雲看著門口的兩個身影,也是愣了一下。
拓跋璟卻像是看見了救命的稻草,連忙抱著蘇墨雲走過去,急匆匆地道:“你們快看看,蘇墨雲中了蠱蟲。”
若風若雅臉色皆是一變,趕忙上前查看,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還好,只是最基本的蠱蟲,我這就幫她弄出來。”
手指不過是輕輕一點,那只蠱蟲就躺在了若風的手裡面了。
“好端端的怎麼會中蠱蟲呢?”若風翻看著手裡面的小蟲子,就像是在看一個玩具一般。
拓跋璟眼底多了幾分怒意,看向罪魁禍首珠貴妃:“來人啊,把珠貴妃打入天牢。”
在慘叫聲中,珠貴妃被越拖越遠,逐漸消失不見。
消息傳的很快,不多久大家便知道了珠貴妃被打入大牢的事情,郭翠翠也找上門來了。
“參見皇後娘娘。”郭翠翠有些戰戰兢兢地在蘇墨雲前行了個禮,一想到珠貴妃的事,心就不住地發顫。
看她這幅樣子,蘇墨雲心中已有些了然,便也沒難為她,只道了一句:“起來吧。”
“妹妹今日來找我又是何事?”坐在椅子上,蘇墨雲抿了一口茶淡淡地問道,眼裡多了幾分探究的神色。
郭翠翠到這時卻有些躊躇了,張了張嘴,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但是一想到珠貴妃的下場,若是自己不把這話說出口,也在這宮裡待不長久了。
“姐姐。”郭翠翠小聲叫著蘇墨雲,眼睛掃了一下兩旁的丫鬟。
蘇墨雲挑了挑眉頭,一副了然的樣子,眼神示意著一旁的丫鬟們先行退下。
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多大的決心一般,郭翠翠猛地抬起了腦袋:“姐姐,可否放我出宮。”
這個倒是讓蘇墨雲有些意外,當初不著手段要進宮的是她,現在要走的還是她,把這皇宮當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