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拓跋英
“這是我自己的孩子,憑什麼交給你?”婦人理直氣壯,末了,她忽然高聲大喊,“這裡有人牙子要搶孩子了!!”
話音剛落,一把劍不知幾時竟已架在脖子上。
“再多說一句,我便讓你人頭落地。”拓跋璟眸中的冰冷婉如反光的劍,駭人得緊。婦人一時被鎮住了說不出話來,知道蘇墨雲正打算從她手中抱過孩子時,她眸光一動,只是,還未有所動作,拓跋璟便悠然開口。
“你最好不要生了不該有的想法。否則,我的劍定然會比你的手快。”
蘇墨雲見狀,抱走了婦人懷中的孩子。迫切的查看孩子的腳底。突兀的低泣出聲。拓跋璟心中一緊,將那婦人丟給若風,自己上前摟住蘇墨雲,“雲兒,怎麼了?這孩子不是我們的小公主嗎?別傷心,如果不是,我們可以繼續找,就算找遍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我們的孩子。”
拓跋璟摟著蘇墨雲,不停的安慰。
“噗嗤!”誰知,摟在懷中的人兒卻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蘇墨雲衝著拓跋璟笑了笑,示意他,讓他看向懷中孩子的腳丫。三寸之處,果然有痣。
“我這是喜極而泣。”蘇墨雲笑著解釋,拓跋璟心中歡喜,更加摟緊了蘇墨雲,順勢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雲兒,我們的女兒回來了,以後我們可以不用再擔心了。”拓跋璟的語氣中也染了幾分激動。
“嗯。”蘇墨雲嘴角噙著的笑意始終不散,似是想到什麼,她微擰眉,“方才那些黑衣人是誰?”
聞言,拓跋璟喚來了若風,“派人查一下方才那些人。”
“是。”
皇宮中,一個太監匆匆的入了蘭貴人的宮殿。
“什麼?你們一群廢物,竟連個孩子都殺不了!”蘭貴人氣得摔了茶盞,滾燙的茶水落在那太監身上,他卻大氣不敢出一下。
氣撒完了,蘭貴人方才坐下沉思。
“皇上定會派人調查,去,把這件事處理了,若此事也辦砸了,你就別來見本宮。”蘭貴人低聲呵斥。
拓跋璟和蘇墨雲帶著孩子一路回了宮中。
“皇上,我們的女兒至今還沒有名字呢,你給她起一個吧。”蘇墨雲抱著孩子笑得合不攏嘴,她許久未有如此開心。
拓跋璟看著孩子對他笑,心中也歡喜著,薄唇上揚,“好。”
又沉思了片刻,薄唇再啟,“那便叫拓跋英,雲兒,你覺得如何?”
“拓跋英,好名字。”蘇墨雲點了點頭,逗著孩子,“你有名字了,是你父皇為你取的,拓跋英,拓跋英,我的英兒。”
願你英氣不輸男兒,願你一生順遂平安喜樂。
話音剛落,若風便在外面求見。
“進來。”拓跋璟似乎心情極好,聲音沒了往日的清冷。
“參見皇上,參見皇後娘娘。”若風行了禮後才開口,“皇上,娘娘,奴才查出方才那伙黑衣人並非是衝著公主殿下來的,而是那個人牙子的仇家,來尋仇的。誤以為公主殿下是那人牙子的孩子,這才出手傷她。”
拓跋璟點了點頭,揮手讓他下去。
接連幾日,拓跋璟一有空就往蘇墨雲這兒跑,對拓跋英寵愛得不像話,幾乎恨不得時時將她帶在身邊。
“不好了,小公主不慎跌入湖中,快來人啊!”
拓跋璟還未走到門口,就聽見宮女的高呼聲。他來不及多想,直接動用輕功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遠遠的,便見一個小身影在湖中掙扎,他心中一陣心疼,直接一頭扎入水中。抱著拓跋英上岸時,拓跋英已然昏迷。
“太醫,快傳太醫!”蘇墨雲匆忙趕來,見到拓跋英的小臉蒼白的緊,心疼又迫切。
“雲兒,你去休息吧。”拓跋璟看著蘇墨雲沒曰沒夜的照顧拓跋英,心中憐惜。拓跋英被救上來後就一直發高燒,一天一夜過去,仍是昏迷不醒。宮中的太醫皆是束手無策。
蘇墨雲靠在拓跋璟懷中,聲音帶著哽咽,“皇上,我們的英兒為何還不醒?”
拓跋璟攬著她的肩,抿了唇,半晌,才開口,“禍福相依,想來是上天打算多磨練我的英兒。雲兒,先用膳吧,英兒若是醒來,也定然不希望看到你如此不顧自已的身體。”
說著,拓跋璟接過若雅端來的粥,親自喂蘇墨雲。
兩天過去了,拓跋英仍舊未醒。拓跋璟放榜廣招天下能人異士。
“娘娘,娘娘,青道子前來求見。”若雅匆匆走進來。
聞言,蘇墨雲灰暗的眸中終於有了一絲亮光,她激動的站起身,卻因過度疲勞而頭暈目眩。若雅大驚,上前扶住她,看著她眼底的青黑和蒼白的臉色,忍不住開口,“娘娘,你要保重鳳體啊。”
蘇墨雲強壓下不適,拍了拍若雅的手,艱難的擠出一抹笑意,“好。若雅,開始講青道子請進來。”
若雅見狀,還想說什麼,但見她神色如此著急迫切,便也不得已的將到嘴的話給咽下,疾步出了內殿,就青道子給迎了進來。
“參見皇後娘娘。”青道子行禮,話音剛落,就被蘇墨雲給打斷。
“無需多禮,道長,勞煩你為本宮的英兒看一下。”蘇墨雲的眸光落在拓跋英身上,語氣染了幾分急迫。
“是。”青道子並未多語,徑自走到床邊為拓跋英把脈,好半晌,他都沒有說話。蘇墨雲在旁邊看著干著急,卻也無可奈何。陡然,青道子的神色微微一變,並沒有逃過蘇墨雲的視線。
“英兒這是怎麼了?”蘇墨雲忐忑不安的詢問。
青道子收回手,看向蘇墨雲,淡淡開口,“公主殿下被人下了血毒。”
聞言,蘇墨雲的身形微微一顫。血毒,是最難察覺出的毒藥。難怪,難怪她一直看不出來,難怪太醫們都束手無策,吃什麼藥都不起作用。
“道長,你可能解此毒?”蘇墨雲的話音剛落,就見拓跋璟疾步進來。
“英兒中毒了?”拓跋璟問道。
蘇墨雲點了點頭,“是血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