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吊打令妃
令妃絲毫沒有將蘇墨雲放在眼裡,她有封元大將軍那坐大山,誰敢動她?
蘇墨雲也深知令嬪的背景,若是蘇墨雲按以往的脾氣,早就將令嬪好好收拾了一頓來解氣,可她如今不得不顧慮全局。
前不久,邊疆戰勝,令嬪背後的張家家主封元大將軍即將凱旋而歸,不管民間還是皇宮,都在准備迎接封元大將軍的歸來,為他接風洗塵,可見封元大將軍戰功赫赫,地位不容小覷。
可眼下這令嬪著實讓人氣憤,總是時不時來招惹她,她忍了她一次又一次,可令嬪越發囂張,難道她還怕她不成?
這次,她非得讓令嬪長個教訓,她蘇墨雲可不是好惹的!
蘇墨雲抬手便是一巴掌,直接將令嬪打懵,蘇墨雲冷聲說到:“囂張跋扈慣了就忘了自己是誰了?”
令嬪連連後退好幾步才穩住身子。
良久令嬪才回過神來,伸出手憤怒地指著蘇墨雲,嘴唇顫抖,“你……你敢打我!”在她看來,蘇墨雲能當上皇後,不過是仗著拓跋璟的寵愛,而她可是張家的人,到哪都可以橫著走,誰敢動她?
蘇墨雲冷眼看著令嬪說到:“我不僅打你,還要將你禁足,什麼時候想通,什麼時候再出來。”
令嬪一愣,眼珠滴溜溜地轉了幾下,隨即大笑起來:“禁足?哈哈,是怕了嗎?你也就只敢做到這一步吧?”
蘇墨雲沒想到令嬪平時看起來胸大無腦,這個時候卻看得這麼透徹。
沒錯,她的確不敢拿她怎麼樣,畢竟封元大將軍聲名在外,戰功赫赫,為拓跋國打下不少江山,地位可想而知,而封元大將軍也是出了名的護犢子,若是封元大將軍歸來得知她動了他的人,此是怕不能輕易善了。
可即便如此,蘇墨雲還是決定教訓令嬪一番,不然這令嬪的尾巴怕是得翹上天。
三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也到了封元大將軍凱旋而歸的日子。
京城郊外早已有了迎接的隊伍,人山人海,街道也被堵得水泄不通,可見封元大將軍的地位有多高。
封元大將軍騎著馬,率領眾將從遠方緩緩歸來。
民眾一陣歡呼,簇擁著封元大將軍來到皇宮門口,才依依不舍地散去。
蘇墨雲隨拓跋璟在宮門口等待著封元大將軍,將封元大將軍迎接回宮。
而皇宮早已擺好了慶功宴,來到宮殿,眾人紛紛落座。
這時,蘇墨雲突然注意到不遠處竟坐著令嬪!
蘇墨雲眉頭緊皺,這個時候令嬪不是應該在自己寢宮中麼?
一旁的拓跋璟注意到蘇墨雲的視線和眼中的不悅,附在蘇墨雲耳邊悄聲說到:“是我把她放出來的,畢竟今天是封元大將軍歸來的日子,切莫節外生枝……”
令嬪也注意到了蘇墨雲的視線,挑釁地回敬了一個眼神,目光狠毒,對於蘇墨雲的那一巴掌依舊牢記在心。
眾人皆在把酒言歡,哪會有人去注意皇後竟和令嬪眼神交鋒不可開交。
令嬪是封元大將軍的人,自然是坐在封元大將軍的不遠處。
封元大將軍一直被眾臣輪番灌酒,可封元大將軍久經沙場,豈會被這群文臣放倒?只是心裡一直惦記著令嬪,令嬪入宮有段時間了,不知過得怎麼樣?
趁著令嬪也在,便問到:“不知令嬪在宮中可還安好?”
令嬪眼睛一亮,沒想到封元大將軍會突然關心自己,這正是報復的好機會,封元大將軍戰功赫赫,同時也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封元大將軍話一處,眾人的目光皆是齊刷刷地看向令嬪。
蘇墨雲和令嬪多次交鋒,還不了解她?
果然,只見令嬪委屈地說到:“我盡心盡力地侍候皇上,可皇後娘娘似乎並不喜歡我……”
封元大將軍眼睛微眯,暗露鋒芒,若無其事地哦了一聲,說到:“此話怎講?”
令妃悄悄地看了眼蘇墨雲又快速低下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封元大將軍說到:“你說吧,有我在,沒人敢把你怎麼樣。”
還不待令嬪說出口,拓跋璟便冷聲說到:“皇後你先退下吧,好好反省一下。”
蘇墨雲瞪大雙眼,拓跋璟竟然在這個時候讓她走?
蘇墨雲愣了一下,只見拓跋璟眉頭一皺,似乎有些惱怒:“怎麼?連我的話也不聽了?”
蘇墨雲嘴角掛著,牽強的笑,“那本宮先告退了,祝大家玩的開心。”說完便甩袖離去。
看著蘇墨雲遠去的背影,拓跋璟有些無奈,蘇墨雲似乎生氣了?可他不過是想保護她而已。
他清楚地明白,令嬪這個時候是鐵了心地想拉蘇墨雲下水,蘇墨雲這時候留下來只會被推到風口浪尖上。
“哎,等會兒再向雲兒解釋吧……”拓跋璟暗嘆了口氣,隨即朗聲說到:“不過是些小打小鬧,將軍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此事就此翻過?”
空氣仿佛在一瞬間凝結,眾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令嬪這才意識到,事情似乎被她鬧大了。
封元大將軍旁若無人般斟酌著美酒,良久才緩緩說道:“後宮之事我一個糙漢不便插手,只是怕令嬪在宮中受了委屈。”
封元大將軍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拓跋璟暗自松了口氣,笑到:“放心吧,我自是會好好照顧令嬪的。”
令嬪見封元大將軍也沒再說什麼,此事就算是翻過去了,令嬪暗恨,看到這虧自己是吃定了,只好默默回到座位上去。
宴會再次恢復了之前的熱鬧,載歌載舞。
宴會直到深夜才結束,拓跋璟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寢宮,蘇墨雲背對著他躺在床上,拓跋璟卻知道,蘇墨雲還沒睡。
“雲兒在責怪我今晚做的決定?”拓跋璟坐到床邊輕聲說到。
蘇墨雲默不作聲,拓跋璟嘆了口氣,忙碌的一整天,早已疲憊不堪,見蘇墨雲依舊在生悶氣,不願跟他說話,拓跋璟只好自行拖去衣物,躺在蘇墨雲旁邊靜靜睡去。
在之後,兩人再也沒提及那事,每天若無其事地過著,可兩人知道,他們兩人之間出現個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