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續約
“蘇嫻。好久不見。”白建新先開口向我說話。
而這句“好久不見”也一把將我從幻想中拉到了現實裡,提醒著我,現在我們倆人是沒有任何關系的陌生人。
我帶上禮貌性地微笑對白建新點頭道:“好久不見,白先生。”
而白建新在聽見我這句“白先生”的時候,臉上分明閃過了一絲愧疚與難過,但是很快就不見了。
他帶著歉意的笑容對我說:“昨天聽明佳淇給我的電話,說我的女兒藝舒昨天過來會所找你,還對你動了手,實在是對不起,都怪我平時對她太寵溺了,才會讓她這樣無理取鬧。”
“既然我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那我就接受您的道歉。”我也順著他說道:“但是白小姐昨天走之前放出了不會放過我這樣的狠話,這不得不讓我擔驚受怕。畢竟我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還希望白先生能夠體諒。”
“蘇嫻。藝舒這個孩子一向都是刀子嘴豆腐心,那可能就是她的一句氣話。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她傷害你,當然也包括你的家人。這點我可以向你保證。”
“既然白先生這樣說,那我也就放心了。”我裝作松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但是藝舒小姐在會所裡這樣一鬧,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著了。佳淇姐打開門做生意,最害怕就是有人要來砸場子。所以這個也要勞煩白先生多費點心思了。”
我將話說的如此隱晦,但是我知道白建新不會不知道,他更也不可能不知道我在講什麼。雖然他可以管住白藝舒對我和我家人的報復,但是他不能管住白藝舒將會所的消息給捅出去。而這個確實是目前最為重要的問題,也是明佳淇最為擔心的問題。
白建新眯著眼睛,打量了我一下說道:“蘇嫻,我既然保證了要解決藝舒的問題。那我肯定就會想到相應的後果,你放心,沒有我的同意,藝舒是不敢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當然關於這一點,我之後會跟明老板說清楚的,她就沒必要擔心了,畢竟是我的女兒給捅出了這個婁子,這個爛攤子自然是輪到我來收拾。”
沒有想到白建新答應的如此迅速而徹底,我也算是真正的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之前所有的擔心與顧慮都沒有了。
“那我先代佳琪姐謝謝您了,哦,對了,這瓶酒還是佳琪姐說要送給您喝的,看我一時嘴饞,都喝了大半瓶,我給您也倒一杯吧。”說完,我就准備起身去那酒杯。
白建新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我一下就呆住了,“那替我謝謝明老板的好意了。蘇嫻,你先坐下來吧。”
我不知道白建新接下來想要干什麼,轉念一想,我今晚的目的也已經達成了,也沒有必要再陪他在這裡,正想要開口告辭的時候,白建新就直接拉著我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看著我的眼睛說道:“蘇嫻,既然公事談完了。那麼就讓我們來談談私事吧。”
“私事?什麼私事?”我一臉疑惑,心想著我和白建新之間什麼時候又有私事可以談了,我們之間的私事也就是一些見的人的事。
“藝舒這孩子過來鬧場子,是我絕對沒有想到的。”白建新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決定跟你續約,就當做是對你們的賠償。”
“續約?賠償?”我聽的是一頭霧水,不明白白建新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蘇嫻,你沒有聽錯。就是我會和你繼續續約,我會跟明佳琪支付這筆錢,但是我以後不會過來。”白建新繼續解釋著:“這筆錢也當做我給你的賠償。”
聽了白建新的話,我總算明白過來了,因為白建新覺得這件事情對我有所虧欠,所以就想用錢來補償我。
可是他怕直接說出來被我拒絕,就想著這樣的一個辦法,既保留了他對於我的情誼,又做到了他對我的補償。
沒錯,這個方法對於白建新來說當真是一石二鳥的辦法,可是在我看來,卻是對我極大的侮辱。
這樣看來好像我在他白建新的眼裡就是一個無論出了什麼事情都是可以拿錢就隨隨便便打發了的女人。
以往我們所有的情分在他眼裡都不復存在,既然如初的話,那他還不如直接拿這筆現金在我面前打發我,因為我不想讓他端坐了好人這個名號,讓他自己心安。
可是想到現在的處境,我卻不能說出任何辯駁的話語。於是我氣急而笑地說:“我都不知道白先生對於分手後的情人都這麼大方。既然您要這樣做的話,我當然也不會拒絕。那我就先提前謝謝白先生了。”
說完這些話以後,我站起來望著他:“白先生,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話,那我就先走了,再見。”
看著白建新欲言又止的樣子,我一刻也不想再多呆,於是抬腳就走出了包廂,我不知道在我走後,白建新坐在沙發上,拿起我喝的酒杯一個人默默的飲著。
等到我走出包廂想要去找明佳淇的時候,路上偶遇了幾個金絲雀。那幾個金絲雀一看到我就開始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對對對,就是她。”
“什麼啊!長的也就那樣啊!”
“哎,說不定人家有什麼你不知道手段。”
我聽著她們的對話,就覺得莫名其妙,趕緊往前走,我這人向來就是不喜歡湊在人堆中說別人長短的。
突然我看到了前方的孟薔薇,於是一把抓住她問道:“薔薇,我剛一路走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好幾個姑娘背著我不知道在說些啥,感覺怪怪的。”
“還能是什麼?”孟薔薇一副了然的樣子說道:“那天白藝舒來找你鬧的事情已經在會所傳開了。大家都說你是為了搶正室的位置,被人家的女兒知道後找上門來的。還說你搞不定人家,今天白建新過來就是善後的。”
我不知道外面的風言風語已經傳成了這樣,看來自己的遭遇在會所裡面已經被當成了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