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掛了白建新的電話
“小嫻。”卲一誠一邊將結婚證書遞給我,一邊說著:“剛剛公司的人打電話來說公司現在出了點小問題,要我立刻趕回去了。”
“那你快去吧,我等下自己就回去。”
“小嫻,這是不好意思,我還准備跟你一起吃個午飯。”邵一誠一臉歉意的看著我。
“沒事,以後還有機會。”我安慰著他。
“那好吧,結婚證就都先放到你那裡,我處理完事情在聯系你。”這個時候邵一誠准備過來親我的臉,我裝作去拿他手上的結婚證,就沒有讓他親上,邵一誠也只得作罷。
“好的,你路上小心點。”我將結婚證放到包包裡面衝著卲一誠點點頭。
隨後卲一誠便開車離開了。我看著他的背影,想著包裡那張結婚證,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
從今以後我就又要以卲一誠妻子的身份和他的生活糾纏在一起,我們每天都會見面。
我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的決定是不是正確的,我只清楚走到如今的這一步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沒有退路。
考慮到今天是和白藝舒規定的期限最後一天,我將手中的結婚證書用手機拍下來,然後將照片發給了白藝舒。
沒過多久白藝舒那邊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蘇嫻,我很高興你的選擇,你也終於聽進去一次我的話。”聽白藝舒的聲音能猜出她現在很是愉悅,可能是因為我按照她的要求把事情都辦好了,她已經沒有後顧之憂了。
反正我現在已經完成了她交代的事情,也沒有必要再對她畢恭畢敬了,我直截了當的對她說道,“白藝舒,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了。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夠信守承諾,不要為難我的家人。”
“既然你都乖乖地照我說的話去做了,我怎麼會在為難你呢。你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至於那些照片,我也會銷毀的。”白藝舒爽快的回答道。
“嗯,既然我現在已經和卲一誠復婚了。那以後我也不會再找白建新了。所以我希望這次也是我們最後一次對話。”我要求著。
“蘇嫻,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很巧,我也是一樣。我也不想見到你。只要你乖乖遵守約定,不要搞出什麼麼蛾子,你這一輩子都不會收到我的電話。”白藝舒話中有話地說道。
“放心,我會說到做到。”
我說完最後一句話,就將白藝舒的電話掛斷了。老實說這樣在白藝舒面前硬氣一回,終於讓我在心理上平衡了一把。
我真心祈求著這次是我和白藝舒打交道的最後一次,我也希望以後我的生活中再也不要出現這個人的身影。
正當我掛斷了白藝舒的電話以後,我的手機又開始響起來了。剛開始我還以為是邵一誠打來的。
沒想到當我看到手機上顯示的那一串電話號碼時,倒吸一口涼氣,因為那個號碼早已經爛在我心裡了,那正是白建新的電話號碼。
我不知道為什麼白建新會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自從爆出了我們的照片後,他就沒有在聯系過我了,我還以為他就想這樣將我與他的感情通過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其實這樣也未嘗不好,畢竟我現在身份也不能跟他在有任何的瓜葛了,可是我看著手機上面顯示的號碼,腦海中浮現出白建新那張溫柔的面龐。
我也顧不上這是在大街上,只任自己的眼淚不停的往外湧出來。
有那麼一刻我很想接起白建新的電話,向他傾訴這些天來我所受到的委屈。
但是理智卻告訴我不能這麼做,我不能讓自己這麼多天來所堅持的一切都功虧一簣,所以我決絕的掛斷了白建新的電話。
看著瞬間安靜下來的手機,我陷入了無盡的悲傷中。
我不知道那頭的白建被我掛斷了電話以後會是怎樣的心情。他會失落,會傷心,會擔憂亦或者他不會有任何的感覺。
但是我知道自己此刻是無助而傷心。我明白隨著這通電話的掛斷,這個男人和我之間已經再沒有任何的瓜葛了。
我們從今以後的生活會是兩條永遠沒有交集的平行線,並且漸行漸遠。
光是這樣想想,我的心就一陣刺痛。我並不想回家,就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排遣著寂寞。
下午的時候,卲一誠下班後給我打電話,我依然還在閑逛著。卲一誠便驅車來接我。
當他看到我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還以為是他今天早上因為處理公司的事情丟下我一個,連忙道歉的說道:“小嫻,你怎麼了?是因為我今天剛領完證就丟下你一個人了嗎?對不起,我也沒有辦法。”
“沒有,我沒事。不怪你,我知道你事出有因。”我靠在副駕駛的玻璃窗戶上,眼中看著窗外的風景,無力的說道。
邵一誠見我對他不冷不熱的,脾氣就有點上來了,有些生氣的說道,“蘇嫻,那是不是因為這次我跟你復婚你後悔了?是不是覺得這些都是因為我跟我媽逼你的?”
我聽見邵一誠這麼說,當下就覺得他這人簡直可笑,“卲一誠,我既然已經和你再次拿了結婚證,就是想要和你好好過日子的。”這是我才轉過頭看著卲一誠,認真地說道:“所以請你以後也不要再說什麼後悔不後悔的話了。”
卲一誠見我突然嚴肅起來了才笑著說:“小嫻,你能這樣想就是最好的了。”然後一把抓住我的手接著說道:“對了,既然我和你都復婚了,那麼我和賀媚之間關於財產上面的糾紛我覺得需要找律師好好洽談一下。而且這件事情不宜拖得太久,盡快解決比較好。可是我最近因為工作上面的事情可能走不開,所以我想拜托你,看看你能和我的相關律師見面詳談嗎?”
開始他抓住我的手,我也也懶得掙脫了,哪知道他提到賀媚的時候,我立刻皺著眉頭將我的手給抽回來道:“你和賀媚在一起的時候,我哪裡知道你們之間的財產分配是怎樣的?而且關於其中的一些細節性的問題,我覺得還是你本人處理比較好吧。這件事情我覺得我做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