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說曹操曹操到

   “溫珊,我知道我沒有告訴你是我不對。”我聽見了溫珊話語中的失落,立刻上前抓著她的手解釋著:“我一剛開始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我如果說給你聽的話,你絕對不會相信的。就像我剛開始看見也不敢相信一樣。更何況另外的一個人還是陸海,是白藝舒的男朋友。白藝舒一直對我都有心結,如果我們拿不出證據來的話,說不定白藝舒到時候就會對你動手。我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就一直慫恿著你到郗風的房間找線索。”

   溫珊依舊還是低垂著腦袋,不知道再想什麼,但是我卻覺得整個人很是驚慌。

   我怕溫珊因為郗風的事情徹底地怪罪到我身上,這樣我們二十幾年的姐妹情就會毀於一旦。

   這樣一想,我的手腳開始發涼,我拼命搖著溫珊,整個人都快哭出來:“溫珊,你聽見我說的話了嗎?我真的不是有心要隱瞞的,你能原諒我嗎?”

   “蘇嫻,我知道的。”溫珊這時才抬起頭,眼睛紅紅地說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只是一時難以接受而已。”

   “溫珊,你能這樣想真的是太好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聽見溫珊的話,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那這樣說來的話,郗風現在還喜歡著陸海。”溫珊肯定地說著。“而且他們最近應該都有聯系。”

   “啊,為什麼你會這樣覺得?”我疑惑得問道。

   “郗風將自己關在書房並不簡單是不願見人,我發現他在書房有一個備用的手機。應該是他早上忘記拿走的,裡面只預存了一個號碼,而且還沒有署名。但是我查了通話記錄,發現每天他都在給這個號碼打電話。我嘗試著撥通過去的時候,那邊一個男人接通了電話以後喊了一聲郗風就沒有作聲了,隨後就將電話掛斷了。”

   聽完了溫珊的話,我整個人驚呆了。郗風這些天居然還在和陸海有聯系。我原以為上次在游輪上面的時候,郗風已經對陸海徹底死心了。

   哪裡知道他根本就沒有死心,現在居然還在和陸海糾纏不休。

   此刻我不知道要怎麼安慰溫珊,只能對溫珊報以同情的眼光。

   “蘇嫻,你說他怎麼能夠這樣對我?我是他的妻子啊,他怎麼還可以瞞著我做傷害我的事情。我那麼愛他,盡心盡職的照顧他。可是他心裡卻還是裝著別人,還是一個男人。我這麼多天的付出到底是為的什麼。”溫珊不由得開始質控起來。

   我開口說話,聲音低啞暗沉:“溫珊,你沒有錯。是他們兩個人的感情糾葛將你牽扯到了其中,你才是那個受害者。”

   等到溫珊的情緒稍微平復下來的時候,我問她:“溫珊,那你之後有什麼樣的打算呢?”

   “我不知道,我覺得現在整個人都是亂的。我重來都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我的身上。”溫珊苦笑地說著:“我愛郗風,是真的很愛他。但是我也知道他愛的是陸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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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珊的話突然讓我有一瞬間地警覺了,我囑咐著溫珊:“溫珊,你不是說郗風最近和陸海都有聯系。白藝舒如果知道了的話,我覺得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說不定會找你的麻煩。”

   “她找我的麻煩干嘛,又不是我要勾引他的男朋友。要管也要管她自己的男人吧。還有蘇嫻,為什麼你一直都在說白藝舒,你跟她有什麼過節嗎?你開始不是跟我說你跟她不熟啊!”溫珊滿臉疑惑的看著我說道。

   “溫珊,我說的是正經的。你最好還是好好留心一點。白藝舒那個人不簡單,我跟她之間是的事情也是因為我和白建新走的比較近,讓她不高興了而已。”我耐心地叮囑著溫珊,生怕她們倆到時候遇上了。

   溫珊聽我這麼說也只好點點表示知道了。因為兩個人都有情緒的宣泄,這會兒感覺到肚子非常餓。

   所以我們兩個人確定先點菜吃了以後再商定後續的事情。

   正當我和溫珊享用美食的過程中,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氣勢衝衝地往我們這個方向走過來。我定睛一看,這不就是白藝舒嗎?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我還在思索著這會兒白藝舒來找我有什麼事情,我不是已經把結婚證都拍下來發給她了嗎?

   等我意識到她可能不是找我,而是找溫珊的時候,白藝舒連反應的時間都不給我。一把端起我們桌上的紅酒杯,潑了溫珊一臉。

   溫珊一聲驚呼,急忙站起身來。紅酒順著她的頭頂慢慢往下流,弄花了她的發型和妝容。而我立刻飛快地起身上前,拿起餐巾紙幫溫珊擦著。

   因為白藝舒的動靜和溫珊的呼喊,周圍的人都被我們這一桌人吸引了,頻頻地轉過頭來看向我們。

   溫珊就這樣被別人潑了一杯酒此刻脾氣也上來了,把我跟她擦臉的手往旁邊推走了,自己站起來用手胡亂的擦了擦眼睛以後,看到面前的人,大聲吼到:“是你,白藝舒?”

   “原來你還認識我啊。”白藝舒將手中空了的紅酒杯慢慢放到桌上,戲謔地看著我跟溫珊。

   “你這是突然發的什麼瘋?”溫珊看到她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心頭的火燒的更旺了。

   “我可沒有發瘋,我只是來給你一點教訓的。”白藝舒慢慢走上前,一把撥開了站在一旁的我,嘴裡說道:“你給我站遠一點,別在這裡礙事。”

   因為白藝舒毫無預兆地一推,我整個人差點跌倒在地。還好一旁的溫珊及時扶住了我,她盯著白藝舒的眼睛,嚴肅地說:“白小姐,你要是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別動手動腳的。”

   “那行,我就直接說了。”白藝舒拉開了桌子旁邊的一把椅子,坐下來瞟了一眼溫珊說道:“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老公是個同性戀吧?”

   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白藝舒這樣揭破傷疤,愣是哪一個女人都不會好受。溫珊也不例外,她白著一張臉,逞強地說道:“你憑什麼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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