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照片
卲一誠又拿起了其他的張片,無一例外都是蘇嫻和那名男子的照片,這些照片顯然都是偷拍的。有時候她一個人,有時候是她和那個男人。無一例外出入的地方都是一個高端會所。而且每一種照片上蘇嫻的穿著打扮都非常艷麗動人,和她平時判若兩人。
仔細看了看看了看照片偷拍的時間,卲一誠發現正好是蘇嫻和他離婚的那段日子。
剎那間卲一誠覺得自己腦海中的那根弦斷了,他之前的猜測根本就沒有錯。
蘇嫻在和他離婚以後,果然是在雲端會所當金絲雀,靠著服侍男人的收入來貼補家裡的開支和外債。正因為如此她才會認識同樣是金絲雀的許麗麗。
看到這些照片,卲一誠的心中升起了一股無名之火。他本來是那麼信任蘇嫻,覺得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哪裡知道她竟然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靠出賣自己的身體來賺錢。
一直以來因為離婚,自己都覺得對她有所虧欠,所以復婚之後處處體諒照顧她。每次錢詠蘭刁難的時候,也選擇站在她這邊。
甚至在她提出毫不公平的婚前協議書時,自己也願意妥協退讓來成全她。可是蘇嫻卻是這樣回報自己的。
卲一誠的心中還浮現起剛復婚的那天,蘇嫻一臉清高地推開他,讓他不要再臥室睡覺。現在想想都覺得諷刺。
蘇嫻自己在會所裡面對男人投懷送抱,憑什麼就在他面前耍貞潔呢?!
努力按壓下心中的厭惡和怒火,卲一誠拿出手機給蘇嫻打電話。但是此刻蘇嫻的手機卻是關機狀態。
卲一誠這下是徹底失去理智了,今天早上他就留意到蘇嫻出門之間特地打扮了一下,這會兒莫不是還在陪那個野男人才關機嗎?
卲一誠一刻都待不下去了,他要找到蘇嫻,讓她給自己一個說法。
這個時候邵一誠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了,一串陌生的電話號碼顯現在邵一誠的手機上面。
邵一誠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接起電話,還沒有開口時,電話那邊就響起了一道甜美的女聲,“邵先生,我送給您的禮物收到了嗎?”
“你是誰?那些照片是你寄給我的?”邵一誠憤怒的說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邵先生你能夠知道事情的真相,怎麼邵先生收到那些照片不應該感謝我嗎?”
“我為什麼要感謝你,你這麼做有什麼目的。”
“感謝我幫你認清了你的妻子蘇嫻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對面的女聲此刻有些得意的說道。
“謝謝你,我會自己去問她的,就不用你費心了。”邵一誠說完以後就准備將電話給掛斷的。
那知道對面的人馬上開口道:“我想還有一件事情,邵先生也是有知情權的,那就是為蘇嫻什麼會突然答應跟你復婚。”
邵一誠聽見復婚這兩個字,就忍住沒有將電話給掛斷,其實當時蘇嫻說同意復婚的時候,邵一誠在心也覺得很奇怪。
因為蘇嫻前面就已經對自己表現的很抗拒,怎麼可能會同意呢?只不過當時因為蘇嫻一下就同意,自己也被幸福衝昏了頭腦,就沒有想那麼多,這麼一提也確實是一個可疑的地方。
“為什麼,難道還是有人逼她不成的。”邵一誠語氣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沒錯,這一點邵先生還要感謝我呢,要不是我讓蘇嫻跟你復婚,你們也不會重新在一起。”白藝舒在電話那頭得意的說著。
“既然你要讓我們重新在一起,那為什麼現在要把這些照片寄給我?”邵一誠覺得這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
“我只想讓蘇嫻離開照片中的那個男人而已,所以才會讓你們復婚,這樣對大家都好,不是嗎?可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需要讓你知道蘇嫻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讓你去好好管教她,不要讓她成天出來撒野。”
白藝舒說到這些的時候,又想到了上次在餐廳裡面被蘇嫻打的那一巴掌,她說過要找蘇嫻討回這一巴掌的,所以她才會想到把蘇嫻以前做過小姐的事情告訴邵一誠。
任何一個男人要是發現自己的女人除了自己以外還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肯定是不會接受的。
蘇嫻,你就等著接下來的好戲吧!白藝舒在心裡面狠狠的說道。
“好了,你說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們以後也不要聯系了。”邵一誠說完以後也不管電話那邊白藝舒還要在說什麼,就將電話給掛斷了。
白藝舒也不在意邵一誠就這樣掛了她的電話,反正自己要說的都已經說了,接下來就看邵一誠自己怎麼做了。
此刻的邵一誠聽完白藝舒說的話,更是怒火中燒,他現在只想找到蘇嫻,好好的質問她一番,為什麼她要這樣做,要這樣對自己?
這邊我剛和溫珊分手以後,准備掏出手機讓邵一城過來接我一下,這才發現手機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
因為擔心家裡人會臨時聯系我,所以我很快便打了一輛車回家。
等我到家的時候差不多是十點左右,家裡錢詠蘭和邵鵬霄應該帶著彤彤去睡覺了,所以房間裡面都是一片漆黑。
書房裡面也沒有亮燈,卲一誠說不定還在公司裡面加班呢。
我輕手輕腳地摸索到自己的臥室,發現房間的門是開的。我疑惑地想著,難道是我今天早上出門太急了,沒有關門嗎?
房間裡的窗簾也是拉開的,所以外面的月光傾瀉在地上,我推開房門赫然看見一個人坐在我的床頭。
我頓時心跳如雷,顫聲問道:“你是誰?”
那個人影並沒有動作,也沒有回答我,還是一動不動地坐著。
我這時趕緊打開了手邊的電燈開關,頓時整個臥室燈火通明,我這才發現坐在那裡的是卲一誠。
“一誠,你干嘛大晚上的坐在我床頭動也不動,問你話也不回答?”我埋怨地看了他一眼責備地說道:“害我以為家裡進了小偷,嚇死我了。”
卲一誠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拿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我。我這才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卲一誠的臉色並不好,布滿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情,整個人也被一種陰暗的氣息籠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