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求救
進了電梯以後,林先生看了看我紅暈的臉頰,笑著說:“都到這裡了,我勸你還是乖點,不要再給我鬧騰了,這樣對你也好點。”
但是我卻什麼也聽不見進去,雖然腦袋還是眩暈漲疼,但是我還是保留了一絲清明。
我知道自己已經離危險越來越近了,我必須想辦法讓自己逃出來。不然一旦跟著林先生進了房間的話,那麼我就真的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狀態了。
所以當林先生帶著我下了電梯的時候,我就用眼角的余光看這個走廊上有沒有其他的人。
這樣我還可以像他們求救,但是天不遂我願,整個走廊上都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
林先生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他嗤笑了一聲:“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說完以後他就一邊用手攬著我的腰,一邊拿著房卡開門。隨著“滴”的一聲,房間的門開了。而我像被這一聲突然喚醒了一樣,我用盡我所有的力氣在外面扒著門框不願意進去。
林先生見狀用力地將我往房間裡面帶,奈何我像是病死之人最後的爆發,力量竟然如此之大。
那個房間的裡面就像是一個怪物的嘴巴,我拼死都不讓自己進去。
林先生拉了我半天還是不能成功,他氣急敗壞地吼道:“快點松手,聽到了沒有?!”
然而我卻什麼也聽不見,因為這個門框將會是我最後的希望。我死死地扒著它,仿佛和死神拉扯著我最後的生命一樣。
看見我還是固執地扒著門框,林先生氣急地直接拉著我的衣領,狠狠扇了我兩個巴掌。這兩個巴掌的力道如此之大,我直接被扇到了地上。
林先生見狀,立刻上前拽著我的手,想要將我拖進去。我嚇得肝膽俱裂,拼命地掙扎,奈何還是抵不過力量上的懸殊。
正當我半個身子被拖進了房間的時候,我的眼睛瞥到了一旁的電梯門打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
我立刻拼勁了全力,漲紅了臉喊了一聲:“白建新,救我!救我!”
林先生在房間內在拉著我,突然聽見我的叫聲。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直覺事情肯定不好,於是加快速度地將我另外半邊的身子拉進來。
他的動作是如此的迅速,以至於我只喊出了這句話以後,視線就已經和白建新錯開了。
我只用余光瞟到了他轉頭向我這邊看過來,然而我卻完全不能肯定白建新聽沒有聽見我的求救,看沒有看到我的處境。
畢竟我現在整個身體都很虛弱,我不能保證自己的聲音足夠大。再者林先生那麼迅速地動作,就算他聽見了,說不定也來不及看見真實的狀況。
等到我整個人身體被拉近房間的時候,唯一的希望也沒有了。我真的體會到了什麼叫著心如死灰的感覺。
林先生起身以後,臉色難看地碎了我一口:“媽的,真是麻煩。看我等下怎麼教訓你!”
說完以後,他直接跨過了我身上,准備去關門。正當他關了一半的時候,一只手直接伸了進來。
林先生還在疑惑的時候,外面的人順勢將身子也卡在了門邊。
處於這個狀態,林先生不得不將門給打開,罵罵咧咧地說道:“發神經了你,你到底是誰啊?”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躺在地上的那位女士跟您是什麼關系?”門外的人開口回道。
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我立刻抬起頭向上看,正好看到白建新就正站在門外皺著眉頭盯著我。
這個男人還是如往常那邊儒雅紳士,剪裁得當的黑色西裝,倒數著的黑色頭發下是明亮睿智的眼睛。
他永遠都出現在我最難堪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而且他的每一次出現又都救助我於危難之中。
沒有任何一個時刻我能像現在這樣讓我感激上蒼遇見了他。
正當我滿含熱淚地盯著白建新的時候,一旁的林先生不耐煩地說道:“這和你又有什麼關系?”
“當然有關系。如果你是逼迫這位小姐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報警的。”白建新一字一句地提醒著他。
“我哪有強迫她。”林先生盯著還躺在地上的我說道:“我們兩個人是自願的。”
“哦,是嗎?”白建新挑起了一邊的眉毛,顯然一副不願意相信的樣子。“我看這位小姐的狀態好像並不是自願的呀。”
“就算不是自願的又和你有什麼關系!”林先生氣急敗壞地說:“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有多遠滾多遠。”
“如果我說我就要管這個閑事了?”白建新挑釁著回答。
“那你就是故意挑事了。”林先生立刻衝上前去抓著白建新的領口,壓低了聲音在他的耳邊說:“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打得你明天下不了床。”
正當這兩個人之間膠著的時候,旁邊傳來了一聲:“白老弟,你在干什麼,怎麼還不過來?”話音剛落,三四個人就來到了白建新的旁邊。
這些人一個個西裝革履的打扮,看樣子就是和白建新一樣的精英人士無疑了。
林先生看到這些人靠近以後,就放開了白建新的領口。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圍觀的樣子。
白建新被放開以後,整了整理自己的領口。然後對那群人說道:“遇見了一個故交,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就耽擱了。真是不好意思。”
其中的一個帶著眼睛,樣子和和氣氣的中年男子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說:“什麼故交,也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嘛。”
說完話他就看到了站在白建新身後的林先生,一副驚訝的表情說道:“這不是林先生嗎?好久不見,真的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見到你。”
“你是?”林先生看到他熟絡的樣子,現實皺著眉頭想了一想,然後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指著他笑著說:“哦,你是鐘先生。先前你來過我們的賭場,你可是我們的VIP客戶啊。怎麼這段時間都沒有見到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