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孤單生產
“徐女士,我們還要調查車禍的過程。所以也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警察同志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我不管,你們誰也別想帶走我的兒子。”徐媽媽狠厲地說完這些話,又開始悲情地看著徐強東的屍體,撫摸著他的臉頰。
旁邊的護士和警察同志也只能互相對看兩眼,等到護士想要上前勸說的時候。許是徐媽媽年紀大了,再加上整個過程中情緒都是起起落落地,所以她突然昏厥在了徐強東的屍體上。
護士見狀立刻上前扶住她的身體,然後示意身旁的同事推走了屍體。另一個人護士也上前一起將徐媽媽送到了急救室裡面。
另一邊的曹麗晴整個人已經蘇醒了過來,她還在經歷著難耐地陣痛。整個過程中她覺得自己的下體就像是有人想要將她撕裂般,而且還由不得她退縮,所以她不得不一次次忍受。
她的雙手將身下的白床單都快要撕碎了,這時她拉住了一旁經過的護士:“護士小姐,可以讓和我一起來的徐阿姨進來嗎?”
“哦,你是說陪你一起來醫院的那個阿姨嗎?”護士蹙著眉頭詢問著。
曹麗晴咬著牙,臉色蒼白地點了點頭。
“我二十分鐘前看到她接了一個電話以後,就急急匆匆地打車出門了。”護士將自己的所見講給了曹麗晴聽:“至於是什麼電話內容,我當時離得也遠,什麼也沒有聽見。但是看她的緊張的樣子應該是大事。”
曹麗晴聽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的心髒突然開始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地恐慌。
徐媽媽一定是遇上了大事,不然她不會連招呼都不打直接就離開醫院。而且強東哥現在也還沒有來,也是因為出了什麼事情嗎?
雖然曹麗晴一直竭盡全力讓自己不要往壞的方向去想,但是卻偏偏控制不住自己。
她用自己疼的哆嗦的手從包裡拿出手機,撥通了徐媽媽的電話,但是電話那頭沒有人接聽,最後又撥通了徐強東的電話,一樣也沒有人接聽。
這個時候曹麗晴整個人開始慌張起來,同時肚子也疼地格外地明顯。她控制不住自己,開始大聲地呻吟起來。
等到護士過來的時候,曹麗晴留著豆大地汗珠說道:“護士小姐,我要回家,我現在就要回家。”
“你瘋了嗎,你現在已經宮開四指了,要馬上去產房了,還回什麼家啊?!”
護士覺得曹麗晴現在就是在說胡話,也不大願意在理她了。
“護士小姐,我的家人現在都不在,我要回家找他們。”曹麗晴見護士小姐好像並不願意聽自己的話,然後咬牙堅持著想要從病床上面走下來。
可是還沒有等她的腳挨在地上,一陣更加撕心裂肺的疼痛向她襲來。曹麗晴瞬間軟在了地上,她捂著自己的肚子不停的哀嚎著。
護士小姐立刻按了牆上的呼救鍵,然後另外一名護士推著推床走了進來。兩個人將疼的已經快要昏厥的曹麗晴抬到了床上,二話沒說便向產房跑去了。
差不多經歷了一個小時,曹麗晴終於順利產下了一個小男孩。
此時的曹麗晴覺得自己的全身上下像被大貨車碾壓過一樣,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疼痛。
此時此刻她很想看看自己的孩子,看看那個自己一直堅持守護的骨肉。
但是此刻的她虛弱地動也動不了,而且喉嚨異常地干渴。整個病房裡面大家都有親人守護在孕婦身旁,只有曹麗晴的床邊顯得異常的冷清。
還是旁邊的一個阿姨看不過去了,她用手帕給曹麗晴擦了擦汗珠,然後關切地問道:“姑娘,怎麼樣?你還好嗎?”
曹麗晴慢慢轉動了自己的眼珠,然後想要開口說話。但是因為嗓子干渴,她發出的聲音就像是蚊子聲一樣,實在讓人聽不清楚。
阿姨見狀立刻從自己隨身攜帶的保溫杯中倒了一杯溫水,扶著曹麗晴的腦袋,喂她慢慢喝下去。
曹麗晴整個人像是在沙漠裡遇見了綠洲一樣,整個人貪婪地吞噬著面前的水。等到她足足喝了兩杯以後,嗓子才稍微舒服一點。
於是曹麗晴用低沉沙啞的嗓音回道:“謝謝您。”
“不客氣,姑娘。你的爸媽還有老公了,怎麼都沒有看到?”阿姨關心地給她掖了掖被角問道。
“阿姨,他們現在應該有事情耽擱了。”曹麗晴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就算是再怎麼有事,不能將你們母子丟在病房裡面不管啊。”阿姨一副完全不能理解的模樣。
“阿姨,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拜托您幫我打一個電話。”曹麗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提包懇求著。
“當然可以。”阿姨立刻心領神會地拿起包,從裡面翻出了一個手機。點進去就看到了“徐媽媽”的號碼,曹麗晴雖然嘴上叫著徐阿姨,但是心裡一直把徐阿姨當做自己的媽媽來看待,所以號碼也存的是“徐媽媽”
那個阿姨這個時候直接將電話給撥通過去了。
等了好一會兒,電話終於接通了,阿姨以為這個徐媽媽就是躺在病床上姑娘的媽媽,所以一開口就有點埋怨的意思:“你好,是你們家女兒叫我給你打電話的,她現在已經生完了,你們怎麼就沒有留一個人來照顧她。她現在疼地在醫院也沒有辦法行動,怪可憐的。”
過了好半天,那邊才傳來一個蒼涼的女聲:“謝謝您了,我馬上就趕過去,還拜托您在幫忙看一下。”
然後不等阿姨再交代什麼,那邊就把電話給掛斷了。阿姨一臉疑惑地將手機放回了包包,然後轉頭對曹麗晴說:“姑娘,這個是你親媽嗎?”
“不是,怎麼了?請問她是怎麼回您的?”曹麗晴輕輕咳嗽了一下,然後微微動了一下身體調節一個稍微舒服的姿勢。
“她說她等下馬上就會過來。”阿姨如實彙報著,然後又接著叮囑:“姑娘,不過我聽她的語氣好像整個人都不太對勁。
按理說生了孩子應該都是高興的狀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聽她的語氣卻好像有種心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