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私生子
“哦,那我今晚有口福了。”曹子恆開心地打了一個響指,也一同站起來:“媽,這次我給您打下手吧。”
“好啊,我們有好久沒有一起在廚房做菜了吧。”曹麗晴的臉色滿是愉悅的神情。
當晚母子兩人一同完成了晚餐,然後開心地度過了那個晚上。
可是在中國的白建新卻過的並不開心,自從上次他給曹子恆打過電話以後,他便一直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運用自己的關系網,他知道曹子恆現在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讀書,而曹麗晴正陪同著他一起待在國外。
那些塵封了將近二十年的記憶這幾天一直如影隨形地跟著他。以前的自己對於曹麗晴也是思念,但是那都是在夜深人靜覺得孤獨寂寞的時候,他便將這份回憶好好地咀嚼一番,從中品嘗出美好和快樂。
可是自從親自聽到曹子恆的聲音,聽到他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後,白建新對於曹麗晴的思念猶如海藻般瘋長。
本來他以為自己能夠將這份感情與愧疚埋藏在心底,時間過久了自己也便會忘記。可是他錯了,他根本就忘不了。
曹麗晴這個人和這個名字就像鐫刻在他的心髒上一樣,他一天不死,對於她的想念就會一天不散。
白建新的這份異樣當然沒有逃過他的妻子桑雲雅的眼睛。桑雲雅和他朝夕相處二十年,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她都懂。
所以她直接對白建新開口詢問道:“建新,你這段時間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事嗎?經常看到你皺著眉頭?”
“啊,是嗎?”白建新沒有想到桑雲雅會問到這個問題。
“是的啊,你看看你。”桑雲雅來到白建新的面前,伸出手撫著他的眉頭輕輕摩挲著:“在不放松一下的話,這裡的皺紋就會越來越深了。”
“主要是工作上的事情太多了。”白建新將桑雲雅的手拿下來抓著,微笑著說:“這幾天有幾個項目的事情要一起處理,所以就有有點傷神。”
桑雲雅盯著白建新的臉一直看著,她明白這並不是白建新的真心話。可是白建新顯然是不想讓她知道實情,既然這樣桑雲雅也不會選擇逼迫他。
她只是好好整理了白建新的衣服,然後體貼地說道:“再怎麼努力的工作也要注意身體,如果實在是難以解決的問題,記得要找我爸商量。”
“我知道的,謝謝你,雲雅。”白建新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這邊桑雲雅在白建新那裡並沒有得到答案,心中始終有些芥蒂。如果是關於工作上的事情,白建新都會告知桑雲雅,並不會這樣隱瞞不說。
這會兒桑雲雅也在心裡一直揣摩著,到底是什麼事情能夠讓白建新如此上惦念著這麼久。
正在桑雲雅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白藝舒從門外走了進來。白藝舒看到自己的媽媽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苦著一張臉,立刻坐到了她的旁邊。
“媽,你在這裡煩什麼事情呢?”白藝舒拍了怕桑雲雅的肩膀。
“哦,是你呀,嚇我一跳。”桑雲雅被打斷以後看了一眼白藝舒,然後說道:“我這幾天見你爸一直都是一副心事的樣子,想著問問他是什麼事情,我正好可以給他分擔分擔,哪裡想到你爸爸卻不願意告訴我。”
“是工作上面的事情嗎?”白藝舒思考了一下問道。
“就是因為不是工作上的事情,所以我才這樣介意。也不是知道這次他在煩惱什麼?”桑雲雅埋怨地講道,然後她轉頭問道一旁的白藝舒:“你這段時間和你爸爸走的不是挺近的嗎?他有沒有接觸到什麼奇怪的人或者事啊?”
“沒有啊,他這段時間都是一直在工作,剩下來的時間也被我逼著來陪我了。”白藝舒歪著腦袋陷入回憶中:“這段時間確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你在仔細想想,會不會是你漏掉了什麼地方。”桑雲雅催促著白藝舒。
“好吧,讓我仔細想一下。”白藝舒緊緊閉著自己的眼睛,將這段時間的片段在自己的腦中過了一遍。突然她睜開眼睛,皺著眉頭說道:“如果要說最奇怪的話,就是一個月以前我接到了一通奇怪的電話。”
“什麼奇怪的電話?”桑雲雅也立刻端坐起身子想要了解過程。
“那天正好我和爸爸在家裡談話,正好談到一半的時候他有事先出門了。”白藝舒娓娓道來那天的過程;“他的電話就留在茶幾上面,然後就顯示有人打過來。我接起來聽,是一個挺年輕的男生,他說他是爸爸的兒子,想要找爸爸。”
“什麼?還有這樣的事情?”桑雲雅立刻質疑地問道。
“我當時也和你一樣的反應,覺得這就是一個騙子。”白藝舒挪了挪自己的屁股,換了一個舒服的坐姿,繼續講到:“正好爸爸也回來了,看到我接電話以後,就問我是誰,我說是騙子。正當我准備掛電話的時候,哪知道對方直接喊了一句難道你忘記曹麗晴了嗎?”
“曹麗晴?這個人是誰啊?”桑雲雅滿臉的疑惑。
“我也不知道啊,我抬頭看爸爸,明顯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楞了一下,然後吩咐我把電話掛了,然後認同我說對方是騙子。”白藝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分析著:“當時我並沒有多想,可是現在回頭看看覺得很詭異。因為爸爸當時的反應明顯就是在告訴別人他認識那個叫曹麗晴的人。”
白藝舒又將自己的思緒整理了一遍,突然她臉上一變,抓著桑雲雅的胳膊喊道:“媽,不會那個打電話的小子真的就是爸爸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別這樣咋咋呼呼的,一點禮節都沒有。”桑雲雅責備地看著白藝舒,然後叮囑著她:“這些都是你的猜想,又沒有真憑實據,不要隨便冤枉你爸爸。我們要站在他這邊,相信他。知道嗎?”
“我也就是隨便說說嘛,媽您也太嚴肅了吧。”白藝舒撇了撇自己的嘴。
“好了好了,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了。以後都別提那個名字了,知道嗎?”桑雲雅帶著警告的口吻囑咐著她。
白藝舒只得不開心地回道:“哦,知道了。”然後站起身來拍拍自己的衣服走了,留下了桑雲雅一人坐在沙發上。